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隐藏在水面下的暗流尚未影响到魔法界的幼苗,再过几週,万众瞩目的三强争霸赛第三项任务即将到来,四位斗士在前面两场比赛之中各自展现自己的才华,就连最年幼的Harry Potter也表现出自己的能力。
Gryffindor一向是最积极争取荣耀的学院之一,然而Hufflepuff这次也不遑多让,比起连续三年得到学院盃的Gryffindor,这很可能是以中庸着名的Hufflepuff数百年来第一次距离荣耀如此接近。
Slytherin现在是放弃让Pansy Parkinson去和Cedric Diggory搭桥牵线了,以Draco Malfoy为首的一班人马都支持Victor Krum为冠军热门。
三位斗士都各有千秋,而唯一的女性斗士似乎在第二场任务表现不佳,但Ravenclaw却与Beauxbatons关係不错,两边交换了很多资料,算是国际交流十分成功的案例。
表面上,这一次的三强争霸赛几乎已经成功,三边的魔法部都已经开始讨论五年后下一次三强争霸的议程。
“Ron陪着Mione在交谊厅翻书翻到天亮。”
早晨,Neville寝室外的楼梯遇到George,两人閒聊,“所以我让他今天别起来了,我去探望Harry…一起?”
“当然。”George双手插着口袋,与Neville并肩下楼,爬出肖像洞口,“已经睡了两天了,Pomfrey夫人有没有说Harry什麽时候醒?”
“据说身体修復后就会醒来。”Neville解释,“Ron说,Harry是整个人撞上树干,有好几次短暂的清醒都吐了瘀血,Pomfrey都已经给他灌了几打药,外伤好治,内伤难医,睡着才好,证明他在恢復。”
“哎,今年一直风平浪静,原来在这裡等着。”George叹了口气,“他怎麽就刚好就被Krum约去小树林,我从来没看过他们有任何交集啊。”
“……”Neville为难的伸手抓抓眉心,他是隐约听过Mione和Ron的交谈,但是又不知道这件事可不可以讲出去,左思右想才想出一个微婉的说法,“那什麽…女巫週刊…”
幸好Weasley家除了Ron有脑不用,其他人还是很机灵的,Goerge稍微动动眉毛就懂了,这大概就是Hermione最近更疯狂的翻书,力求把所有Harry用得上的魔咒都挖出来的原因了。
虽然不是她的错,但是Hermione的个性很难不自责。
“好吧,至少有Ron陪她。”George只得说。
“对了,Fred还好吗?”Neville换了个话题。
“只是小感冒,喝了药回来就好了。”George笑了笑,在晨曦的映照下有些晦涩不明,“故意不叫他,让他多睡会。”
“他最近的变化好大,连Angelina都分得出你们。”
Angelina不擅长认脸,这个在魁地奇校队之间非常出名,下了飞天扫帚,她就分不清别的学院找她说话的是谁了。
“你直接说Fred瘦得厉害也没什麽。”George搭着Neville的肩,朝二楼医疗室走去。
Neville偷偷地打量比他高一点的George。
“干嘛?”红髮青年撇了他一眼,眼裡带笑。
“George,你跟Fred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啊?”George愣了一下,“我们怎麽可能吵架,顶多打一架。”
“但是你们一直都形影不离…这几个月却…”Neville困扰的脸都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麽形容,“就、就是…”
“不黏在一起了?”
“嗯嗯嗯!”Neville疯狂地点头,“Fred又不开心,大家都有点…噢!”他飞快遮住自己的嘴。
大家?George似笑非笑,“所以派你来问我?”
Neville是个一吓就结巴的孩子,“只是很担心你们…没有别别别别的意——”
“好啦不要急。”George好笑的捏了捏Neville的脸蛋,“告诉你也没什麽,Fred不开心,是因为他有喜欢的人了。”
“真哒?”Neville的眼睛圆瞪。
“真哒~”George学他,“Fred有喜欢的人,他也喜欢Fred,但是Fred拒绝了。”“拒绝?为什麽……等等等等——他(He)?”
“对哒~”George点点头。
“你不要学!”Nevile横眉竖目的瞪着红髮青年,接着又难掩惊讶的问,“他们互相喜欢,为什麽Fred要拒绝?”
George这次没有看着Neville说话,而是直视前方,“这个嘛…就要说到我们的大哥Bill,你知道他吧?”
“嗯,在埃及为古灵阁工作。”
“他去年不是回来看世界杯吗,那时候他单独找我跟Fred聊天,你知道,我们家有那麽多孩子,Bill几乎都带过,他就开始讲古啦,说我们家每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几乎只要一离开Molly就哭,连Percy都不例外,除了我跟Fred。”
其实这是一种常态,一岁以前,孩子在母亲离开的时候都会大哭大闹,一旦母亲出现,又顾着做自己的事情,一副不管干什麽都要在一起,不可以分开的样子。再大一点才会了解,妈妈跟自己是不一样的两个个体,不是同一个,这是婴儿出生离开母体,必然要经历的过程。
George还记得Bill揉搓他俩的脑袋,声音很温和的说:“你们两个不怎麽黏妈妈,但只要稍微分开一下下就哭得惊天动地,每次我跟Charles都同时抱着你们把尿喂奶,又同时放回婴儿床上去才安生,但是我们都知道,最爱假哭明着闹的是Fred,不出声暗地裡使坏的绝对是Goerge,你们虽然是双胞胎,但Fred是Fred,Goerge是George,你们是不一样的。”
George耸耸肩,“Bill是这麽说的,他让我们试着分开做自己的事,但Fred很排斥。”
Neville听的懵懂,“Fred拒绝他的心上人是因为…他不想跟你分开?”
George叹了口气,“有一半吧,我们以前单独在一起,就是私人空间,现在只是把私人空间…再切一半…这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有点不习惯,Fred还要再加上失恋,自然就不开心。”
Neville跟着叹了一口气,“那要到什麽时候才能开心?”
George看着Neville,海水蓝的眼睛很深,“大概要等到他想明白,我们不会因为各自爱上别人就做不成兄弟吧。”
Neville听到这话,突然站住脚停下来,伸出双臂大力的拥抱George。
“!”George心跳抢快一拍,不过他立刻反应过来,Neville这是纯洁的拥抱,“干什麽?”
“别别、别难过…”Neville的声音听起来才是最难过的那个,“你、你选择…先放手?也不对…我不知道怎麽说…”
George选择先踏出第一步,让Fred明白他们不可能永远都是一体的,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们在婴儿时期没有感受过与母体分离的焦虑,就要在成长的某一天,为了跟他一模一样的兄弟切割而难受。
George知道这是必然要发生的事情,Bill提醒了他,他就不能像Fred那样假装不知道想要煳弄过去,所以他做出了选择。
感到不开心,这仅仅只是成长的过程中微不足道的代价。
医疗室,Harry坐在病床喝着温暖的红茶,他的旁边坐着一位从头髮到鞋子都俊逸非凡的青年。
青年正苦着一张脸叹气,“听说Fred病了,这都是我的错。”
Harry淡定的叉起一根香肠,“脸真大。”
可惜青年不理他,“如果爱与被爱都是一种罪恶,Merlin——我真是个罪大恶极的男人。”
“没错,”Harry认同,“如果世界上有这样的神经病罪犯,它应该叫做Cedric Diggory综合症,针对这种罪的法律制裁,A是一辈子关在精神病院,B是直接见Merlin。”
Diggory玩不下去了,有点无奈地说,“你真恶毒。”
“哪里,还比不上你。”Harry早就看透他的嘴脸,“我知道你是来看Fred,但是昨晚他喝完药就走了。”
不生气的Harry一点也不好玩,Cedric Diggory叹了口气,“听说你和Krum受到袭击,这是怎麽回事?”
“…你听谁说?”
“Fleur Delacour跟我说的,”Cedirc解释,“Durmstrangs那边传得更离谱,说这一切都是英国魔法部的阴谋,如果真是这样,干嘛连你也打,他们学校最不靠谱的我看就是那个校长karkaroff。”
“嗯,总之,我跟Krum遇到Barty Crouch,后来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Cedric Diggory狐疑地打量他,但什麽也没问,他和Krum从根本上都已经是懂得保护自己和尊重他人的青年,也不像Gryffindor的孩子们一样会不看脸色不分场合的追根究柢。
“你心裡有数就好,不过第三场试炼还是注意些,”Cedric耸耸肩,“我爸怕我出什麽事,还特地寄来魔法防御道具…我自己是觉得没那个夸张。”
Harry若有所思,“不,我觉得你爸做的很对…还是小心为上。”
“想不到你个子小小的这麽老沉。”
Harry额角青筋直跳,小你妹啊!
他忍着不爽,“你还信我不是自己投下名条的事吗?”
Cedric Diggory略显惊讶地看着Harry,发现对方认真的表情,“是的,我相信。”
“那你就小心一点,保命的东西绝对不嫌多。”
Cedric好像终于认清Harry这句话的份量,他摆正脸色,“我明白了,谢谢。”
“不用。”Harry揉着太阳穴,“好,你可以滚了,我暂时都不想看到你。”
早晚让你仰视我的鼻孔!Shitttttt!
看来身高是硬伤,Cedric笑眯了眼,配他那张脸不知道能融化多少女人心。
他的心态就跟小学生把路边野猫激怒到嘶声哈气,就哈哈大笑的跑掉一样。
这蓝颜祸水好脾气的站起来,“好好,我这就滚。”
他在门口遇上George和Neville,“早啊。”
George根本不理他,不过Neville是好孩子,他也笑着对Cedric打招呼。
“快进来,”George没好气地把Neville拉进医疗室,“Harry醒了。”
接着砰的一声,关上医疗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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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获准出院之后,又继续紧锣密鼓的准备着第三项任务的训练。Hermione这次是拼了,任何一点时间都被她挤出来做训练。
“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Harry站在在一片树林的中心,一道咒语朝他的背心射击。
Harry往旁边猫腰一躲,扭腰朝后挥舞魔杖,“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Tarantallegra(塔朗泰拉舞)!”右手边的树林有个女孩的声音大喊。
Harry直接将魔杖往右甩,“ Rictusempra(搔痒咒)!”
树林中有人大笑出声,但Harry没去管,因为更多咒语朝他袭来。
“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斜上方有人出其不意地大喊。
这位置太正点,Harry的魔杖应声飞出,少年立刻往魔杖的方向扑,但这时左边又有人偷袭。
“ Locomotor Mortis (腿立僵停死)!”
Harry的腿全部僵硬的黏在一起,但好在他已经摸到魔杖,往偷袭的方位甩魔咒,“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 Stupefy(昏昏倒地)!”他前方的树木后面冒出一颗红髮青年的头。
“Impedimenta(障碍重重)!”Harry对着魔咒大喊,
那条绿光的速度立刻变得缓慢,这时他即时解除自己僵硬的双腿,然后往旁边滚了过去,“Locomotor Mortis (腿立僵停死)!”。
他原本待着的地放立刻被魔咒砸出一阵小火星,不过对方也倒了下来。
Harry正待爬起来,天空又来冷静的女声,“ Stupefy(昏昏倒地)!”
Harry一时不察被击中,整个人往后倒,撞上身后的一颗大树,那大树彷佛没有树根似的往后挪移,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最后砰的一声,乾脆俐落的倒下。
树林上空传来一阵哨子的长鸣“哔——!”
红色长髮的女孩从树林某个地方冲出来,跑向Harry昏倒的位置,“Enervate(快快復甦)。”
昏迷的Harry陡然睁开眼睛,大口的喘气,“谢了,Ginny。”
Harry揉着额角爬起来,接过Ginny递来的眼镜,发现Ginny正看着他身后,Harry转过去,露出跟Ginny一模一样无语的表情。
“这棵树是谁变形的?…会不会太懒惰了一点。”
那棵倒下的大树干,真的只有树干而已,上面应该要有的枝叶通通的没有,就是光滑的平面,而且随着他们的注视,正一点一点的变形缩小,最后变成一张倒在地上的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