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叶好，恶魔也好，都是长生种，自然知道这点。

瑟菈莱莱虽然出生第一王国，可第一王国的历史也远没悠久到有这些资料。

但她是霍尔森的学生，霍尔森建立一万八千六百二十三年，她怎么霍尔森的图书馆看过这一信息。

乌普雷瓦听他养的小萨满提过，也在霍尔森看到过。

在托拜厄的话问出的刹那，露比脑子里只有‘她’的声音。

‘她’在说：‘露比，我都宝贝，亲爱的让我出来，让我和他们说。’

露比拒绝，‘不行，还没到盲海沧源，我们会被关回去。’

‘她’说：‘那你告诉他们，不要奢求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她’说：‘神明不可违背。’

‘她’说：‘你知道的，呢知道的，背叛**的下场。’

‘她’说：‘他们还没带我们去盲海沧源，不能让他们去，不能让他们死。’

‘她’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她’说：‘让我出来吧，星露，让我出来吧，求你，出来一次两次不会被发现，让我引诱他们，控制他们戴我们去……’

露比打断她‘引诱谁？你没认出来吗？那个人类女孩儿。’

‘你要和她比诱惑？’

‘她’沉默了。

露比：‘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不行。’

‘不说你做不到。’

‘你也应该知道，哪位女士并不好糊弄，他会发现不了，我们控制她的使者去到盲海沧源。’

‘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下场。’

‘蒂妮，你不会想承受神明第二次的怒火。’

‘蒂妮，海神消失，如果再来一次，我会与你一起死去，或沦落虚空。’

‘蒂妮，你想带我去虚空吗？’

‘蒂妮，你想让我也’

‘不！不！不要星露，星露，我不会让惩罚降落于你，都是我与族人的过错，与你无关。’

‘你只是误入了花苞的无辜者。’

‘她’或者是‘蒂妮’激烈的打断露比的话。

激烈的情绪后，‘蒂妮’似耗干了一切精力，‘你至少该阻止一下。’

露比：‘他们不会信我的，而且……’

露比的视线悄悄在阿布什的身上一扫而过。

‘哪位女士应该会必有她都使者，你知道的她很温和，仁慈！’

‘温和！仁慈！’

‘温和！仁慈！’

‘温和！仁慈！’不知道哪里又触到‘蒂妮’的敏感点，她一遍遍的重复。

露比：‘难道不是吗？’

‘你忘了吗？’

‘背叛者**的可不止族人，和那些背叛者比，哪位多温和啊，多么仁慈。’

蒂妮没有立刻接话，也不在呢喃。

‘睡吧，蒂妮睡吧，我会带着你去盲海沧源的。’

‘睡吧。’

‘蒂妮’的声音不再响起，她乖乖的睡了。

发疯的‘蒂妮’令他陌生，听话睡觉的‘蒂妮’也令他陌生。

露比豆豆眼闭成直线。没人听见他与‘蒂妮’的对话。

在一片沉默后，瑟菈莱莱轻笑着说：“我到是想。”露出的美颜间却道绝对算不上好的笑意一闪而过。

她没直接拒绝，意思却在明显不过。

“去。”乌普雷瓦的声音紧随其后，声音坚定无比，显然早已有这个念头，不知因为什么而犹豫。

奥格弥撒做祷告装“你们知道我的。”

“除了伟大父神的从属，我不会接受任何神格。”

“好，既然都这个想法，就去拿。”

“知道这个消息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我们先联手，拿到之后在各凭本事”托拜厄对着乌普雷瓦说。

乌普雷瓦点头赞同。

瑟菈莱莱微微蹙眉却没阻止。

“奥格弥撒你要加入吗？”

“反正你也没什么事情，万一在里面遇见什么你需要的呢？”

奥格弥撒余光朝着侧边撇了眼，什么都没看见，最后他也是点了点头。

反应迟钝的猫：！！！

“不是！你们知道那个迷失之境在哪儿吗？”他记得瑟菈莱莱说，这些萨利都没和她说的。

瑟菈莱莱沉默。

她沉默其他崽也沉默。

没人注意到，率先提议拿神格的猫猫魔代表唇的线条勾起个微妙都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