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金发女……我的草莓牛奶昨晚藏在这层楼的医疗室冷柜里,你去拿过来!”
“银时先生,我叫丝吉q!这么久了您还记不住我名字吗?让人帮忙一点儿也不客气!”丝吉q气鼓鼓的。
她倒也不是在意礼仪的人,但见过的欧洲男人多少都有点儿绅士风度约束,连不像绅士的jojo,在她面前无拘无束却也热情可爱,真没见过对女人粗鲁又冷淡到这样的男人,居然用发色当代号喊!当然他喊男人也是那德行……
“行了行了丝吉q,别站在金发男那了!快点跑去拿一下……我给你三百日元!够客气了吧?”
金发女、金发男……因为银时对金发的莫名执念,平等地把丝吉q和西撒的发色当成代号。
丝吉q无奈地扁着嘴,正往jojo的病床那头的门口走着,房门就被敲了两下推开了——
“我来做今日份的巡房,三位帅哥状态怎么样?”
一名高挑貌美的女护士走了进来,旁若无人地走到睡得打呼噜的乔瑟夫床边,扒开领口摸胸肌,摸完在手上的本子上随意写了几笔,又往中间的病床走去,向躺着的西撒胸肌处弯腰伸手。
西撒浑身无力,做不了大动作,拽住了女护士的衣摆,瞪大了双眼:“你、你做什么?”
“当然是检查病人身体。”女护士朝他眨眨眼。
西撒男女之事放的开,但不代表能淡定看着朋友被人吃豆腐,接着自己再被吃豆腐!
“检查身体?为什么……为什么要摸胸?!你真的是护士?”
“齐贝林先生,恭喜您不用做植物人了~不过您在没受伤前,不是早就背过我的‘人物志’了嘛~还问我是不是真的护士?”女护士勾起红唇,朝他做了个飞吻姿势,“现在想起来了吗?宝贝~”
飞……吻?西撒回想起结识土方那次,这女护士,竟然就是他那天的女伴!只是他大病初愈被摸胸肌刺激了一下,脑子不太好使,加上对女伴了解并不深入,她换身工作场景打扮,才一时没有认出来!
女护士用手指在他衣服下心脏处按压几下,倒是不重也算不上痛,在本子上第二次写道:心脏伤口无红肿、渗液、压痛等异常。神智清楚,精神状态一般。
西撒瞥到了上一页乔瑟夫的,上面写的是肺部伤口记录,原来是他误会了……
银时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护士小姐来和他摸胸互动,他也不管自己的伤压根不在胸口的心肺,不满嚷嚷,“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来我这边?搞歧视吗?!今天好不容易只有一个女护士来巡房,没跟着那个口臭老头……”
女护士转身走近了他,微笑:“坂田先生,您可能还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口臭医生没来,他正在通知您的亲属,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坐轮椅把牛奶藏到我们医院用来放药品的冷柜了,上次就说过,再发现就会让他来接您办理出院,反正您都伤在哪里都可以养,在这里也只是混医院的营养餐而已。”
“胡说什么啊?阿银明明是怕朋友寂寞!多亏了阿银说让金发……呃,西撒多感受点热闹的气氛,spw才让你们安排的三人间,他能这么快醒来全靠我的主意好吗?”银时讲到这磨了磨牙,“可恶!居然把我也搬到这里和两个男人住一间……还有二乔就更爱热闹了,如果不是我在,他连在梦里都只能对着究极生物和牧羊少爷那种无聊的家伙。”
女护士提醒他不要乱动等着亲属来接他出院,对他这套没有科学依据的邀功话术不为所动,也听不懂究极生物和牧羊少年什么意思,就径自离开了。
西撒脑子已经转灵光了,听到这两个关键词全然振奋,“卡兹!柱男……既然大家都好好回来了,那是我们人类方赢了吧?最后结局怎么样了?”
银时喝不到草莓牛奶,也没法一直躺着蹭吃蹭喝还能使唤陪护干活了,蔫蔫地回了句,“大人的世界哪有什么输赢,你以为对方是怪猎里只会张嘴释放口臭的家伙吗?”
西撒没听懂继续追问,银时被问烦了撇嘴道:“究极掉出太空了是输家,另外三个听说逃走躲起来了,我们三个躺在这动都动不了也是输家啊,二乔肺出问题以后基本上别想用波纹了。”
怎么会这样?西撒震惊地看向乔瑟夫的肺部,还想再问银时,却被他以‘不是你们这边的解说角色,二乔喜欢讲故事等他醒来自己问’为借口,随意打发了他。
就在西撒凝视着乔瑟夫出神之时,银时也因为刚说的这几句话,陷入了琢磨:话说二乔以后基本别想用波纹了,第三部能打赢迪奥吗?
大人的世界哪有什么输赢?那是对能理解沟通的生物!对迪奥不就是要打赢吗?还要狠狠打赢才对,迪奥的粉丝都这么想,对吧~
所以少了波纹,这个世界线星尘十字军还能打赢迪奥吗?!要不他直接传送去五十年后吧,早知道吸柱男也是吸,吸替身也是吸,还不如去第三部就碰不上那混蛋了。
这里真是待不下去了……丝吉q给jojo喂苹果,女护士又回来给西撒送向日葵,他就只有凶巴巴的混蛋来给办出院!
而且还不同意带着他坐轮椅去第三部,说是已经和总悟联络上了,那抖s小鬼和卡古拉都在星辰十字军里。
真选组怎么阴魂不散……银时抢过土方手机,“岂可修!税金小偷的手机居然个个都能视频通话?……莫西莫西,卡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