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cissa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对她来说,孩子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鼓励的,就算是错误,哪有人说自己的孩子是蠢货?这太伤人了,她正想这么说。
然而一双美目转移到一旁Petunia的脸上,Narcissa却决定吞回话口中的话语。
Petunia是个吸引人注目的女人,无关美貌身段或是气质,而在于那双如同玻璃珠一般的浅色灰眸。Narcissa从来没有在谁的身上看过这么无机质的眼睛。就连Ollivanders家族那著名的银白色眼睛,都比Petunia这双灰眼珠子来的有神。
Narcissa第一次见到Petunia,就想,这是多么冷淡无情的人呀!
但就是这双冷漠无情的眼睛,现在紧紧地盯着影像里的Harry Potter。Petunia看着自己姪子比赛,表现得一点也不兴奋高兴,那双太浅的影眸反射出影像里湖水的颜色,她是如此专注的看着Harry Potter,什么也没想,她似乎不期待Harry达成任务、或者说不在乎,甚至对其他斗士的作为毫不关心。
不思考过去、不期待未来、不在乎他人,这种眼神,Narcissa只在一个人身上看过,她不由得去看自己的丈夫,Lucius立刻就感知,并投以一个疑惑的眼神,Narcissa又若无其事地去看影像。
她曾经无意间看过这样的眼神,结果Lucius刚毕业,那人就死了,只有大树倒下,才知道头顶上的天空有多荒凉、脚下的土地有多震荡。
然后她与Lucius两个人互相扶持至今,成为別人的靠山。
Narcissa知道Lucius说自己身体不适,并不是一句玩笑话,严重的时候甚至夜不能寐。
“最近的天空真是阴晴不定。”在一片晴空万里的蓝天之下,Narcissa幽幽的说。
Petunia心不在焉的回答,“伦敦嘛。”
“从去年八月开始就不好,越来越冷。”
“冬天过了就变暖了。”Petunia随口答道。
“那要是冬天过了,越来越不好呢?”
Petunia这才回味过来,勉强将视线移开影像球,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然后才问,“Lucius的身体是从八月底开始不好的?”
“是啊,”Narcissa叹了口气,“他有旧疾,天气一变就痛。”
“……”
Petunia沈默了好一阵子,脸色毫无变化,Narcissa无法从对方的表情看出任何事,只看见这位面色无波的女人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领。
“顽疾难治,就算你们付出的代价够大…我也不一定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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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Potter找到人鱼的聚集地时,大湖边缘所有人都发出各式各样的尖叫声。
当然这里有少部分的人是惊恐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什么东西不可能?”
George和Fred满脸崩溃,只有离他们最近的Neville听到了,他疑惑的问。
“这不合理!”
“这不合理!”更远一点的看台上,Draco和Astoria则异口同声。
然后Astoria以更惊讶的表情看着Draco,她的準未婚夫完全没注意到这件事,义愤填膺瞪着大湖上空的其中一个立体影像球。
Harry正慌乱地在湖底寻找尖锐的石头,用来割开绑著Ron Weasley脚腕的水草。
“Ron Weasley是Harry Potter的失去的东西,哈!別开玩笑了!做梦!妄想!”
“……”好想吐槽怎么办,Astoria咬紧牙关。
“为什么是Ron啊!”Gryffindor那边的看台,Fred还是很不能接受。
“但是Ron跟Harry的关系最好啊。”Neville不明所以地说。
“你不明白,Neville。”George语重心长地拍Neville的肩膀,“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是Ron,这样口味太重了。”
“蛤?”Neville棕色的杏眼塞满了问号,George忍不住伸手捏著他的脸。
“幼崽不需要懂这么多,只要会冬眠就好了。”
Neville眉毛气的竖起来,一把拍开George的魔爪,“我又不是熊!”
“那是谁每天早上一定要喝蜂蜜水——”
“快看!”Fred突然喊,“Diggory也到了!”
四个影像球之中,有两个出现同步的画面,Cedric Diggory的头上罩著一个大气泡,他那张帅气的脸因为气泡和水变形的很奇怪。
“他跟Fleur是不是用同样的咒语?”Neville问。
“是啊,这个是泡头咒,不过他怎么不跟第一次比赛一样用变形术?”George斜眼去看Fred。
“因为把自己变成另一种生物实在是太难了,比阿格玛尼斯更难,反而是把別人变成动物比较简单——比如说白鼬。”Fred耸耸肩。
Neville咧嘴,他是Malfoy恶作剧之下的受害者,对方能够受到教训,实在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