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门下弟子说,您有要事与我商谈,可是因为魔君涂烟的事?”
乐谷主有些不好意思:“惭愧啊,我来此,并非此事。”
白安鹤一听,乐正珏不为涂烟之事而来,心里悬着的那颗大石头,顷刻就落了下去:“乐谷主真是见外了,你我相交多少年了,有事尽管说,莫要客气啊!”
乐谷主这时才下定决心,道:“实不相瞒,我此行,是为了丹药而来。”
“丹药?”白安鹤确实不知道那是什么。
乐正珏:“实不相瞒,我此次是来向白宫主求药的。”
“求药?求什么药?我并不是赫赫有名的大夫啊?”白安鹤很疑惑,但很快又道,“不过,倘若我真有这东西,我肯定是愿意交给你的。”
乐正珏一听,双眼一下子明亮了起来,然后激动地忙就道:“白宫主所言不假?”
白安鹤稀里糊涂地道了句:“不知是何物?”
“卿羽仙君之前送您的丹药。”
一听卿羽,再一听是他送的丹药,白安鹤的神色瞬间敛去了光彩。
乐正珏一看,当下慌乱:“莫不是白宫主不愿意?”
“那到不是。只是。。。。。。”白安鹤若有所思地回道。
“那是因何原因?我求此药是为了救人,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还请白宫主行个方便。”
白安鹤显得很善解人意,道:“我自然知晓你是为了令夫人而来,我也并没有不愿意给,只是时间太久了,我已忘记我把它收在何处了,需要仔细找找。”
乐正珏这般一听,那刚才失去的希望,这般又顷刻冉生了起来:“白宫主放心,我定不会白拿白宫主的东西。我已带了红枫谷的镇谷至宝血灵子而来。”
白安鹤初听到血灵子时还没有多么激动,但转瞬,他就像是想到了它的好处一样,登时激动道:“乐谷主真是有心了!这般,一路而来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我这般就去找那丹药,以便你早日带回去救人。”
“白宫主的慷慨之心,我乐正珏感恩戴德。”乐正珏确实是打心眼里感激白安鹤。
白安鹤在送走乐正珏后,就回到了他的书房,就打起了如意小算盘。
那一直藏身于他体内的魔影并不在,那他拥有了可以逼人魂魄离体的血灵子他就不会知道,那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只要瞅准机会,就可以彻底把他从体内逼走?那这样一来,他是不是就不会再耀武扬威威胁他?
白安鹤非常窃喜,想到这里,就手忙脚乱开始寻找百年前,卿羽送给他的那枚丹药。
白安鹤并没有忘记丹药的藏身之处,他很快就从书房,他坐的书桌后边,被一个大大的“静”字所覆盖的墙壁的暗格里,找到了那枚丹药。
那是一个青绿色的有成人拇指那么高的葫芦形窄瓶子。
白安鹤先是洋洋得意地把玩了一会儿那瓶子,才小心翼翼拔掉红布塞子,把装在里面的丹药倒在了掌心里。
丹药很小很小,有茱萸那么大,确切来说,就跟新鲜的茱萸一模一样。
白安鹤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把那丹药小心翼翼地拈起来,放到眼皮子底下好生打量了好大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把它又装进了那小瓶里,塞上了塞子。
就这一颗小小的平平无奇的丹药,就能让一个还有一口气的人起死回生?白安鹤不知不觉想起了卿羽当年对他说的话。
“小安,你把这个带上,不要送给其他人,一定要自己留着服用。”
“这是什么?”
“这是我炼制了好几百年才得来的一颗丹药,于普通人而言可以长生不老,于修仙者而言,可以在内丹破损时,留上一命。”
“为什么要给我?你怕我死了吗?”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给你?我担心涂烟伤了你,毕竟,他是魔君,我一人也不能奈他何。他若是伤你,我怕我不能立马保护你。。。。。。”
白安鹤想到这里,竟然阴恻恻地笑了出来,而且还喃喃自语道:“若是当日你已知晓我是利用你,骗你,不知你还会把这等宝物送给我吗?”然后又洋洋得意地端详起了装着丹药的小绿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