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没有吗?”谢骁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在她耳边轻轻问了一句。
商沐被吓得跳起来,说你有病吧,走路怎么不出声,说没有就是没有,你烦不烦啊。
谢骁辞哈哈大笑起来,说不逗你了,走,请你吃饭去。
商沐饱餐了一顿,又打了他几拳,才解了他逗她的气。
……
经济学院的篮球赛在这周举行,谢骁辞无心篮球赛,却被连伟压着报了名。报了名他也不上,连伟却求爷爷告奶奶地求他上。
谢骁辞不懂为什么,他还没来的时候不也照样打吗,少他一个也不少啊。
连伟却痛哭流涕地说,这你就不懂其中的苦了。他们班每年都是倒数,每年都被隔壁班暴打,简直把他们当抹布在地上摩擦。
谢骁辞听完笑了起来,说我还挺想看看你们被摩擦是什么样子。
“我亲爱的少爷,小的求您了,我再也不想被姓韩的那狗东西侮辱了。”连伟又开始求爷爷告奶奶了。
一听姓韩,谢骁辞来了劲儿,问他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的是不是韩灼他们。连伟拨浪鼓似的点头,说就是就是。
他扶额苦笑,真是丢人啊。
最后,谢骁辞还是答应上场,只是他要打的不是那个班,是那个人。
上场之前,还特意叫来了观众。
商沐在观众席找到位置,往球场上看了一圈没发现人,索性打电话过去,对面三秒后才接起。
“你叫我来就是来看你打篮球?”她感觉自己被骗了。他在电话里说的明明是球场上有演出,让她来看的,可现在只能看到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在操场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谢骁辞手机开成免提,一边换鞋一边回她。
她当然是以为有美女在操场上表演了。“我还以为有帅哥在上面裸奔。”她说。
谢骁辞呵呵一笑,说你看不到帅哥裸奔了,只能看到帅哥进球。
商沐噗嗤一笑,说帅哥你加油哦,别到时候被打得屁滚尿流,然后把电话挂了。
与此同时她看到韩灼进场了。她不是没看过韩灼打球,韩灼高中的时候是校队的,篮球打得不赖,但就是一点,容易上头。
之前他方队友被对方故意使绊子摔倒,他二话不说直接把球砸向人家,然后不顾裁判吹哨直接打了上去。商沐还记得那次去医院陪他了三个小时,错过一次地质课。
同时,韩灼也看到了她。
她迅速躲开目光,倒不是觉得尴尬,只是不想跟他扯上联系,刚要假装打电话的时候,一个电话就正好打了进来。
她都不用全部看完电话号码,看了前面四个数字就知道是韩灼的。
她把电话挂了,一抬头就见韩灼疑惑目光看着她,然后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商沐耐心告罄,直接把手机关机了,然后离开观众席。
谢骁辞进场来,往观众席扫了一圈没看到人,连伟见他心思不在,问他是不是忘带什么了。倒不是他忘了什么,可能是某人忘了。
他索性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但这次不是挂他电话,而是直接关机。
裁判哨响,连伟招呼他过来,他应了声“来了”,放下手机之前还不忘先发条短信,让她别忘记来看。
商沐一路走出篮球馆,心情都轻松了不少,还哼起了小歌。
只是没走两步,就撞上了范若涵。
什么狗屎运,遇见一个还不够,还遇见一双。她觉得今天不宜出门。
她打算没看见走过去,但范若涵却迎了上来,堵着她的路不给走。
她挑眉看范若涵,范若涵一脸得意的样子看她,“看到韩灼在就不看了,怕想起伤心事?”
商沐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这种垃圾她一眼也看不上。
她故作犹豫地说:“倒也不是伤心事,就是看到有点倒胃口。”
“你!”范若涵被她这话气得脸都绿了,转而故作姿态道:“怎么样,敢不敢赌。”
“赌什么?”
范若涵直指球馆,说:“今天韩灼他们打谢骁辞他们,赌谁赢。”
商沐有点不懂她的逻辑,他们打他们的球,跟她有什么关系。再说,别人打球她在这又唱又跳什么意思。
她“呵”了一声,说不赌,这种小孩子家家的把戏留着自己玩吧。
作势要走时,范若涵抓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满挑衅:“怎么,是怕输不起吗?”
接着,球馆里一声哨响,欢呼声不断。
商沐直逼她的目光,哼了一声。她从小到大最不怕的就是和她比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