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的是你的烂招数!”
“啊?要不要咱们来各自试用一下,到底谁是烂招?”
“试就试,来啊谁怕谁!”
“阿银我就让你心服口服,上了!”
双方互相搁下一句狠话,银时率先出马。
搬了一把凳子,坐在被吊着的南云熏下方。
双手交叉凹出一个深沉的造型,“我明白你的感受,从小被当成女孩子养,慢慢的自己也接受了这种生活,但还是会不甘心的吧?”
南云熏咬了咬下唇。
有戏~
“为什么别的男孩子看奥特曼CD玩枪械模型,而自己只能和女孩子一起踢毽子跳皮筋呢?明明一样是腿间带挂件的,却连站着尿尿的权利都没有。这些我都明白啊,因为......”
眼见吊着的南云熏不住颤抖,银时眼睛一亮再接再厉,“因为,说起来不敢相信,其实我跟南云君有着相似的经历......其实我原本是个相当有前途的人,但被当做废柴养结果就——”
土方一巴掌呼过来用力吐槽,“你本来就是个废柴吧!居然为自己的废柴找这种借口,说是废柴都侮辱了柴,简直是废渣彻头彻尾的渣滓!”
“痛!”银时捂着头:“你干什么?刚刚的话疗大法已经击溃了他心中最脆弱的防线,偏偏在这个时候破坏了,阿银我特意营造了这么棒的气氛!你看到他浑身在颤抖了吗?马上就要松口了!”
南云熏浑身发抖,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与其说是要松口不如说是要喷出口了,怒火。
“你是想激怒我动手吗?恭喜你成功了。”南云熏额头上冒出两只角,头发也变成了白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断了绑住的绳子,从上方一个锁喉攻向站着的土方。
变身后的鬼力速又有加成,这样短距离下根本无法避开。
木刀几乎是下意识的扔出去拦了一下缓冲,银时瞬间从凳子上弹跳起,用身体挡在土方跟前。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他的脖子,有鲜血流出。
“你是笨蛋吗!”
耳边一个沙哑的怒音响起。
“真是的......还是看我的鞭子糖组合招吧!首先是鞭子。”
“啊——!”南云熏惨叫着摔倒,被一刀刺中腹部。
土方表情阴云密布,手握村麻纱将人钉在地板上,居高临下的说:“差不多可以了吧,警察公务很忙的,没空陪你上演苦情剧!既然愈合能力超强,那刀就干脆一直留在体内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会长进肉里吧,像寄生○那样长出刀片什么的,搞不好还长眼球,很恶心的哦,阿银我就遇到过长眼球的剑,超级恶心,而且有插进宿主屁○的变态嗜好。”银时坐在凳子上比划。
土方:“现在是鞭子时间,再插话以妨碍公务带走你,受伤了就让山崎包扎去。”
“嗨、嗨,一会儿就去~”
“你给我现在就去!”
“唉?那怎么行,还没有分出是话疗大法还是鞭子糖组合招更强。”
“放心,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真选组鬼之副长露出一个吓哭小孩的笑容,“敢袭警就要付出代价,鞭子至少抽三天三夜才够啊。”
“但是......”
“没有但是!”土方揪着银时的衣领,强行拉着去找山崎。
山崎很忙,在准备各种药物和医疗用具。
他看了一眼银时脖子上的伤,转头看了看态度严肃的土方,又转回去仔细查看了一番伤势。
“还好你送来的及时,”山崎言简意赅,吐槽一针见血,“不然血就凝固愈合了。”
土方:......
银时嘀咕道:“阿银我就说不用了。”
山崎:“既然绪方先生这么关心,还是来包扎一下吧。”
“谁关心啊!只不过是帮我挡才受的伤,这是基本的道义明白吗?!”土方一通教科书式的傲娇发言让山崎不知道该说啥。
“嗨嗨,明白了!”银时顺着他的话点头,“话说,最近医疗兵都很忙啊山崎?”
“战争就快要开始了。”山崎凝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