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第一下的时候甄乔羽心惊肉跳，随后心率直线回归，手机是连续震动的，是电话。

傅演肯定不会莫名其妙给他打个电话，他拿出手机，看到名字有些意外，居然是褚意打来的——他和周米洛的小学同学。

哦对，褚意家也在这里。

“喂？”甄乔羽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H市的街上。”

褚意声音不像以往吊儿郎当：“你去看你姐了？”

甄乔羽凝滞了下，眼角嘴角的笑意都落了下来，声音跟着低沉：“你怎么知道？”

那边褚意也顿了下，再开口恢复了以往的语气：“我看到你姐朋友圈了啊，她在朋友圈报平安，好端端的怎么要报平安，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摔了下。”甄乔羽找了一圈没看到来时的商场大门，先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

褚意明显不信：“没什么大事，你都赶过来了？你们学校没放假吧，请假过来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甄乔羽不耐烦了，低声道，“别逼我骂你啊。”

“你姐就是我姐啊。”电话那边褚意笑着说完，大概也知道甄乔羽不会搭理他这种废话，认真说，“你在街上？要不要我现在去找你，我刚放学。”

他不犯浑，甄乔羽说话也温和了点：“不用，我出来买东西，准备买完回医院了。你不准备上晚自习了？”

“为了你翘了就翘了呗。”

又随便扯了几句，甄乔羽望着四通八达的商场最中心，对电话说：“先不跟你说了，我这边有点事。”

挂了电话后，打开手机导航。

砰，甄乔羽猛地抬头，商场中心舞台旁的音响不打招呼地倾泻出一阵激昂的旋律，随后感性深沉的人声。

“你这符合今天的氛围吗？”

一下课，老师一走人，就有好事者争分夺秒地用教室媒体放歌，今天的第一首伤心情歌不是很得人心。

“行吧行吧。”好事者好脾气地一切，“这首行吗？”

前奏有种震了这空间一次的效果，人声深沉而抓耳，提意见的品鉴完了前两句，才开口：“这首是讲暗恋的吧……也行吧。”

“傅队，今天还练不练了？有两个都说吃完饭可能要晚归，我估计是归不了了。”王程走到傅演桌边，“哎，换杯子了？”

他顺手拿起傅演桌上的水杯，里面几片果片晃荡着，水已经快没了。

傅演从他手中拿回杯子放下，说：“那今天先不练了。”

“行。”王程从善如流地收回手，“甄乔羽下午怎么没来？我还等着看他和7班程宥湘的后续呢。”

傅演看了他一眼，说：“能有什么后续。”

“那倒确实，他看着就是那种要求高的，跟你同类，要是随便就能谈上早谈了。”

说着话，看着傅演抽出手机，王程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等着他起身一起出发去吃饭。

结果傅演起身倒是起身了，却是走到了后面书架靠着，打开手机回消息。

王程：“你……没谈吧？”回消息回这么急？

傅演简短道：“没。”

小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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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字好像也挺好的

笑了下，傅演快速存了狗的照片，回复：是挺好的。

又问：在做什么？

小惊吓回得很快：在听歌。

傅演停顿了一下，听了听入耳的音乐声，捕捉到了一些歌词，抬头问王程：“这首歌叫什么？”

王程意外，想了一会儿，说：“什么占有欲……《不要收起占有欲》吧？”

傅演：什么歌？

小惊吓：不要收起占有欲……商场放的

笑出了声，傅演抬头望向甄乔羽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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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是甄乔羽曾经非常喜欢的，尤其是在高一的某段时间……几百次地循环过。

后来可能是……成熟了点儿吧，突然就再也没听过一遍。

现在忽然再次听到，发现它还是一如既往，还是挺吸引人想让人听完整曲。

音乐带来的通感让过往的记忆和想法在乱窜，当下的他又收到了傅演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