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Ron看起来还是有些怀疑,“如果我们口中的Percy是同一个人,那麽我会写信给他。”
这一次换Harry目瞪口呆起来,“呃…我真的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你到底是谁?你把Ron怎麽了?”
Ron翻了个白眼,白的连这幽暗的环境都能看清,“虽然很抱歉,但是我脑子某一天哗啦的就长出来了谢谢。”
他接着又解释,“如果Percy不是真的那麽无可救药,我想爸和妈一定会高兴些,在那个…Vo-Volde-mort公开回归以前,有个魔法部的内应感觉很不错。”
“我不觉得他会想当你的内应。”Harry挑眉,不想他把Percy想得太美好。
“我没指望他,我的意思是,至少他——我现在完全都能想像——他回信中通篇的屁话裡肯定会提到他伟大的上司Fudge,我们可以从中来判断,这个你和Hermione最擅长了——你这是什麽表情,就算很暗我还是看得见好吗!”Ron暴怒。
Harry连忙掩饰惊讶的表情,“咳,说得太好了,我就是希望事情能朝这个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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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搞不懂这个年纪的孩子在想什麽。”
同一时间,厨房,长桌上立着两瓶啤酒,还有一个拉着别人抱怨不停的可怜男人。
“承认吧,”被迫半夜不能睡觉的Remus凉凉的说,“你也并不总是知道James在想什麽。”
身为一个Gryffindor感受才最明显,Sirius Black对某些善良风俗或是道德观完全无法理解,Remus总是很感叹,这人幸好一开始就遇到James,幸好James一开始就喜欢Lily,有些事情因为Lily讨厌,James完全不会去做,而Sirius也因此被‘训练’得很好。
Remus很确定这是‘训练’,因为Sirius对于某些规范丝毫不上心,他只是被训练不能超出规范。
所以那句:‘如果James在的话,会怎麽做’,并不是针对Harry,这个句型中,‘James’其实还可以转换成Remus、Lily、Dumbledore、收留他的Potter夫妇…,当然,在那件事发生之前还有Peter,这是Sirius从以前到现在都保留的习惯。
“不懂无所谓,但我还能不信James吗?”Sirius双手一摊,“我们十五岁的时候,就知道Slytherin绝对不是吃素的,那些食死徒预备役从来都是来真的。但是Harry,他心裡公平公正那一套,简直就跟Lily没两样,但是Lily的下场是什麽?她还不是被她以为的‘好朋友’指着鼻子骂麻——”
“Sirius。”Remus压低声音警告。
Sirius立刻闭上嘴巴,他摸摸鼻子,“我的错。”接着拿起啤酒跟Remus互碰,算做赔礼。
Remus嚥下酒水,“我不认为Harry不够警惕…他遇过的事情,可能比我们十五岁时还要多得多,他肯定有一套自己的处事法则,而且,记得吗,养大他的Evans夫人刚刚过世,你应该要对他耐心一点…看在你都一把年纪的份上。”
“嘶——”Sirius完全不介意被人暗讽幼稚,他陷入自己的思绪裡,困惑的皱眉,“我有一次无意间听到——”
“偷听?”
“他们讲那麽大声怪我囉?”Sirius瞪大眼睛辩驳一句,然后又接着说,“反正我不小心听到Harry跟Hermione的对话:他认为一旦我了解到他的真实面貌,就会对他失望…”
“所以?”
“你不是教过Harry?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Remus微妙的看了Sirius一眼,“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我还以为你不关心。”
“他是Harry,”Sirius奇怪地回望Remus,“James的儿子。他出生的时候,我们都在场…”
然后Sirius回忆似的看着某个方向,“他那时候是…不可思议的。”
这个回答真是莫名其妙,但Remus懂,真的懂。
他是Harry——这就是答案。
“他长大了。”Remus伸出酒瓶与Sirius碰杯,同时仰头喝乾。
“是啊,我们明明还在想着他长大后会是什麽样子,然后一下子,”Sirius比划了一下,“他就那麽高了,那时候我刚跑出来,在兰月街看到他,他好像被他姨妈吓得不轻,却还是敏锐的注意到我这个方向。”
“你可真是不管不顾。”Remus评论一句。
“我不敢变回人形,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格玛尼斯如果变形太久,神智就会不清醒,当时除了满脑子杀掉Peter,我只剩下去看看Harry这一条。”Sirius翻了个白眼,不接受冲动这项指控,“他很聪明,也许比James还聪明,在尖叫棚屋的时候,明明满脸狂怒,他那时候知道我害死了James和Lily,但他居然打晕了Snape,还问我是不是要杀斑斑——要杀Peter。”
“Sirius…”
“这孩子还从一堆摄魂怪手裡救了我,”Sirius摇摇头,重新开了两瓶啤酒,“以前我跟James老是计画要做Harry的大英雄,要让他把劫盗者的传统延续下去,可是你看,才一眨眼,他就救了我的老命,他是我的小英雄、我的教子,Remus,我怎麽可能会对他失望?”
Remus无话可说,他认为Sirius也不需要,所以他选择接过Sirius递过来的啤酒,拿着酒瓶撞酒瓶,“乾。”
“乾。”
玻璃瓶发出清脆的声音,替这个黑夜划下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