十分钟之后,Sirius送Harry回到他的房间,“Molly会没事的,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我明白…”Harry点点头,他在Sirius准备转身前突然冲动地叫住他,“Sirius。”
“怎么?”高大消瘦的男子立刻盯着Harry,关心地问。
“呃…你还记得昨天我说我想学大脑封闭术的事吗?”Harry凝视着Sirius的眼睛,心裡有点忐忑,那之后他们没有讨论这个,而是大吵一架,他的教父还送他一把珍贵的匕首。
“我记得,你想找这方面的书的话,我知道我们家有——”
“不是,”Harry赶紧补充,“我是说,我昨天在…恩,你知道,跟你对吼完之后,就去了书房,事实上我一直在那裡面找有关于大脑封闭术的资料,不过我昨天遇到了Black先生的肖像画。”
“哪个Black先生?”Sirius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挑眉问,“这栋房子的每一幅画像都是Black先生与女士。”
Harry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他说他是你的父亲,就跟我们口中的Black夫人是你的母亲一样。”
Sirius的脸色突然刷白,在Weasley太太崩溃之后,这点风吹草动让Harry跳了起来,他半蹲在他教父的膝盖前,担忧的问,“你还好吗?我说错了什么?Sirius?”
“没事…我没事,”Sirius回过神来拍拍Harry的手,“你说你见到我父亲?”
“是的,”Harry坐回床边,不放心的凝视着Sirius,“他是这么说的,说你是他的继承人、他的大儿子。”
“那就是了。”Sirius喃喃自语,“我父亲喜欢用大儿子小儿子来称呼我和我弟弟…那么,你第一次遇上他?他说了什么?”
“之前那幅画像都是空白的,”Harry解释,“昨天是我第一次遇见Black先生,他告诉我我想找的书本在Regulus Black的房间,而钥匙在Kreacher身上,他说Regulus的房间设有诅咒,不可能用开锁咒打开。”
“是吗,那我叫他来,Kre——”
“等等!”Harry伸手阻止,“等一等,Sirius,我、我已经尝试过了,”他不太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避重就轻的说,“Kreacher似乎有权限可以拒绝别人要求他打开你弟弟的房间。”
Sirius皱眉,“这就是你晚餐时跟Hermione吵架的原因?我知道她的那个’吐’。”
“是S.P.E.W——家养小精灵福利促进协会。”Harry反射性地解释,然后脸红了——丢脸的,“咳,总之,我没有告诉Ron和Mione我要找的到底是什么魔法…只说了必须去Regulus先生的房间。”
“你为什么要隐瞒?”Sirius挑眉,“他们总有一天会知道。”
“是,”Hary同意这点,“可是不是现在,如果我告诉Hermione,她就会猜到为什么,我做噩梦她知道、我疤痕疼痛她也知道,Mione会很快就把这些连结起来,她会变的忧心忡忡,可是如果我找到阻止疤痕疼痛的办法,那么她就不会想东想西,而是提醒我去执行那个办法。”
“很贴心,”Sirius认同的点头,然后天外飞来一笔,“你喜欢她?”
“当然,”Harry奇怪的看了Sirius一眼,“无论是在全校都认为我是危险的蛇佬腔、还是有个逃犯要杀我——抱歉没别的意思——或者被认为是喜爱出风头不择手段的第四位勇士,她和Ron——好吧Ron没有最后那一项,可是那有别的因素——他们都一直站在我这边。”
其实还有最关键的一点,Harry有点担心Hermione会猜出他与Voldemort的连结是双向的,这一点也不难猜,因为Harry在上学期末时就把Dumbledore的话都告诉Ron和Hermione。
有谁会想要跟被Voldemort监控的人做朋友?
就算Harry对Ron和Hermione有信心,他自己也会因为这件事本身而难堪的无地自容。
“喔,”Sirius嘟囔,“我想太多了…”
“什么?”Harry回神。
“没什么,”Sirius耸肩,“那么,回到Regulus,我猜是他给Kreacher这个权限,他一向都跟那老东西很要好。”
“真的吗?”Harry眨眨眼,“Kreacher有说过连Black夫人都不能进入Regulus先生的房间…”
鑑于这里的Black有好几个,Harry乾脆这么称呼Regulus Black,“那我需要多瞭解这位,才能让Kreacher鬆口…”
Harry还有一件事没说,连Ron和Hermione都没说的是,就是Black先生坚持要告诉他,Regulus Black充满蹊跷的死亡。
Black先生说,Regulus在死前向他告解,说他知道了
Voldemort的一个秘密,而Voldemort一旦知道Regulus的发现,就一定会愤怒的杀了他。
可是Voldemort却不知道Regulus是如何死去,似乎也没有愤怒的迹象。
“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说过,”Harry再度确认一遍,“Regulus先生早在十五年前就去世了。”
那是Black族谱挂毯上的Regulus Black的死亡时间,因为Harry当时即将十五岁,所以印象深刻。
“就像我说的,”Sirius翘起一隻脚,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那姿态隐隐能看出过去洒脱不羁的影子,“他是一个Voldemort狂热崇拜者,可喜又可悲的是,他不像小Barty Crouch那么变态,所以成了短命鬼。”Sirius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他加入了食死徒,我的家人、喔不止,在Voldemort还没露出马脚以前,很多人都认为他是对的,他们都贊成在魔法界裡实行种族淨化,除掉那些麻瓜后代,让纯正血统的人掌权——直到他们发现Voldemort为了掌权而不择手段。”
“Regulus先生也是其中之一?”
“他害怕了,那笨蛋白痴…我猜他最初是满腔热血,后来却吓的退缩,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也许是想要离开,可是一旦你加入食死徒,只有死亡能带你走。我查到的不多,不过我可以确定他是被Voldemort那边杀害的,我不认为他重要到非得要Voldemort亲自动手,也许是别的食死徒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