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看你的定义是什么。」Snape挑眉,墨黑的双眼沈甸甸望着前方。
「能让一个大贵族连事前通知都没有就擅自来访,一定跟小Malfoy有关。」Petunia深深的蹙眉,想着两个男人刚刚不愉快但是并不算太焦虑,甚至带着嘲弄的表情,「肯定是有什么你们都看不上眼的事情发生,有一定程度的危险,但是你们不特別的反对。」
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爱子如命的家长明知有一定程度的危险还不反对?
Petunia浅灰色的眸子波光闪闪,反射著室内的光线,她脑袋闪过另外一件事,那瞬间双眼看起来像是变幻了好几个颜色。
「是了,还能有什么事,因为那个逃犯!」
Snape有些惊讶,他不意外Petunia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但仅仅是看到他和Malfoy一眼——其中一个还是政治上的老油条——Petunia的猜测就这样接近事实。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敏锐,但是每一次依然让他惊讶,「是的,魔法部认为他一定会来找Po——Harry。」Snape很干脆地回答。
在Petunia的坚持下,但凡她耳力范围,没有人敢提到Potter这个字,无论是Harry本人、魔药大师,甚至连校长大人也适用。
「所以他派了Azkaban的狱卒。」
Petunia突然想起,好久好久以前Lily曾经说过...看管最邪恶的巫师,他们会吸快乐、带给他们绝望...最后,给他们一个吻。
「Dementor(摄魂怪)。」棕发女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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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大家都觉得肚子很撑而且困的要命。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爬上楼,到房间里去检查明天要带的东西。Ron和Percy住在Harry隔壁。Harry才刚把行李箱关上锁好,就听到墙后传来一阵愤怒的争吵声,於是他走出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十二号房的房门半开半掩,而Percy正在里面大吼大叫。
「它本来是放在这里,就放在床头桌上,我把它拿下来擦—」
「我根本就没有去碰它,OK?」Ron吼回去。
「怎么回事?」Harry问道。
「我的主席徽章不见了,」Percy转过来对Harry吼道。
「我也找不到斑斑的『鼠克补』,」Ron说,顺手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一扔出来,检查里面的内容,「我想我大概是把它留在酒吧那儿忘了拿—」
「在你找到我的徽章之前,你休想离开这里一步。」Percy大喝。
「我替你去拿斑斑的东西,我已经整理好了。」Harry告诉Ron,接着他就走下楼去。
通往酒吧的通道现在是一片漆黑,Harry才走到一半,就听到会客室中传来另外两个愤怒的嗓音。没过多久,他就听出那是Weasley夫妇俩的声音。他听到自己的名字,因此他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才往会客室房门的方向走去。
「......没道理不告诉他呀!」Weasley先生正在激动地说,「Harry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我劝过Fuge,但他还是坚持要把Harry当成小孩看。他已经十三岁了,而且......」
「Auther,真相会把他给吓坏的呀!」注二
……
Harry听到椅子移动的声音。他轻手轻脚地顺着通道跑向酒吧,躲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会客室的门忽然敞开,没过几秒,Harry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他知道Weasley夫妇已经爬上楼去了。
那瓶『鼠克补』就搁在他们先前做过的餐桌下面。Harry先等了一会儿,听到Weasley夫妇房间的门关上之后,才带着瓶子走向楼梯。
Fred和Geoge蹲在楼梯台的阴影中,憋笑憋到快要喘不过气来,原来他们正在偷听Percy房间里的动静,Percy为了找他的男主席徽章,差点把他和Ron的房间给拆了。
「它在我们这儿,」Fred轻声告诉Harry,「我们在上面动了一些手脚。」
徽章上的文字现在变成『男吹牛主席』。
Harry硬挤出一阵笑声,走进去把『鼠克补』交给Ron,然后就把自己关进房里,躺到床上。
原来Sirius Black的目标是他,这说明了很多。魔法部派了两辆专车来接送他们去King’s Cross,这样Weasley家人就可以好好把Harry安全送上火车。还有Petunia姨妈,她说什么都不愿意替他簽那张同意书,因为见鬼的逃犯...他的姨妈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Harry想起Petunia拉着Snape上楼密谈的那次,是了,肯定是Snape告诉她。
Harry完全忘了Snape憎恨他憎恨的要命,理所当然的认为是Snape给Petunia报信。他只是心里纳闷自己为什么没有感到害怕。
Sirius Black曾用一个诅咒谋杀了十三个人;Weasley夫妇显然是以为,他一听到真相就会吓的乱了方寸。
但他同样认为Hogwarts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那里还有Voldemort忌惮的Dumbledore在,那么身为Voldemort心腹的Sirius Black理所当然不敢去招惹Dumbledore才对。况且不是还有魔法部派出的摄魂怪吗?人们一提到摄魂怪就吓得要命,他们来保护城堡,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就算Sirius Black依然闯入好了,Harry深深的蹙眉,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他曾经躲过Voldemort的魔掌三次,难道他们认为自己无法保护好自己吗?
兰月街上那头躲在暗影中的野兽形貌,在不知不觉间闯入Harry的心中,甚至在Evans別墅时,他也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他。
思绪回转的最后一刻,是Petunia死寂的双眼瞪着他:你务必要记住,如果你死了,我永远不会记得你,在我的心里你将消失无踪。
Harry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我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杀掉!」他大声地说。
「真有气魄,这才对嘛,亲爱的。」他的镜子睡意朦胧的说。
注二:节录自哈利波特—阿兹卡班的逃犯,皇冠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