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起绕路扔了趟垃圾，两人是最后回到大部队的。

甄乔羽刚靠近，正好体育老师李乐看过来，对视了一眼，李乐问：“我刚看了一下，你不是篮球队的？”

甄乔羽愣了下点点头，应声。

“哦。”李乐也没多说什么。

甄乔羽明白自己大概是被夸了，默默往自己的位置走。

脚步不快，他能感受到傅演还跟在后面，而新体育老师应该是看到傅演了，忽然又道：“哎我终于想起来了，你们班就是校草班？”

前排一阵吃吃笑声。

“那肯定是啊。”

“就是我们班。”

李乐沉思了下，一打响指：“怪不得我说你们刚才那么不专心呢，都去看校草打篮球了是吧？”

“哈哈哈……”

下课解散，路旺被别人叫走了，甄乔羽自己晃悠着准备去商店。

今天又忘了带水了。

刚脱离人群，身后的声音喊停了他：“哎——甄乔羽，你要去商店吗？”

回头看向喊话的方绵，甄乔羽应了声：“对。要带什么？”

“帮她带瓶水吧，你要啥？”方绵转头问了旁边的女生，转回来，“一瓶矿泉水，再帮我带支黑笔。”

甄乔羽比了个“OK”准备转身，又听方绵喊：“谢谢啊！我刚看了，你们队全靠你在C，其他人菜完了！”

隐约听到喊声的几个男生疑神疑鬼地看过来，甄乔羽发现此事，趁还没吸到仇恨，赶紧跑了。

疾步了没多久，就又慢下来，他刚才有点扑腾累了。

因为从没走过篮球场到小卖部的路，到了岔路口，甄乔羽只能试探着挑了条比较眼熟的路，好在走了一会儿发现没走错。

拿了三瓶矿泉水——他一瓶，给别人带一瓶，给傅演一瓶。

一直连续喝甜饮料是不太好。

琢磨着以后给傅演带什么，回到教室。

方绵眼很尖，立刻迎上来，道着谢拿走了她委托带的东西，边说：“多少钱？你弄个二维码收款……”

老师走了进来，预备铃响了。

“下课说。”

达成共识。甄乔羽往后排走去，傅演正低头在本子上写些什么，于是他尽量轻地把矿泉水搁在桌角。

还是惊动了桌子的主人，傅演抬头，视线掠过矿泉水看向他，甄乔羽下意识提起嘴角笑了下，指指矿泉水转身走了。

这节下课就是中午放学，甄乔羽站起来往外走。

“哎！留步啊。”方绵追赶过来，“我钱还没给呢，多少来着？”

说实话甄乔羽完全忘了多少钱，他买的时候就没记：“水应该是一块五吧，笔……”

他拿出手机翻记录。

方绵也是这么想的：“你看眼记录，你好像就买了两瓶水对吧，减掉你自己一块五……”

方绵看到了他屏幕上的数字，算得很快：“这笔四块五？”

她心里其实有点犯嘀咕，看起来挺普通的一支笔，还以为三块顶天了……

“没，我自己买了两瓶水。笔三块。”

甄乔羽准备设置二维码付款，抬了下眼，忽然发现自己就站在傅演座位后方，而那人还没走，正看着这边。

吓了一跳。

这个时间点按理说是他想办法从傅演身边陌生人似的路过的时间，此时自己刚巧不巧站在人座位后方不远处，而且平时对他不会有什么关注的人还站在原地看他。

明明只是很小的一件事，甄乔羽却觉得自己心里强劲地酥麻了下，没出息得要死。

有些无语地和傅演对视笑了下，这个无语也不知道是在演些什么还是在笑自己。他想傅演是不是有事要和他说，忙低头加快速度。

刚把二维码亮给方绵，就看到傅演转身已经走了。

……

？

方绵原本已经走出去几步了，侧身时余光看到他还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好奇地问了嘴：“你不走吗？”

甄乔羽没回答，过了几秒，快步几乎是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