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那结界不破,我们几时才能上山找魔君的寄主啊?要是他们知难而退,那我们不是上不了山了?”
阿源胸有成竹笑了起来:“不是还有你家君上我吗?我帮他们打开结界,他们助我上山。”
“哦,这样啊,那君上您准备怎么做?”
阿源没有说什么,只是神秘地笑着消失了。
乐正珏看着白安鹤手中的昆华,不解问:“昆华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想它曾经可是异常霸气呢!”
白安鹤假装不在意笑了笑:“到底是仙君设的结界,自然不好攻破,也不难理解,是吧?”
“嗯,到是如此。”乐正珏又道,“此次上山,若是卿羽向着魔君,那我们有几成胜算啊?说到底,当年的事,卿羽很难释怀吧?”
白安鹤假装听不懂他的话:“那是卿羽仙君的事,干我们何种关系?再说了,咱们十来万人,难道打不过他们?还有,卿羽到底是仙君,他要是公然向着魔君,那你说天界会饶了他吗?放心好了!”
乐正珏微微扯了扯嘴角:“到底是白宫主想得周到。”
白安鹤:“到是话说回来,乐谷主自上次仙魔大战后,已隐退,为何这次要千里奔赴此地,不单单是为了魔君的寄主吧?”
乐正珏的神情一下子哀愁起来,虽然他极力在掩藏,但是白安鹤还是看出来了。
“乐谷主,我若猜的不错的话,是不是令夫人身体有恙?”
乐正珏眼神陡然一亮,看向了他。
白安鹤:“上次令夫人受伤,我也在场,也是知晓事情的起末。”
乐正珏很压抑地叹了口气:“不瞒白宫主,确实如此。阿星的病又加重了!”
白安鹤叹了口气:“令夫人染了魔君的魔气,此病还需魔君亲自来解,到底是困难重重啊!”
“再是困难,我都不会放弃!”
白安鹤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将身子朝他身边探了探,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听说啊,卿羽仙君炼制的丹药也可以化解魔君的魔气。”
“当真?”乐正珏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两眼放光。
“百年前我听说过,但现在。。。。。。哎!也是我多嘴!”白安鹤又自责起来。
“我应该要谢谢白宫主才是,若不是有白宫主这句话,我的希望又怎会多起来?”
白安鹤一副受之有愧的表情:“乐谷主快不要这样说了,大家仙门一体,能帮就帮是应该的。”
乐正珏还是又感激地朝他稽首。
独孤星一直假装不经意地望着他们这边,看到眼前这幅画面,一下子疑惑了起来。
寂明月也一直在有意无意观察她,见她疑惑不解,便噙着淡淡的笑,走了过去。
“什么事让独孤宫主这么为难?”
独孤星客气地朝他笑了笑。
寂明月笑着顺着她的视线望了一眼:“白宫主和乐谷主是旧相识,尤其是在百年前的仙魔大战中还是队友,关系匪浅也很正常嘛。”
独孤星没打算理他,摆弄起了她的长鞭。
寂明月又笑着打量起了她的长鞭:“这么好看的一条鞭子,就是缺个配饰,独孤谷主若是不嫌弃,等从这里回去,同我回青云宗找一件配饰搭上可好?”
独孤星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怒目瞪着他。
寂明月到不觉得有什么,还继续笑道:“独孤宫主身负使命,这点儿我很清楚,我的意思是,一人能做的事,两人也可以做,一人做起来费力,两人做起来就轻松了,独孤宫主意下如何?”
“我愿意!”独孤星很鄙夷地瞪了他一眼,起身,朝刚才施法的地方走去了。
寂明月到现在也不恼,反而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望着独孤星慢慢地远离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