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豹回家后,几乎是闭着眼吃完了晚饭,正当他准备趴到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栾松影来催粮了。
“别睡!起来!没干正事呢!”
豹豹惊的眼神都迟钝了:“今晚……还要啊?”
栾松影微微不悦的问:“什么意思?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不是不是,但……没必要这么频繁吧,而且亲爱的,你都三晚没睡了,我实在是怪心疼的。”豹豹也三晚没睡了,豹豹也心疼自己。
栾松影却觉得这不算什么:“还行,以前工作忙的时候,几个月不怎么睡也是常有的事。”说着,他拽着申屠千岁就往浴室走:“今天先洗澡。”
但申屠千岁是真的不想要了:“等等亲爱的,那什么……有些事,适量就好,没必要连着好几宿都通宵,咱们今晚都放松放松,明天再补给你,行不行?”
栾松影听他百般推辞,眯了眯眼,问道:“你是不愿意啊还是……力不从心了?”
豹豹发誓:“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不愿意!”但这事儿不能一点儿节制都没有吧!小说里写的那些从天黑到天亮都是假的!更何况我这是连着三晚没合眼了!驴拉磨都有个歇息的时候呢!这么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呀!
栾松影笃定的说:“那就是力不从心了!呵,才三天就不行了!”
申屠千岁觉得自己受到了嘲讽:“亲爱的,话不是这么说的,不管做什么都要讲究个度、讲究个量,我发誓,我是很行的,我这不是心疼你吃不消么!”
栾松影:“不用担心,我没那么娇弱,你要真的行就拿出行动来,别让我小瞧了你。”
豹豹不敢违逆栾松影,只得咬着牙、硬着头皮交差。
20:00,豹豹磨磨蹭蹭的做着事前准备。
21:00,栾松影质问豹豹怎么还不开始。
22:00,豹豹草草敷衍。
23:00,豹豹一脸麻木。
24:00,豹豹露出了痛苦面具。
1:00,豹豹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
2:00,豹豹觉得自己好像低血糖了。
3:00,豹豹心想差不多得了。
4:00,豹豹觉得今夜很漫长。
5:00,豹豹心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6:00,豹豹终于解脱了。
闹钟响的时候,栾松影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他打了个哈欠,瞅了瞅一旁睡得特别特别沉的男人,心里多少有点儿不太满意。
他还以为申屠千岁是个永动机呢,原来不是啊。
昨晚的表现……也就那么回事儿吧。
栾松影优哉游哉的下床去了浴室,等出来的时候,申屠千岁还是原来的姿势趴在床上,一动也没动。
栾松影见他睡得香,也就没喊醒他,自己去厨房琢磨着做点儿什么,只是看来看去,都没有太拿手的,无奈之下只得回到了卧室,爬上床躺在了申屠千岁身边:“豹豹?醒醒了。”
豹豹没醒。
栾松影又喊:“豹豹?你亲爱的要饿肚子了,赶紧醒醒。”
你先饿着吧。豹豹醒不了。
栾松影的语气变得有点儿危险:“申屠千岁,你要是再不醒,可别怪我动粗了。”
不知道申屠千岁是听见了这句话,还是栾松影的威压影响到了他,豹豹还真就艰难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半死不活的问:“啊?怎么了……”
栾松影冷幽幽的说:“起来,我饿了。”
申屠千岁过度疲累,脑子还不太清醒,因此梦到哪句说哪句:“噢,饿一会儿吧,专家不建议空腹吃早餐。”
栾松影似是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反应:“饿一会儿?你让我、饿一会儿?!”
豹豹又睡过去了。
栾松影伸出手去晃他:“别睡了!起来!一会儿上班儿了!”
申屠千岁被晃醒,嘟嘟囔囔的开口:“帮我请个假吧亲爱的,我今天不想上班了。”
栾松影坐起来,盘着腿、抱着双臂问他:“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申屠千岁给自己拽过被子、掖到下巴下面:“我想睡觉。”
栾松影:“这种请假理由,你觉得合适么?”
申屠千岁迷迷瞪瞪的说:“那让我多睡半小时,你自己去点个外卖或者泡个泡面吧。”
栾松影:!!!
才三天!才三天就不装了!才三天就暴露本性了!好好好!申屠千岁!真有你的!
栾松影气呼呼的下床走出卧室,随后“嘭”的一声把门给闭上了。
今天申屠千岁上班足足迟到了两个小时。
当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脚步虚浮的迈进帮扶办的别墅的时候,百里行藏正好在客厅,瞧见他的状态吓了一跳:“我靠,你怎么了?被小鬼吸了阳气啊?”
申屠千岁无精打采的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九方赤水正好出来泡花茶,瞧见他这模样也深受震撼:“我的天,你怎么了?瞒着我们偷偷动手术了?”
申屠千岁叹了一口气,没说话,失魂落魄的就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恰逢栾松影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九方赤水便问他:“栾主任,你男朋友怎么了?”
栾松影冷哼一声:“不用管他。”说完,他就去厕所了。
“啊?”九方赤水和百里行藏面面相觑,九方赤水很惊讶:“小情侣吵架了?”
百里行藏“啧”了一声:“不知道啊。”
两个大人在外头纳闷儿的时候,某个办公室的门悄悄掩上了。
三小只关上门,方临阙故作老成的抱起双臂,一只手摸着下巴:“据我观察,申屠主任这三天的状态从兴奋到低迷,可能是受了股市的影响。”
“股市?”小鱼推了推眼镜:“你还懂这个啊?”
方临阙:“不必崇拜我,略懂一点而已。”
“你略懂个屁!”宛风时揭穿他:“连A股和港股什么意思都要问AI,你要是能通过炒股发财,我早就成千万亿级别的富翁了!”
方临阙不服气:“那你倒是说说,申屠主任究竟怎么了!”
宛风时故作深沉:“我觉得……可能跟石油和黄金的暴涨有关系。”
方临阙:“去去去,你更扯!”
小鱼大胆猜测:“我觉得跟栾主任有关系。”
“嗯?”小方和小宛认真发问:“有什么关系?”
小鱼:“可能申屠主任费尽千辛万苦把栾主任追到手,结果相处下来发现他俩性格不合,感情出现了裂缝吧。”
小宛:“才三天就发现性格不合么?这也太快了。”
小方:“对啊,而且咱们天天在一起上班,他俩要是真性格不合,申屠主任大概早就察觉了吧。”
小鱼:“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觉得肯定跟国际局势没关系。”
小宛问:“你们猜他俩接下来是会分手还是会进入热恋期?”
小方:“我感觉是进入冷战期。”
小鱼也说:“嗯……我也这么觉得。”
小宛:“那你们觉得他俩要冷战多长时间?还有……栾主任不会再次掀房顶吧?”
小鱼:“应该……不会吧。”
小方:“安啦~表哥很理智的,不会随随便便就掀房顶,但冷战么不好说,我猜一个星期。”
小宛:“那就期待他俩的冷战阶段赶紧过去,帮扶办重新迎来祥和与安宁。”
帮扶办祥不祥和、安不安宁不好说,但这几天,申屠千岁和栾松影的日子,实在谈不上祥和安宁。
晚上,家里。
申屠千岁拖着疲乏的身躯,吃完饭倒头就要睡觉。
栾松影把他给提溜起来:“醒醒!没干正事呢!”
豹豹身心疲惫的吐出一口气:“亲爱的,要不咱俩换换吧,你不是一直相当大总攻么,今晚我在下面,好不好?”
栾松影冷着脸问道:“你什么意思?”
豹豹表情麻木、双目无神:“没什么意思,就是……为了家庭之间的和谐,这事儿咱们商议着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