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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言情网 > [瓶邪]万山归途 > 第37章 远山

第37章 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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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惧怕风浪

他说瞎玩,那真是自谦。

整片山谷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歌声在流淌,无比的干净、无比的忧伤,一反他凉薄的性情,那歌声里有最真挚的想念。

他轻轻哼唱,游子归,冬雪至,便不惧怕风浪——尾音渐渐降低,只剩呼呼的风吟和潺潺的水声。

一轮浩大的月亮笼罩万物,照得山野如同白昼,我们全都沉默了,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我的思绪飘出去很远,想到了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故事,不知是我的想象,还是胖子那些不知来由的江湖传言,画面里有延伸往远处的铁轨,推推搡搡的人,酸臭的绿皮火车,无家可归的孩子,他们收拾好简陋的行囊,跟随一个不知善恶的人,不回头地走向未来。

我在那团雾气里看到了很多人,很多事,我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和工装裤的青年,戴着千禧年流行的黑框眼镜,疲倦地靠着车厢玻璃,望向窗外的群山,我在“他”清秀的脸上看到了曾经我最熟悉的那种无所适从的表情,那是二十年前的我,不断的追逐,不断的失去——如今我已千帆过尽,当年的那个吴邪和他的惶恐、青涩、善良和愚蠢、永远留在了千禧年的梦核深处。

接着,我在雾气里看见了刘丧,他拖着行李箱走过昏暗的过街地道,伶仃前行,孤独而坚定。

闷油瓶闭目打盹,应该没有睡着,他的脸上蒙着一层极淡的悲伤。

他想到了什么?

瞎子阴阳怪气地笑:“嚯,深藏不露,还有人要表演才艺么,show time——”

没有人接话,大家都沉浸在各自的回忆里。

之后我们都散了,各自休息。

从半夜开始莫名的躁动,摊煎饼一样在睡袋里翻滚,睡睡醒醒的,不安稳。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黑洞洞的入口,阴风呼啸,有东西在呼唤我,我渴望进去看一看,强烈的好奇心让我焦躁不安。

好奇心慢慢成了一股邪火,烧的我浑身难受,心里也很不舒服,我坐起来,双手抱头,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山里的磁场很怪,它会影响我的心神,我在魔鬼城有过这种混乱的感觉,就好像别人的意志植入了我的脑子,我的理智在线,但心情像是别人的。

胖子举着汽灯进来找东西,在解塑料袋,窸窸窣窣的没完没了,我一阵无名火起,脱口骂了句很下流的脏话,骂完心脏狂跳,心说我怎么回事,对兄弟这点忍耐力都没有。

胖子了解我,没有生气,就看我:“怎么了?”

我捂着耳朵发呆。

“不知道,操,燥得难受。”

“这个我懂,保暖思什么来着。”胖子露出暧昧的笑:“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你找小哥去嘛,这么大地方不够你们折腾的。”

我心说您老人家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那点事,就道:“不是那种燥,跟你说不明白。 ”我掀开睡袋,“放个水,一起?”

胖子已经躺下了。

“老子爬了一天山膝盖巨疼,到了干点活就要本钱的年纪了,你去吧,别走远了,掉坑里你就喊。”

我走出帐篷,发现瞎子和闷油瓶都没睡,两人在篝火旁不知在说什么,表情都很严肃。刘丧也醒了,睡眼惺忪地爬出帐篷,发现是我,眼神变得很阴沉,又钻了回去。

黑瞎子在笑,闷油瓶慢吞吞的抬头看我,眼神也不对劲,我和胖子的对话他们应该听见了。

他站起来,朝我示意:“你跟我来。”

我猫着腰跟进他的帐篷,一进去我就不行了,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我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我抱着他喘,比在北京那次还严重。

这诅咒变X药了,这是要我们当面给它演个淫祀?他蹲下来,抱着我的后背,开始解我的腰带,我按住他的手,臊得脸通红。

他轻轻道:“给你弄出来,会舒服一些。”

我死死按住我的裤子,防贼似的躲他。

他看着我,似乎是有点无奈。

我摇头:“小哥我不勉强你,你也别作践我,我要跟你到那一步,不能是被外力掌控,这里有奇怪的气场,搞不清楚来源,不知道什么意图。”

“我真的难受,你今晚不能离开我,我想闻闻你的味道。”

我的性格很固执,认定了的事谁劝也不会改,他没说话,用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眼神盯我,慢慢靠近,把外套和保暖层脱了,只穿着贴身的黑背心。周围的气息一下子变得很浓,我抱着他,把下巴放在他肩上,实在受不了。

他身上的热度带着荷尔蒙的气息,我闻到就浑身发软。

我能闻到他的味道,似乎是从雨村我们确定关系,我对他有一些隐秘的臆想开始。我问过胖子,胖子觉得我莫名其妙,是我鼻子太久没嗅觉了,神经过敏。

但我的感受特别清晰,尤其在狭小的房间,只要他在,一推门,热气腾腾的味道一下子把我包裹住了,我形容不出是什么,可以说不是任何一种具体的气味,因为能真实闻到的还是微苦的薄荷清香,那仿佛是一种直接传递到大脑的电信号,它让我感觉温暖,腿软,有喉咙被扼紧的窒息感,我想可能是人的费洛蒙,进门的一瞬间有,在房间里多呆一会就闻不到了,出去再进来也没了,特别奇怪。

所以他在不在家,我一推门就知道,胖子说我身上装了小哥捕获雷达。

我问胖子你真闻不到吗?胖子说小哥洁癖,怎么可能有体味,他只能闻到一股清新的皂香。我们争执不下,闷油瓶晨练回来,看见我们俩像两只刨食的土狗,轮流闻他的衣服。

黑瞎子说我对他的荷尔蒙非常敏感,所以用黑毛蛇找信息素的办法算是歪打正着,我查过一些资料,网上说这叫生理性喜欢,是基因性的吸引,说明我的基因选择了他。

他会选我吗,他闻到的我是什么味道?

帐篷里开着气炉,很热,麒麟纹身慢慢爬上他裸露在外的臂膀,我把额头抵住他的颈窝,全身都在痉挛。他看我动情,低头就要脱贴身的背心,我快被他撩绝望了,一下子按住他,从牙缝里挤话。

“小哥,你不要再释放魅力了,我真的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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