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净胜分,今天SUA下了3分,一赛季只遇一次,PAX遇上R21或者INE还更不好说。
今天的比赛八个队伍里面,PAX表现是最差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其他人应该也在看这场比赛。
春季赛的时候PAX也是要输的,滋味没有现在烂。
PAX的官微被冲烂了,说他们的财报挺漂亮,战绩像坨屎,甚至因为这个都有些人开始退货了。
跟电竞捆绑就这一点不好,完全不稳定,但是很多东西的保质期并不长,这一退货,如果是些水果那真是遭大殃。
还好水果在橱窗只有青柚跟椰子,这俩还能撑一撑,其他如荔枝、杏子之类的早早就下架了。
陆意扬感觉特别无力,就好像肩膀瞬间酸得什么都拿不起来。
谈年在外面抽完烟,又在接电话,垂眸将烟蒂反复在烟灰缸里碾。
他坐在阳台上,手机上有点光映在他脸上。
陆意扬从沙发上起来,想去阳台陪他一会儿。
手机上那两场比赛也已经结束了,新来WPL的两个队伍都比当时升降级的时候BP想法更多了,可能是刚看完PAX的表现,所以弹幕对他们还算宽容。
陆意扬拧了一瓶水放在桌子上。
其实哪怕是这个动作,陆意扬的手都很费劲,一边是留置针被自己拔了留的一片乌青,一边是有一点点脓的被烟头烫烂的手背。
谈年说:“不渴。”
陆意扬说:“感觉你心情不太好。”
“还好。”谈年按亮了屏幕,看了一眼时间,“我去训练室一趟,你别下来了,早点休息。”
陆意扬坐在阳台上,看见他从房间里走出去。
可能是陆意扬矫情,也可能是陆意扬小题大做,就是在这一瞬间,门打开的时候,对穿的风经过他,被关上的时候,砰的一声,就好像他一个人被留在了这里。
这个房间属于一个很奇怪的存在。
大学城那个没到八十平方的房子里,什么东西都是他们俩的,陆意扬有权处置任何东西,增添所有物件,这里是他的家,自谈年来了之后变得越来越温情,除了隔音不好,做的时候要忍一忍。
如果自己的房子里面他留的都是美好时候,那谈年的房子里,是他们初遇,也是争吵纠缠后互相舔舐伤口的苦涩时光,但是那里在陆意扬没有去之前那里就是萧条的,白色的,等着陆意扬去装点。
PAX小区新租的房子更像是他们用来偷情的地方,在上班大楼的附近,去睡一个午觉,荤的素的都睡。换季的时候谈年拿了很多东西过去,原来阳台挂满了衣服,再加上一点洗衣机的声音,就算是家了。
但是这里不一样。
这里的水跟饮料每天都上班,像员工。
这里的床单每天都平整,有时候半早上上来陆意扬都怕阿姨再麻烦只能坐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
便利贴都会被撕掉,写过的草稿不放好也会收走,随时阿姨会来打扫换垃圾,得随时把衣服都穿好。
这里的卫生间干净得没有一根头发,有时候陆意扬洗完澡还要好好打扫一遍卫生间省得给阿姨多加工作。
这个地方,他们连爱都没有做过,工作单位宿舍最越界的事就只是接过吻。
陆意扬甚至冒出一种离奇的想法,原来可以随时□□的地方才算两个人的家?
他坐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抠着自己手背上的烟疤,结痂了,有点痒,抠着抠着,抠出血来了。
他还是想去看看谈年,不想让他一个人呆着。
下楼的时候发现整个PAX的人分明没有在群里说一句话,却已经全部到了。
陆意扬又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