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言情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就爱言情网 > 暗恋的学长是四杠机长 > 第115章 再次囚禁你

第115章 再次囚禁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夜彻底沉下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顾行舟靠着床头坐着,怀里圈着江寻,一整天的姿势没有换过,肩膀和腰都已经僵了,但他没有动。

江寻的呼吸从傍晚开始就稳了下来,匀匀的,浅浅的,贴着他胸口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拂着,像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动物蜷在窝里。

他睡得很沉。眉头松开了,嘴唇也不再抿着,整张脸埋在顾行舟的胸口,鼻尖抵着第三颗扣子的位置。那只攥着衣料的手一直没有松,指节从白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但还是蜷着,像怕一松手什么东西就会不见。

顾行舟低头看着他。光线已经暗得看不清楚五官了,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一线微光照在他额头的一小块皮肤上,泛着浅淡的暖色。他把下巴搁在江寻头顶,闭了一会儿眼,然后睁开,在黑暗里听着他的呼吸。

他想起昨天晚上。

那时候江寻走进何花茗房间的时候,门在身后合上了。老鹰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两秒,然后响了一下——钥匙插进锁孔,反转,拔出来,脚步声远了。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拢在床尾那一小块地方,把何花茗的侧脸照得柔和。她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盲杖搁在脚边,听到开门声偏过头来,嘴角弯了一下:“沐渊哥哥,是你吗?”

江寻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他已经察觉到门被反锁了——那个"咔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像一道铁闸在他身后落下去。他没有动,把呼吸放匀了,开口的时候声音和平时一样稳:“是我。”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和何花茗保持着将近两米的距离。何花茗侧着耳朵听他的动静,听到他坐下来的声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你坐那么远做什么?”

江寻的手指搭在膝盖上,微微蜷着。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那股从胃里翻上来的燥热像一条蛇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爬,爬进胸腔,爬进四肢,把血液烧得发烫。他的呼吸在变重,他用力压着不让它显出来,但指尖已经开始发麻了。

果不其然。

江式南下的是那种药。

两杯下去,剂量翻倍,这东西来势汹汹。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用那一点点痛来撑住自己。

何花茗在跟他说着什么——好像是在说她小时候的事情,声音温软的,带着一点少女式的雀跃——但他听不太清了,那些字句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模糊的,涨涨的,连何花茗的轮廓在他视野里都开始晃动。

“沐渊哥哥?”何花茗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回应,侧过头来,“你怎么不说话?”

江寻把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尽量平稳的:“……我在听。你说。”

何花茗又继续说了下去。江寻用指甲狠狠掐着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的那一点疼让他勉强维持着清醒。

他的后背紧贴着椅背,身体里那团火在往上烧,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烧得他喉咙干得要命。

他听到自己说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嗯”或者“是”——声音是稳的,但他自己知道那层稳有多薄,像一层冰盖在沸腾的水面上,随时都会碎。

他往后退了退,椅背抵着墙,退无可退。他把目光从何花茗身上移开,落在墙角那一小片暗影里,用全部的意志把身体里那团火往下压。

不能动。

不能靠近她。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时间过得很慢。慢到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的、粘稠的暗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声响。很轻的,像什么金属的东西碰到了门板——然后锁孔里转了一下,咔哒,门开了。门缝里漏进来走廊的灯光,窄窄的一道,把地毯上的一小块花纹照亮了。

江寻猛地抬眼望过去。他坐在椅子上,浑身绷得如同一张弓,脊背贴着椅背,额角一层薄薄的汗在光里亮了一下。他以为是老鹰回来了,或者江式南安排的人,但他看到了那个人的轮廓——顾行舟站在门口。

走廊的灯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身形勾出一道浅金色的边。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他的目光越过房间里的空间落在江寻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偏头看了一眼何花茗——她还在坐在床沿上,手指绞着裙摆,什么都不知道。

顾行舟侧身进来,在江寻面前蹲下。他没有说话,伸手握住江寻搭在膝盖上那只攥紧的拳头,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觉到他掌心里掐出来的那些指甲印。

江寻抬起眼看他。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的弦好像断了一根。他想问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你来干什么——但他喉咙里什么都挤不出来,只有呼吸在变重,重到顾行舟听到那一声压不住的喘息时眉心蹙了一下。

顾行舟站起来,弯腰把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一只手穿过后背,一只手穿过膝弯。江寻的身体在他碰到自己的瞬间像被烫到了一样绷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他整个人太烫了,脸烧得发红,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顾行舟抱着他走出门的时候,零日从门外闪进来,和顾行舟对视了一眼,点了下头。他走进房间,在江寻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何花茗听到椅子被重新落座的声响,偏头笑了一下,像是以为江寻去喝了水又回来了:“沐渊哥哥,你回来了?”

零日没有说话。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在何花茗面前摊开手掌,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用指尖在她手心里写了几个字。何花茗先是一愣,然后抿着嘴笑了:“害羞啊……没关系,这样也挺好的。”

顾行舟抱着江寻沿着走廊往另一个方向走,脚步很快但极稳。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没有上锁的客房的门,侧身进去,反手把门合上了。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远处庄园的灯漏进来一点微光,在地板上铺成模糊的一片。

他把江寻放在床上。江寻的身体刚一落到床面上就蜷了起来,侧躺着,双臂抱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缩成一个很小的团。他的呼吸又急又烫,喉咙里压着那种控制不住的、破碎的喘息,一声一声地往外溢。

顾行舟在床边坐下来,伸手去碰他的脸——烫的,指腹触到他的颧骨时江寻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把手覆上去,掌心贴着他发烫的面颊,拇指在他眉骨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他的额头。

“我在这儿。”他说,声音很轻很轻的,“没事了。”

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眉心,亲他颤动的眼皮,亲他鼻梁上那一小截骨节。

江寻在他底下发抖,那种抖不是冷的,是一种被潮水一样的燥热浸透了之后无处可去的颤抖,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

顾行舟一路往下亲,从他的下颌亲到脖颈,亲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亲他胸口那颗剧烈跳动的心。

他的手摸到江寻的右腿,从膝盖往下的位置。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条腿比左边细了一圈,膝盖关节的形状从外面看不太出来,但用手一摸就能感觉到错位的弧度——那是被打断之后重新接上的痕迹。他的手指停在膝盖骨的位置,指腹轻轻贴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温度去捂那一片曾经被撕裂过的骨骼。

他的嘴唇贴上去。隔着布料亲在那个地方,很轻的,像在跟一条受过伤的腿说对不起。江寻的身体在他嘴唇碰到膝盖的那一刻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像是被什么从最深处翻出来的、藏了很久的东西。

顾行舟抬起头来,看到江寻闭着眼,睫毛底下有泪淌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鬓角里。

他俯下身把江寻整个圈进怀里,胳膊收紧了,让他的脸靠在自己胸口,让那些泪和呼吸全部埋进自己的衣料里。

两个人就那样抱着,在黑暗里,在安静的、没有第三个人的房间里。江寻的身体在慢慢地烧着,烧了很久很久,烧到最深处的时候他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攀住的支点——他攥着顾行舟的衣服,手指攥得发白,但总算没有沉下去。

那段记忆在黑暗里翻涌了一遍又退下去。

顾行舟在如今的黑暗中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江寻,窗外的夜色沉沉的。他闭了一下眼,把那段画面从脑子里拂开,重新感受怀里这个人平缓的呼吸和贴在胸口的体温。

然后他感觉到江寻动了一下。

一开始是很细微的——睫毛扫过他的衣料,嘴角动了一下,鼻尖在他胸前蹭了蹭。然后他的身体开始缓缓地从沉睡中往上浮,呼吸的节奏变了一点,手指在他衣料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顾行舟低头看着他。

江寻的睫毛颤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抬起来。黑暗里他的瞳孔微微散着,焦距花了片刻才聚拢,然后他看到了顾行舟的下巴,看到了他的喉结,看到了他那双正低头望着自己的眼睛。两个人之间的呼吸很近,带着一整晚睡出来的温热的潮气。

江寻的表情在一瞬间从那种沉睡后残留的茫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整个人僵住了,然后猛地撑起身体往后退了一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一整晚都贴着他睡的一样。

他环顾了一圈——此刻是在自己的房间,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间布局。

他晕倒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你怎么还在这儿。”

顾行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里面有一种整夜未睡之后被磨软了的东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江寻用手撑着床面坐起来,被子从他肩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衫。他没有看顾行舟,目光落在自己攥着被单的手指上,声音硬邦邦的:“我的事不用你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