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要以大局为重!一定要考虑清楚!!”
“寂宗主,您还记得在苍梧山,我师傅身上出现魔气的事吗?”
“记得,怎么。。。。。。难道是真的?”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我师傅他抓了魔君涂烟的一缕魔气。我师傅是想打听出涂烟的下落,但现在,他被那股魔气控制了。”
寂明月震惊得沉默不语。
良久,才道:“这种事怎么不早说!现在你师傅他怎样了?有危险吗?”
“我师傅被那魔气控制,如今成了魔君。实力已然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寂明月焦躁,担忧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我师傅他会没事吗?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寂明月深吸了口气:“这件事先保密,容我仔细想想再做打算。”
仁昊在阿辞的悉心照顾下,终于清醒。
阿辞说仁昊要见他,烬渊生气地一直拒绝,仁昊便不再勉强。
阿辞坐在仁昊的床边,出于好奇,问道:“你师傅怎么狠心把你折磨成这样?”
仁昊难掩悲伤,苦笑:“师傅这样对我,一定有他的用意。”
“有什么用意会把自己的弟子伤成这样?”阿辞难以理解,“你后来和你师妹怎样了?现在已经是夫妻吗?”
烬渊架不住担忧和后悔的责难,悄悄来看望仁昊,恰好听到他们谈论到这里,停了下来。
“我配不上师妹。那场婚事是个笑话。”
阿辞顿时心情愉快:“既然这样,你就留在妖界吧,君上他喜欢你,你也喜欢君上,这样正好啊!”
仁昊却陷入到沉思中,沉默不语。
阿辞:“你好好想想,我是觉得皓月宫你大可不必再回去!要不然,就白费了送你来之人的一片苦心。”
仁昊下意识“嗯”了一声。
烬渊察觉阿辞要离开,立马隐身了自己。
阿辞离开后,他又站在窗户下看了好久仁昊,才离开。
白蕊的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他就跟以前一样,善良,温柔;不好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大吼大叫,凶狠无比。
她总是会在这个时候做出伤害他人的事,伤害的最多的就是清玄,但清玄从来都没有怪过她。
“师妹,你看小白兔长胖了,更可爱了!”
“对啊,你说他怎么会这么可爱呢?好想时时抱着它啊!”
“师妹喜欢的话,我再给师妹找一只好不好?后山的林子里我见过有小灰兔。一只小灰兔,一只小白兔,是个伴儿呢,好不好?”
很寻常的话,但是白蕊听后却勃然大怒,把怀里的兔子又毫无顾忌地扔了出去。
清玄去追兔子,白蕊发疯地叫着,喊着。
“师妹,你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不要了,咱们不要了,只要这一只小白兔,好吗?好吗师妹?”
白蕊狰狞的脸庞才在他温柔的呢喃和凝视下,渐渐平静。
“师兄,我刚才。。。。。。刚才是不是,又,又发病了?”白蕊眼圈儿发红。
“没有,师妹你还是这样的,我看见了,真的!”
白蕊把他的话听到了心里,但却总也无法释怀。
“师兄,大夫说了,没办法痊愈的!你不用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值得这样!”
“说什么傻话呢师妹?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卿羽微微笑着摸向了白蕊的头顶。
白蕊头一次没有拒绝他。
“师兄,如果从头再来,你会原谅我吗?”白蕊轻柔地说着,靠在了清玄的身上。
清玄很高兴,回搂住了她:“师妹,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我的心永远都向着你!”
白蕊笑着笑着,眼底却流露出了寒光。
清玄还畅游在爱的思绪里,没想到,白蕊又伤了他。
“师妹?你。。。。。。”清玄看着插在他胸口的,他昨日才送给他的金簪,无法置信极了。
“是你说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我的气?怎么现在不高兴了?”
清玄忍着剧痛和失望,勉强笑了出来:“我不怪师妹。”
白蕊甜甜地笑了:“对啊,你不能生气,你要哄我开心!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要乖乖的,知道吗?”
清玄的眼角无声滑过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