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椰哥跟他们一起吃饭。
各位吃完都已经走了,陆意扬刚想走。
“你坐下。”
“椰哥,有什么事吗。”陆意扬坐得端端正正。
“你小子,”椰哥扶了下眼镜,看着手上最近网络数据,“天生要吃互联网这口饭。但是这口饭也很难吃,再长几年看看吧,PAX在别的游戏上也在做俱乐部,到时候我来这里少了,团队这块运营的事情你也多看看。”
陆意扬眨了好几下眼睛,不太明白这个意思,“教练你说你当不了,没荣誉吗,我其实也就年轻的时候躺赢过两届,当时不算拔尖。”
陆意扬觉得椰哥对粉丝经济的嗅觉,对舆论方向的把控,以及驭其团队等方面都挺厉害的,明明两个月前被Tico搞得疯掉代言的PAX现在又变成了WATA2里无论标杆还是商务的头部。
“在这行业里面选手出身的很多,他们的心里只有游戏,但是对比赛的把握不等于对俱乐部、直播、赚钱的把握,他们很多人身上都有傲气,不屑于放下身段,等比赛也打不了了,开始被淘汰了的时候才发现,其他好多比赛打得不如他的人在其他方面比他更强,这叫什么?没入世。”
“你呢,早就知道挣钱有时机,人生的机会并没有那么多,”椰哥的手指拨在筷子上,摆放整齐,“有时候掌握到一次就够吃很多年,但是在这里我要提醒你。”
椰哥折起纸擦了下嘴巴,“你急于想追上小年,不想在经济上差距太悬殊,但是挣钱要有道,小年无论人品、技术、长相、心态,都是难得的选手,你们俩感情这个事情虽然拉低了他一定的商业性,但还是在头部,你在做你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小年的羽毛重于一切,不可发生任何影响他比赛的事,我更不允许你因为私事再影响他的发展。”
“可能小年不在乎,他看钱重也不重,但是你跟我都在乎,队伍在乎,俱乐部在乎,粉丝在乎,所以你的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小年的比赛就这么几年,你有很长,不管是解说、教练、运营IP,或者挣钱,你是有天赋的,可你的天赋必须排在他的后面,他的所有事情优先级都在你之前,这是我对你的要求。”
羊崽在WATA2一直都火,甚至很多人对这个游戏都不太了解,但是他的段子是没少刷到。
最开始以为是个恶徒,一深挖发现这哥们到处打工,不是给网吧解说比赛,就是在农村婚礼客串,甚至还连做寿唱歌,路边卖酒鹿鞭酒他都没有挑的。
再往前推,又发现他曾是WATA2最初一代的大神,连游戏策划都还能能清晰记得这个人,说来现在就是敛财的最佳时机,游戏上的歪门邪路子陆意扬知道的不要太多,但是如椰哥所说,他不想、不敢也不会。
陆意扬笑起来,“谢谢椰哥,我知道的。”
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谈年的羽毛,那个从鼓山路后只有三台电脑的小卖部一路走到巅峰赛事台前的男孩儿,初见于陆意扬十八岁,重逢于谈年的十八岁。
陆意扬不太明白有人会长情成这样,每次看见那张五年前的照片都觉得自己好运傍身,福如雨至。
陆意扬是珍惜谈年的毛,但是谈年又不珍惜他的毛,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不允许陆意扬剪头发了,因为他又要这样抓头发,好痛。
陆意扬只是从PAX的楼梯下的储物间拿打印机的墨盒,出来的时候就被不明人物抓住了头发往里推,厨房就在隔壁,甚至都能听见阿姨在切菜。
陆意扬被抵在门边,这门形容虚设,早被踹歪了,虚虚地打开了一些,这里都是纸箱,除了充满粉尘的半束光之外其余都是黑暗,他抓着陆意扬的头发,手就顺势摸进了后背,濡湿的唇瓣贴在一起,他的舌尖在口腔里面瞎走位,舔得人痒,舔得人小腹都要发紧。
陆意扬吞咽着喉节,想要把他推开一点儿,一天黏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经常抬眼都能看见对方,同居了两个月还没腻够,他抱着陆意扬的腰把人放在柜子上,吱呀发出一声响,阿姨循声来。
“小六怎么啦,东西倒了吗?”
谈年揽着陆意扬的腰,挠了一下示意他说话,“没、没事阿姨。”
又把陆意扬的腿挂在他腰上,搂着人乱亲脖子乱舔。
“别发情,”陆意扬的声音又低又不稳,“都是人....回去闹...”
“今天可以开灯吗。”
陆意扬的手臂挂在他的肩膀上,腿正在测量他的腰围,贴得很紧,连反应都能抵到,“你,你...”
真服了,这个人天天都忙这样了,还能抽出时间来想这个,上次做的时候跟陆意扬说他想把家里的天花板砸了,陆意扬当时还以为他想把楼上也给买了,要装个楼梯呢,结果他说要装个镜子。
他把客厅的镜子搬卧室来了,陆意扬觉得镜子对着床风水不好,跟他说要比赛了,注意点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就把镜子又推出去了。
后来就发现客厅的镜子角度有问题,而且他那段时间好像喜欢在沙发做,但是他们在沙发做的时候他就会从镜子里看见,这太羞耻了,陆意扬就要关灯,他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