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官方预备役几个解说....算了不提也罢,WATA2摊上他们也真是太有福气了。
官方解说合同都还没捂热呢,可能就要解约了,陆意扬虽然嘴上不在意,其实还是有点难过的。
“去超市吗。”陆意扬不想看了,家里也没什么菜。
“嗯。”
陆意扬扣上了一顶帽子,站在穿衣镜面前又不懂为什么他的头那么小,分明也没比他高多少,但是谈年看起来就是比他瘦,比例比他好。
戴了个黑框眼镜,把帽子扣在他头上就一块儿出门,就是每次出门看见这个战损的门真是心惊胆战。
二人下楼到地下车库,走到车子面前看见旁边的跑车篷顶上躺着一只小猫,蓝色的瞳孔,是一只白猫,看起来脏兮兮的。
陆意扬看了它一会儿,问:“它们猫科动物是不是这种浅的白的要受欺负。”
“嗯。”
“有点可怜。”陆意扬打开车门上车。
谈年犹豫了一下,“你喜欢吗。”
陆意扬正在系安全带,迅速说:“不喜欢。”
这边是新经开区,这地儿配套超市要会员,一年基础会员两百多,高级会员六百多。
从前陆意扬逛这个超市总是闲鱼买会员,本来需求也不不多,这次还是跟原来一样。
一气呵成付完钱,银行卡余额跳出来了,又给他吓一跳。
之前的钱都已经转回去了,他又给打回来。
经济问题还是横在他们中间,矫情又拧巴的陆意扬有些不识好歹的不太舒服,抬头的时候说:“下学年学费也你出。”
听到这句话的谈年肉眼可见的嘴角上翘:“哦。”
陆意扬推着超市推车,“花你这么多钱还乐,傻子。”
“挺好。”
“别人谈恋爱谈个榜一,你谈个欠条,你还挺好。”
二人来到果蔬区,陆意扬开始到处去摸试吃,还行的就给谈年嘴里也塞一个,有籽的就吐在谈年的手里,等他去扔。
拿了不少东西之后,陆意扬最后还选了俩火龙果。
“你好像不吃这个。”
“嗯。”陆意扬说:“玩的。”
谈年一脸困惑盯着红色火龙果,也没想出来这个东西怎么玩。
陆意扬跑进去冷冻区拿半熟食跟牛奶,手在冻品上面冰得很冷,然后一下子从谈年的T恤里面伸进去摸他的背,他没反应,陆意扬不太满意。
“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一点也不好玩。”
“.....好冷。”
“晚几天又要搬家吗?”
“不用你动。”
陆意扬推了一推车的东西,“要不这两天你就回基地吧,别让他们等你,别耽误了,我考完试慢慢弄嘛,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干,闲的。”
“月底他们在补直播时长。”
那这东西他出国那么久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你扣钱吗还是就没底薪了。”陆意扬问。
“加起来。”
陆意扬一阵肉疼,“那你七月份可得好好直播。”
“再看。”
“没钱分我我要去打工了。”
他一脸冷漠地说:“好想上班。”
结完账出来,谈年开着车陪着陆意扬来医院。
也进不去探视,二人就坐在监护室门口的铁椅上。
晚上没有等在这里的人了,这个地方就比其他的住院楼还要暗,消毒水的味道很重,这里的门比其他的地方都要重,像古代的断龙石。
外面分明那么热,这里面进来就容易起鸡皮。
“单子问了一下,转院了的情况也差不多。”谈年靠在椅子上说。
“老年人吗,总不可能什么指标都好的,现在也可以。”陆意扬弯折着自己的小拇指,“等两天就可以出来了。”
“怕吗。”
他说话总是缩句,陆意扬不知道他问的是姥姥出事的时候怕吗,还是姥姥出来了之后面对他们的事情怕吗,总之,两件事他都是怕的。
陆意扬垂头想了一会儿,绞着手指,“没办法。”
“我希望你以后能,”谈年停顿了一下,“先通知我 ,再有这样的情况,”他自觉不太吉利,“最好没有。”
这里的灯太暗了,白色走廊的尽头只有三座铁皮座,二人的影子在地上混成一块棱角圆润的三角形。
陆意扬靠在他肩膀上有点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嗯。
其实也见不到人,也不知道来这里有什么意思,但是坐在这里的时候会感觉稍心安一点。
这有点冷,陆意扬怕他感冒,“走吧。”
导航回去最快的路经过走城市之心。
谈年往高架上绕了一下,有意不往那条路上走,导航不断地播报:您已偏航,请找合适路口掉头。
他将语音旋钮拨低,听不着了。
等从隧道出来的时候回归导航正轨,该遗忘的要遗忘,该生活的还是要生活,碰到的化脓的暗疮应当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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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年回国的九天后,他们俩终于在家里吃上了火锅。
嘴巴上火的陆意扬只能跟着他一起吃菌汤的锅底,不死心的人只能把小米辣加在调料里,喊着说嘴巴真的好了,完全好了。
茶几上的西瓜被挖空成了皇冠的形状,里面的西瓜是圆球形的,猕猴桃跟话梅番茄还有凤梨混在里面,造型可爱,颜色缤纷,陆意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多看了两眼旁边这个怨种就非要买,这自己做不也行吗,这么个玩意儿两百多。
电磁炉打上了火,菌汤已经发出香气,菜篮与切好的红肉都已经在边上了,汽水裂冰的声音是夏日的限定,二人吃饭。
投影仪上正在播放《潜伏》,里面的太太团正在询问翠萍跟余则成的性怎么样。
性怎么样。
他们上次的性...
又痛又爽,流连忘返。
陆意扬看着投影仪发呆,要是这东西看片再配上这个音箱,不得全景声环绕吗。
而且这里连谈年拿着电钻钻得冒火星子都没人来问一下,可见隔音好成什么样了。
桌子上汽水看起来有点碍眼。
陆意扬摸了摸鼻子,“上次我把你的酒都开了,赶紧给喝了吧。”
纵使没往那想,配合台词跟陆意扬的反应,也知道接下应该要干什么。
陆意扬的酒还没倒好,他坐的矿泉水箱子就被拉着手柄到他跟前,酒杯里的调配酒晃出一朵小小的浪。
“等...”
陆意扬要说的话被打断了,酒又因手持它的主人被人拽着头发仰后亲吻慢慢倾斜溢出。
手上奶油雪莉瓶被人接过,陆意扬松了手,没想到下一秒瓶口就怼进了他的嘴里,瓶口磕在牙上还没来得及痛就是连鼻腔都刺激到的呛人液体,陆意扬有点想去抓他放手,嘴角溢出来的酒水就被人用舌尖重新挤了回来。
后脑勺被扣住,接吻的时候黏腻的酒水混着涎水交换,陆意扬试探地舔了一下他的虎牙。
但这件事的后果是陆意扬知道了嘴里最敏感的是上颚,因为他只是舌尖轻轻地顶了几下这个地方,就感觉自己除了口口之外整个人软的像捞不起来的稀粥。
被拖到了沙发上,压下来的时候他揽着陆意扬,吻他的眼皮又盯着他的眼睛,接着往下看,捏着陆意扬的下巴,滑弄进他的口腔,手指在他的舌头上模拟让人羞耻的进退,抵在他的额头说,“嘴好了是么。”
退了出来,手指将带出来的涎丝反复重重捻擦在陆意扬的脸上,眼神停留在微张的唇上,“我可以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