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明月觉察到阿辞要离开,连忙又道:“难道妖君要带领手下围攻人间?”
阿辞觉得很好笑:“你以为我是谁?这问题我要如何回答?”又看了眼满怀希冀和担忧的寂明月,离开了。
寂明月站在原地无声地又叹了一会儿气,然后回去了,只是他回去的时候,独孤星一众已经走了。
他思索许久,没有选择追上他们,而是去与云峰等弟子汇合。
白安鹤说是受了伤,但其实下了苍梧山的时候就已经没事了。
清玄很疑惑,幽凡也很疑惑,不同的是,清玄的疑惑中带有一层深深的了悟,而幽凡,则是彻头彻尾地什么都不知道。
幽凡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搞明白他师傅白安鹤身上的魔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总也没有机会。
他师傅白安鹤似乎一点儿都离不开清玄,让清玄一直寸步不离守着他。
是夜,月明星稀,幽凡郁闷地睡不着,在月下散步时,无疑间竟瞅到有丝丝缕缕黑色的像是有生命的烟雾从他师傅的帐篷里飘了出来。
他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儿揉了揉双眼,再定睛一看,才敢肯定他没有看错,确实有不明的黑色烟雾从他师傅的帐篷里面飘了出来。
他当下心就一沉,因为他已不禁想起了在苍梧山,从他师傅体内散溢的魔气!
难道真有魔气侵入了他师傅的体内?
幽凡站在原地沉思了许久许久,才决定前去看看,只是他才走了没几步,就突然瞅到一个人影从他师傅的帐篷里跑了出来。
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二师兄清玄,于是火急火燎追了上去。
“咳咳,呕。”
“二师兄你怎么了?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清玄怕是没有想到会有人看见他吧,所以当听到幽凡焦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后,立马就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急匆匆拉着跑了出去。
他们两一直跑了好远好远,远得都看不见他师傅的帐篷了,才停了下来。
清玄停下后又止不住咳嗽,呕血。
幽凡又害怕又担忧地直问:“二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怎么了?”心急如焚,但又不知道该如何。
清玄稍微止咳后,就云淡风轻道:“不碍事,莫要担心。”但说着,就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而且连带着又吐起了血。
幽凡什么话都没有说,开始为他疗伤,随着幽凡汹涌的灵力传输到他体内,他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幽凡:“二师兄,你实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的修为怎么如此之低?”
清玄心知再也无法隐瞒幽凡,便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幽凡的心不觉紧张,连声音也压低了:“何事?”
清玄:“师傅曾抓到了魔君涂烟的一缕魔气,将他一直留在身边,不想,那魔气近日越发嚣张,师傅控他不得,伤了心脉。”
“魔气?”幽凡震惊极了,“这是几时的事?怎没听师傅说过?”
“师傅怕我们担心,也怕引来其他仙门的怀疑,便没有向任何人说起。我也是不久前,偶然发现的。”
幽凡的心里隐隐浮现出了一丝怀疑,但却没有说明白,而是道:“二师兄,修行不易,你这么不珍惜自己的修为,日后是要遭反噬的!”
清玄却没觉得有什么,而是用一种近乎幸福的语气道:“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此时的幽凡还以为他二师兄只是为了他们的师傅而如此赤城,并没有想到,他二师兄其实是因为另一人才如此。
白安鹤在次日,就御剑飞行,先一人回去了。
清玄和幽凡和其他师弟们赶回皓月宫的时候,已是三日后。
他们回去本是要去见他们的师傅白安鹤,但是白安鹤一早就下了命令,不让任何人去打扰他,他们便各自离开了。
幽凡虽然待在他的房间,但是一颗心却一直焦虑不安,像是心里塞了一个跳动的机械娃娃一样,让他的心总是止不住快速地跳动。
他一直心神不宁地等到夜幕降临,才如获新生一般去找他的大师兄仁昊。
他本打算趁今夜就带他的大师兄离开皓月宫,但不成想,他去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大师兄仁昊已经不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