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从他爹的视角看来很诡异，他还是成功抱着杯子来到学校了。

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泡这杯青桔水……甄乔羽事后也后悔过，只能说当时……想偷。他计划里本来是想悄无声息地干完这一票的。

从后门进班，正好看到傅演从前排方向回后排，和他的路线有交汇点。

他在交汇点站定，傅演也默契地过来面向他，他从包里掏出这杯青桔水。

举在半空，还没想好说辞，看上去有力又漂亮的手已经把杯子接了过去。

“这是今天的？”

视线从手上移到傅演的脸，甄乔羽轻微点头，说：“你尝尝甜不甜，可能有点酸。”

他泡好之后没敢尝，因为在孙才的视野之下，他不敢倒到其他容器里再尝。即使如此也很诡异了，孙才让他尝一口，他硬是不肯。

没办法，尝了就沾嘴了。

傅演拧开杯盖，仰头喝了几口。糖不够多，青桔泡的时间不久还有些寡淡，整体称不上酸，只有淡淡的涩和一丝甜。

“还行吗？”甄乔羽盯着傅演的表情，很平静，应该不至于很酸吧。

傅演摇了摇头。

“酸了吗？”甄乔羽有点慌了，服务这么久第一次收到差评。他赶忙翻包，“我还带了糖。”

正翻着，后排有人借过，甄乔羽往斜方向走一走就能解决，忽然感受到身前的人压了过来。

说压也不准确，只是朝着他走过来。他本能地后退，退得心慌憋闷，因为身前人的压迫感还是心虚，他无法分辨。

退了整整四步——他觉得超出正常范围内的一个数字，虽然不知道谁会给这种事划范围——才能正常地站好。

扫眼一看傅演和他还保持着正常间隔，不过偏近了些。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他拿出借来的方糖，傅演又把杯子举在他们俩中间。

瞬间就过近了，像有某种关联的人在做秘密交换。

什么关联他不知道，青桔水的关联吧。

他认真地把糖撕开剥落进水杯里，看着它沉落，等待它溶解。

“我……”声音一出口就不对，轻飘飘的，甄乔羽清清嗓子，用正常音量说，“我帮你摇一摇吧，化得更快一点。”

傅演没说话也没动，甄乔羽又不敢抬眼去看，只能感受到傅演的视线可能正落在他脸上。

他太慌了，虽然慌也喜欢。

哪怕心慌气短，又或者这氛围是他臆想的错觉，只要对面的人是傅演，他就喜欢这种感觉。

“怕酸吗？”傅演忽然问，音量没那么大也没那么小。

“还好吧……”甄乔羽迟疑着回答，依旧没敢抬眼。喜欢也不妨碍慌。

低哑的轻声道：“我想也是。”

还没想明白这句话，自己家的杯子就再次上举，倾斜向他。

“尝一尝？”

甄乔羽接过来，反正他清楚傅演挨过的杯沿位置，在对面喝了口。

他怕是自己真酸着傅演了，入口做好了准备，实际喝到却淡得他意外。

“甜了吗？”傅演问。

“可能还没化开，我帮你摇一下。”甄乔羽伸手想从傅演手上拿杯盖，没成功。

傅演顺势收回盖上瓶盖，摇晃完递给他。

甄乔羽愣了愣，感觉有哪里不对，跟着这个节奏接过来拧开尝了口，说：“甜了。”

傅演望着他：“那就好。”

“就是青桔好像有点没味儿……”

“正好。”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浑身都毛毛的，可能受到了另类的惊吓。

压过这股劲儿，甄乔羽垂眼把杯子还回去，脚下有些重，好像还和地板有些黏连，沉默两秒准备来个潇洒的转身：“那我回座……”

傅演猛地向前一步，让他猝不及防地回退，能看到身前人的背后有打闹的人影蹿过。

有几个呼吸的时间能清楚地闻到干净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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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惊吓：我同桌说他在撩我

周米洛：是吗，那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