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白天飞行过程中就此互不搭理,傍晚抵达了丹麦首都哥本哈根,北欧的街头像樱桃小丸子片头曲。
土方拿着地图想先找落脚旅馆,他的行李箱装了打字机拖来拖去不太方便。银时没啥行李,散漫跟在后面,路过街头餐厅,瞄见墙上展示的甜品贴纸,径直走了进去。
刚一进就有人迎了上来介绍菜品和特色,大概是局势紧张,生意萧条顾客太少。土方走到不远处一家外观像是旅馆的建筑,得知已经停业,打算找当地人问路,回头想让银时原地待着,却发现人不见了?
土方额头蹦出十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是到处闲逛去了!他拖着笨重的行李箱返回走,果然在一家当地餐厅进门处望见了那头显眼的银发。
“这位客人是东方来的吧,我这家店从祖辈开始经营,口味保证好吃!要不要尝一尝我们的国菜脆皮烤猪肉?主食推荐丹麦热狗和三明治这些都有哦~”
日漫里所有人都说日语呢~银时听着这一串揽客推销,双手环胸挑剔地看菜单找茬。
“那不就是面包夹香肠,你耍我吗?和真选组的香肠差不多玩意儿~这个魔鬼太阳是什么?名号带个’鬼’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像什么鬼之副长!”
店长面带笑容道:“那是我们当地的‘特色’,原材料是牛肉和蛋黄……”
“我说卖太贵了吧!这照片黑乎乎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烧焦,算便宜点!”
“这位客人您真会开玩笑,我们这种小店怎么用得起彩照宣传?都是明码标价,口味还有很多可以进来坐下看哈~”店长婉拒。
银时抠鼻,“黑白那不是更可疑了,焦了也看不出来吧?便宜三成,我就进来,顺便帮你在日本啊意大利啊美国啊什么的宣传一下,别看我这样,可是在全球各地都有朋友!”
一番讨价还价,威胁不吃了之后真让他砍下了两成,在准备座进去时,店长叫住了他。
“客人,外面有位先生,是您朋友吗?他好像一直……在瞪着你。”
“谁会和那种家伙交朋友?那是青光眼见什么瞪什么啦……你这老头话真多,鼻子还大,你是jacke吗?别啰嗦了,把贴在墙上第二排那三个甜品,给我各上一份!”
店长见他头都没扭出去看一眼,就说出人家青光眼特征,感到困惑费解。
门就被男人推开,“那种死鱼眼一看就没人想和他交朋友!喂,你是当地人是吧?这周边有没有旅馆?”
店长看了眼走进去坐下的银时,和似乎不想多待的土方,眼珠子一转,说:“这一带的旅馆都停业了,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仗,在远一点的地方倒是有一家开着,不过现在时候不早了,您要不要先享受一顿晚餐?您这样气度不凡的先生,很荣幸一会儿我为您指路。”
外面已经天黑,北欧的天比日本和意大利黑的更早,气候也更冷。土方皱着眉,将行李箱放在前台,无奈走进店里,选了张离银时最远的桌子坐下,解开围巾。
在店长的询问下,他想到前面听到的推销,随口道:“那就那个魔鬼太阳吧。”蛋黄酱的原料加牛肉还能难吃到哪里去。
不一会儿,菜端了上来,暖灯下牛肉和生蛋黄的色泽昏暗,土方边想着等会儿找旅馆,边不去看坐在前面的那家伙背影,心不在焉地挤出满满一大坨蛋黄酱淹没整盘后,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送入嘴里。
???这是什么啊!!!
冰凉、黏腻、还有一丝血腥味……和蛋黄酱混合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yue——
土方后知后觉发现这是道生食,在日本饮食里蛋黄生吃还正常,吃生肉不算普遍,口感犯恶心就算了,这年代有无菌技术吗?会吃死人的吧喂!食品安全法懂不懂?!岂可修!污染了他那么一大团蛋黄酱!想当场吐出来但碍于还坐了个可能随时在看笑话的人,他瞪了一眼表情无辜的店长,捂着嘴忍着这古怪异味脸都憋红了,直接冲进了店里卫生间。
当他吐完又漱了好几遍口出来,什么斗志怒意都无了,只有那盘生肉和冷水带来的冰冷,仿佛让人全身都拔凉拔凉,以及长途跋涉的疲惫。没有精力再去看菜单点餐,只想回座戴上围巾离开去找旅馆,可原本放在椅背上的围巾却消失了。
地上、椅子和桌上都没有,他走上前想去问从后厨端菜出来的店长。
只见店长端着一个面包夹香肠、一份炸猪排,都是热气腾腾的,走到银时那桌上菜。
土方腹诽:吃这么多撑不死你!
然而店长走了两步来到他跟前,做了个向前的请的姿势笑眯眯说:“看来魔鬼太阳不太符合东方的饮食习惯,我这就收拾掉,请您前桌落座吧。那位客人已经替您点好热食了,您的围巾他也一并拿了过去。”
土方一愣,这天然卷什么意思?……嘁,围巾和热食都在那里……算了,是对热源需求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