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刚回傅家,清鱼从前从未见过我,不愿认我,我能理解。但……”
明风歌说到此顿了顿,含泪看向傅清至。
傅家家主见还有傅清至的事,赶忙问道:“怎么?傅清鱼还说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明风歌欲要开口,言语间止不住的啜泣声:
“她要只说我便算了,他还说大哥……大哥是庶子,说大哥不配……”
“傅清鱼!”
表面上,傅清至是傅家家主第一个儿子,也是唯一一个从小带大的孩子。
“傅清鱼,还不给你大哥道歉!”
“父亲!我凭什么给他道歉!你不能这么偏心!我才是你最爱的孩子!你凭什么这么护着他!”
敢与自己的父亲这样叫板,看得出傅家家主平日里不是一般地溺爱傅清鱼。
“就凭他是你大哥!是你的兄长!长幼有序!你的学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哪里有个闺中小姐的样子!简直像个泼妇!”
“父亲……”
傅清鱼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家父亲。这是傅家家主第一次对她说重话。以往无论傅清鱼怎么侮辱傅清至,傅家家主都会以她还小不懂事,让傅清至大度让步的。
为什么今天不一样了?
当然是傅清至如今比傅清鱼更有用了。
傅清鱼看不清,但傅家家主心里算计的比谁都深。
什么长幼,什么偏爱都是假的。唯有利益是真的,谁更有用他便偏向谁。
而现在,傅家家主需要牺牲傅清鱼,换傅清至和明风歌的信任。
“再这般泼妇一样撒野,就去祠堂跪上个三天三夜!等什么时候学会尊敬师长,什么时候再出来。”
罗夫人见傅家家主这次铁了心要给傅清至和明风歌撑腰,赶紧出言劝阻:“清鱼!还不快给你大概道歉!”
傅清鱼嘴唇嗫嚅半天,双拳紧握,终于不甘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二哥对不起……”
“你这孩子!”傅家家主听到傅清鱼对傅清至的称呼,又要发作。
罗夫人赶忙打断:“孩子都道歉了,一个称呼而已!况且也没说错……”
在大部分家族,长幼的排序都是男女分开。傅清至身为长子,本该是大哥,但傅清鱼偏要将傅清水排在傅清至前面,从小到大都是叫傅清至为二哥。
让傅清鱼改口,起初说是孩子年龄小不懂事,再大些又说习惯了改不掉,直至今日。
“我看你还是学不会敬重兄长!不如还是……”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不该以下犯上,骂你和姐姐!”
傅清鱼这会儿是真的认错了,哭着说:“你们一起出去玩,都不带我!我一个在家里太孤独,才想着让你们待在家陪着我……”
明风歌闻言,脸上浮现动容之色,心里却半点儿不信她的鬼话。
一是论玩,家中没人比得上傅清鱼会玩,根本不需要带;二是傅清鱼根本没把傅清无当人,孤独都是假的,看不惯庶兄庶姐过得比她好才是真的。
傅清至依旧脸色阴沉,明风歌见状没再多说什么,两人至此算是与傅清鱼撕破脸了。
次日一早,明风歌又一次接到公主邀约。
这是瑞嘉公主第一次连续两天相邀,以往都会相隔几天,提前一天下午递邀请函。
要说瑞嘉公主对昨晚傅家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明风歌是不信的。
地点依旧是马场,明风歌到了地方才发现,五皇子和傅清至居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