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现在有点心虚。
因为他这个木系疗愈的小修,除了给别人带来麻烦以外,好像还暂时没派上用场。
“我们得办法给外界通通信啊。”说着,殷无畏忽然灵机一动,“不过,既然像你说的那样,幻境源于主人的执念,那这里肯定都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这院子中有她生活的痕迹,我们就趁她还没回来之前,把这院子翻它个天翻地覆!我不信找不出点能用的线索来!”
萧回正要说什么,这院子便顷刻间天旋地转了起来。
殷无畏站不稳直接撞到萧回怀里,他还抬起眼尴尬地冲萧回笑了笑,“也没人告诉我幻境中说话这么灵的啊。”
还真是天翻地覆了啊?
下一秒,屋内的杂七杂八物件混合着上百具的枯骨同时飞出来,朝他们砸过来。
飓风吹着几人的衣袍翻飞,眼看那些杂乱无章的东西就要砸到殷无畏面前,被萧回挡了回去。
*****
翁翎夷他们在五里巷前研究了半天,那雾气将殷无畏和萧回吸进去之后就消失了。
他们等了许久,也没再见有动静。
翁翎夷提议道:“在这里耗下去也没用,它不出来我们也收服不了,不如回洲牧府研究一下这东西的来历,想办法破解。”
袁正则答应着,看了一眼旁边的一黑一白两人。
济雨搂着朝风的肩,在他耳边劝道:“萧长老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回去想办法。”
朝风气呼呼地叉着腰,懊悔为什么在那雾气来的时候不挡在萧回身前,这样被吸进去的就是自己了。
济雨在他脑袋上敲了敲,“走了。”
回去的路上,袁正则在背后偷偷打量朝风和济雨,没忍住问翁翎夷,“我看这两位小修年纪不大,法力却了得,而且似乎对萧回萧长老颇为忠心啊!”
袁正则只是想感叹一下,并未想过多过问,谁曾想翁翎夷却向他解释了个清楚。
“当年朝风济雨只是中洲附近死水滩的一只仙鹤,两人本是一体二魂,在一棵乌桕树下吸取灵气存活。可一体终究容纳不了二魂,他们在仙鹤体内本能的互相残杀却又惺惺相惜,最终弄了个两败俱伤的场面。”翁翎夷说,“后面是萧回在机缘巧合下将他们从乌桕树下捡回,损耗自身一大半的灵力替他们分离魂魄,重铸身体。自那以后,他们不再是相爱相杀的宿敌,是一黑一白的灵魂搭档。萧回捡他们回来的时候刚好在一日之晨,并且刮了风,接着又甚是难得地零星落了几点雨,便给他二人取了朝风与济雨两个名字。从此他二人便寸步不离在萧回身边,只听从萧回的调遣。”
袁正则点头道:“没想到竟还有这一段奇缘呐!”
说着,他们回到了洲牧府。
翁翎夷找出昨天拿来的案卷,和朝风济雨打配合一同研究这数次失踪案的共同点。
不过研究了半天,确实没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像袁正则说的,除了被抓进去的这些青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英俊潇洒之外,好像再没有其他的线索。
翁翎夷正头疼时,朝风忽然戳了戳一旁的济雨,着急想说什么。
济雨不急不慢地凑到他身前,说:“不急。”
他将自己的手心摆在朝风面前。
朝风拧着眉在他手上一顿写写画画,最后不太确定地抬起头来和济雨对视。
济雨也拧起眉头,说:“你是怀疑……这些失踪案跟年龄和容貌没关系,这怨灵看中的是这些青年的身份?”
朝风点点头。
翁翎夷听到他这番话,有些不解地问道:“什么身份?”
朝风瞬间放下自己的拂尘,夺过济雨手中的卷轴,假装看起书来。
“书生!”
济雨和翁翎夷同时出声。
“有了!”百川发着光在空中铺开,济雨看着卷轴中飘出的一处信息,“三十年前确实有一位书生住在五里巷附近,当初自行修练的修士不多,羽洲也就寥寥几个。这个人很奇怪,一直闷在家里读书修习,到快三十岁的时候才准备赶赴中洲参加选修大会,可却在赶赴中洲的时候半路停下又回家了,回家之后再也没提修练的事情,安心娶妻组建家庭,但在不久后夫妻两人又双双离世……”
袁正则站在一边越听越觉得这故事耳熟,于是他问道:“这书生姓甚名谁?”
济雨看了看卷轴上的信息,回道:“宋平。”
袁正则心里咯噔一声,“各位,不瞒你们说,此人我恰巧相识。”
等他带着翁翎夷几人一同赶往宋府时,却被宋府门前设下的强大结界碰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