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边带着她边介绍:“怎么样啊?气派吧,方圆十里都找不出这么气派的!”
姜晚语气平平淡淡吐出二字:“还行。”
林远听罢微顿,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下白眼,“嗯,当你嫉妒了。”
姜晚没理他,而是开启读心的感知,顿时四面八方的情感情绪涌进来,不是想象中被强迫控制,是幸福的,自由的,有价值的,觉得疲惫但开心的。
她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将之前的所有怀疑一并打消。
上楼梯时,姜晚无意间瞥见一对姐妹,手牵着手,关系很是要好,顿时勾起对妹妹的回忆。
他们刚好到门口,准备敲门时,门刚好从里面打开,其中走出来两男一女。
林远向着点头微笑致意,姜晚只默默看着一切。
“东家,好久不见啊,想我了吗?我可是很想你哟~”
叶语蓉来到两人中间,看了一眼姜晚,毫不犹豫怼回林远:“我看你不是想我,是想你的钱吧。”
“看你在外面逍遥的很。”说完又向姜晚看了一眼,意思很明显。
林远连忙喊冤:“冤枉啊……”
一盏茶的功夫,他解释了前因后果,来龙去脉。
叶语蓉才放下怀疑的神色,她嗓音清浅,轻声回道:“行,知道了。”
她来到姜晚身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她,“你是不是亏待人家了?瞧瞧这模样?”
林远立马举起三根手指:“没有。”
姜晚却不在意,直接开门见山:“叶东家,想必林也和你说了我此行的目的。”
叶语蓉点点头,“想进去庄子呢,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我先让人带你去换一身衣服,梳洗一番,不然的话,你一进去就得露馅。”
姜晚聆此一言,声音平淡,缓缓作答:“多谢叶东家。”
叶语蓉朝身后的小丫鬟吩咐了几句,小丫鬟走到姜晚身旁,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姑娘,这边请。”
姜晚跟着她走,不到三分钟的路程,小丫鬟站在一道门前停住,“劳烦姑娘在里面休息一下,东西一会送到。”
她抬手推门进去,映入她眼中的是,铺着厚实的素色织锦地毡,踏上去轻软无声,隔绝船板的湿冷。
正中摆一张梨花木罗汉榻,铺月白暗云纹锦缎软垫,叠着一领浅青薄衾,可坐可卧,榻旁立雕花矮几,置青瓷茶盏、锡制茶罐,旁侧摆着一卷闲书。
靠墙设小巧博古架,零星摆着青瓷小瓶、温润玉佩,不张扬奢华,四周垂落烟青色绣兰草纱幔,透光不透人,既能遮江风,又护住一室私密。
两侧窄舷窗糊着柔纱,日光漫进来温软不刺眼,舱内燃着一缕浅淡沉香,压去江水腥咸,只剩清雅木香气,室内侧,又以锦帘隔出一方更衣小隔间。
姜晚仔细的打量每一处,房间内没有燃香炉,也没有奇怪的味道。
不多时,方才的小丫鬟敲了敲门,“姑娘,你方便吗?”
姜晚:“你进来吧。”
小丫鬟得到回答,才带着身后两人进去,一人手里用托盘放着衣服,一人则是端着水。
她们将东西放下便立即出去,只有那个小丫鬟在里面。
“姑娘,奴婢春夏,有事您叫我。”说完春夏出去顺带把门带上。
姜晚被这行云流水弄的还没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下桌上摆的那身衣服,还配着鞋子。
深吸一口气,先让自己身上的脏污擦干洗净,才把衣服拿去里面的隔间准备换上。
衣服还算好穿,一身烟青色杭绸窄袖短襦,料子细软顺滑,袖口绣几缕极淡的暗兰纹,不细看不显,下配月白暗纹素罗长裙,裙摆裁得略短,腰间系一根细银线素色宫绦,无玉佩金饰,只垂一枚小巧的玉扣,脚下是软缎绣云纹软底鞋,刚好合脚。
等春夏领着姜晚去找叶语蓉时,她跟林远在交谈。
叶语蓉见她来,把一块玉佩递给她,“拿着这块玉佩,能隐藏你身上外来的气息。”
姜晚接过,几人便商量着去庄子,“玉佩一次只能隐藏两个时辰,后面再用要等三天,而且关键的是,归墟它不在,方便姜晚你找人,没有很大的危险。”
她下意识握紧手中的玉佩,“多谢。”
叶语蓉挑眉:“既然都商量好的,那就走。”
庄子内,布景陈设都很正常,姜晚跟在他们身后。
庄子里站守的人很多,神情都很呆滞,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三人就在庄子里四处搜寻,除了站守的人还是站守的人,林远小声抱怨:“怎么又变了?”
姜晚不明所以:“什么变了?”
林远摇头:“没什么,只是几日没见,人又多了而已。”
三人在庄子里,一处一处的走,一处一处的看,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反倒是庄子,像是越来越大,路也越来越长,耗费几人不少体力。
时间一分一分流逝,太阳也一点点落下,叶语蓉看了一眼手里的沙漏,皱眉道:“时间不够了,咱们得出去了。”
姜晚有些失落没找到晟子虚的位置,但也只能点头,以最快的速度跟着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