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松影被申屠千岁捆着喂了一晚上的饭,直到觉得胃里有些撑了才下旨,说自己吃饱了。
而其他人也吃的肚子圆滚滚的,三小只甚至是扶着墙离开的,百里行藏说到做到,临走前还找了个塑料袋,将桌上没吃完的那些东西打包带回家了。
申屠千岁的尾巴还捆在栾松影身上,因此没起身送他们,直到入户门“吧嗒”一声被关上之后,他才笑吟吟的撑着脑袋,看着栾松影:“亲爱的,这里终于只剩下你和我了。”
栾松影吃饱喝足,仍旧面无表情:“申屠主任,可以松开我了吧。”
申屠千岁的眉头拧了拧:“说了多少次了亲爱的,喊我豹豹。”
栾松影有点儿心累:“豹豹,赶紧把我松开,我承诺,念在你为我效劳一整晚的份儿上,不会对你动粗的。”
申屠千岁也舍不得捆他一整晚,便松开尾巴,只是仍旧缠着栾松影的手腕。
栾松影微微有点儿恼:“你这是什么意思?”
申屠千岁不想让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便自己起身去收拾桌上的餐具:“别担心亲爱的,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多留一会儿而已,不这样做,我怕你跑了。”
栾松影被申屠千岁这样绑着,他将碗筷收拾去厨房,自己就得跟着去:“你松开我,我答应你,不跑。”
申屠千岁不听,端着餐具一趟趟的在餐厅和厨房之间来回:“马上就好了亲爱的,你再耐心等我一会儿,或者你现在可以想想,接下来要对我做些什么?”
“对你做些什么?”栾松影觉得他在说疯话:“你有被害妄想症是不是?我能对你做些什么!”
申屠千岁没脸没皮的回答:“那或者你可以想想,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
栾松影真是想踹他:“你能不能有点儿正经!”
申屠千岁的动作很麻利,片刻的功夫就把餐厅收拾的一干二净,餐具放到洗碗机里就不必再管了,他终于舍得松开栾松影的手腕,尾巴却顺势勾上了栾松影的腰,自然而然的就把人带到了客厅:“亲爱的,看电影么?”
栾松影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尾巴上的腰……不是,是缠在自己腰上的尾巴,然后又顺着尾巴去看找遥控器的申屠千岁,抱臂说道:“你要这样捆我到什么时候?”
申屠千岁正在找电影呢,尾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不舒服么亲爱的?是不是我勒的太紧了?”
栾松影拽了拽腰间的尾巴,没拽开:“不是紧不紧的问题,我感觉你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没有的事亲爱的,我只是想与你一起度过一个完美的夜晚而已。”申屠千岁挑选着影片,询问栾松影的意见:“看《雨中曲》怎么样?男主在雨中独舞的那段,我百看不腻。”
栾松影回想了一下:“你说的是那段撑着伞的踢踏舞?”
他说完,便抬起脚原地踢踏了两下。
申屠千岁眼神一亮:“是的亲爱的!你会跳踢踏舞?”
栾松影:“我不会,我只会一哒哒二哒哒……”
申屠千岁赶紧扔下遥控器,快步上前揽住栾松影的腰:“那你可以和我共舞一段么亲爱的?”
栾松影有点儿气:“我不是说我不会么!我只会一哒哒二哒哒……”
然而申屠千岁已经揽着栾松影滑起舞步了:“没关系亲爱的,你跟着我的脚步挪动,只需时刻牢记自己是一只优雅的丹顶鹤即可!”
优雅的丹顶鹤傲娇的抬了抬下颌:“如果踩到你……”
申屠千岁不当豹豹,改舔狗了:“那将是我的荣幸亲爱的!”
房间里不知道播放了什么音乐,申屠千岁揽着栾松影的腰开始滑步。
一哒哒……二哒哒……三哒哒……四哒哒……
申屠千岁不自觉的就带着栾松影往墙边靠,而栾松影的后背一抵到墙面,就如同自行触发了什么反弹机制一样,下一瞬就推着申屠千岁往前走离开墙面。
申屠千岁感受到栾松影“反攻”的势头,又想揽着他的腰往墙边退,结果这次刚走了两步,就被栾松影看破了意图,遂暗戳戳的与他较起劲来。
申屠千岁想揽着栾松影后退,栾松影便发力抵挡他的脚步,两人僵在客厅半晌不动,少倾后,申屠千岁冷不丁的冒出个鬼主意,他伸出尾巴,偷偷摸摸的卷上了栾松影的脚腕,随后用力往上一提,便让栾松影的一条腿勾在了自己腰间。
栾松影有些愕然的睁大双眼:“你怎么……”
不等他说完呢,下一瞬,申屠千岁直接抱着栾松影的腰,将他整个人微微提起,然后快速靠近墙面来了个壁咚。
栾松影有些恼火:“申屠主任,你越界了。”
申屠千岁把他圈在自己身前,笑嘻嘻的说:“亲爱的,喊我豹豹。”
“豹你个头!”栾松影想收回自己的腿,结果他动了动,发现申屠千岁捆的太紧,憋着火气说了句:“我数到三,你赶紧松开!”
申屠千岁才不怕他来这一套,反而言道:“亲爱的,只要你喊我一声豹豹,我就松开你。”
栾松影觉得他脑子有泡:“刚才吃饭的时候喊了那么多遍,你还没听够?”
“我只喜欢听你喊,”申屠千岁又贴近了栾松影一点儿,将他整个人挤在自己身前动弹不得:“再喊一声,喊一声我就放开你。”
栾松影公事公办,耷拉着一张脸开口:“豹豹。”
“不是这样亲爱的,太冷漠了,重新来一遍。”
栾松影气哼哼的说:“申屠千岁!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没有得寸进尺,我哪次喊你亲爱的是像你一样冷着脸喊的?只是想听你深情款款的喊我一声豹豹而已,不算难吧?”
栾松影白了他一眼:“对你,我深情不了。”
申屠千岁倒也不觉得心凉,而是退而求其次:“装一装总是可以的。”
栾松影真的挺为难:“装不出来。”
“怎么就装不出来了!你那晚在酒吧,对那个唐平摆各种Pose逼问他辣不辣,怎么对我就冷冰冰的!咱俩好歹是同事,难道我在你眼里都比不上一个陌生人么!”
栾松影干脆倚靠在墙面上,一腿被绑着搭在他腰间,双臂抱胸,一脸傲色的纠正他:“我只是问他自己辣不辣而已,并未对他深情款款,而且……你记性倒是不错,那个人是叫唐平么?我怎么没印象了?”
申屠千岁心说废话!你光顾着自己辣不辣了,哪记得对方叫什么,但不记得也好,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路人甲影响咱们之间的关系。
“亲爱的,咱们不用纠结他叫什么,但既然是火辣辣的栾松影,就该有个火辣辣的样子才是,你现在对我展现的姿态,完全就是冷冰冰的栾松影。”
栾松影听了这话,一下子睁大双眼:“我现在不辣么?”
申屠千岁知道他最在意什么,专门戳他心窝子:“是的,不辣,而且很高冷。”
这怎么能行呢!栾松影坚决不允许自己的形象就此崩塌,他闭了闭眼,整理了一下心绪,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柔和了很多:“豹豹,现在呢?我辣不辣?”
申屠千岁内心OS:哇呜!亲爱的喊我豹豹了诶!
这声“豹豹”听着比方才舒坦多了,但申屠千岁还想多听几声,便骗他:“辣的有点儿勉强。”
栾松影:!!!
“咳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豹豹!这次呢,够不够辣?”
申屠千岁内心OS:哇呜!亲爱的对我变温柔了诶!
申屠千岁心里美滋滋的,但面儿上还装作一副“不太妙”的样子:“好像……还是少了点儿什么。”
栾松影赶紧追问:“什么?”
申屠千岁编起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首先你的外貌和身形是没问题的,语气么也说得过去,但眼神给的不够。”
“眼神不够?”栾松影居然真的信他的话:“眼神差在哪儿了?”
差在你不够爱我!申屠千岁心想,但这话他肯定不能说,便诱导道:“眼神太冷硬,感觉我像是你的天敌,可咱俩一个飞禽一个走兽,不管是在自然界还是人类社会,都不存在竞争关系。所以你的眼神需要调整一下。”
栾松影听进去了,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果然没那么凌厉了:“豹豹。这回呢?”
申屠千岁内心OS:哇呜!哇呜哇呜哇呜!亲爱的怎么这么好骗啊!
申屠千岁心里如此想着,面儿上继续坑蒙拐骗:“不是的亲爱的,你的眼神里看不到情绪,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神是没有灵魂的!”
栾松影的好胜心上来了,他严肃的说:“可能是我状态不够好,你先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