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府门两位守卫反应,殷无畏先被惊掉了下巴。
他偏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萧回的侧脸看。
这人做了如此ooc的一件事,竟然依旧保持从容。
殷无畏不禁开始猜测,这家伙是否和他一样也绑定了一个时不时掉线的系统,可以让他在这个虚拟的世界中肆意妄为也不会受到惩罚。
不需出手,守卫就感受到了这个冷面高人的强大内力。
两人有眼力见儿地同时收剑,面色惊慌道:“敢问阁下何人?”
萧回个子很高,站在这两人面前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他似乎并不想理会他们,殷无畏见状接过话来,“我们是中洲来的。”
说着,他向身后看了一眼翁翎夷。
翁翎夷走上前来,从广袖中取出一件黑色的令牌,上刻有中洲玄衣宗的字样。
“我们是来收服怨念的,翁孝年长老应该在不久前飞鸽传书过五大洲的所有洲牧。”
这话说完,守卫两人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说道:“请在此稍候,待我去府内向洲牧汇报一下。”
一人留守在此,再抬头看他们时便满脸谄媚与笑意。
其实在公司待久了,殷无畏早已习惯了这类媚上欺下的人,如今差点被抹了脖子,他倒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见惯不惯。
反正自己没死,不过……
他瞅了站他身旁的萧回一眼,先说了声谢谢,见萧回没任何反应,他又小心翼翼地挪了两步,凑近萧回,压低声音说道:“你别太ooc了,万一找你秋后算账怎么办,我可不想因为我自己连累你受惩罚。”
萧回转头,蹙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殷无畏正要再说的时候,刚进去禀报消息的守卫回来了,他架着刀走得气势汹汹的。
殷无畏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萧回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精准地扶住了殷无畏的腰。
殷无畏:“嗯?”
“抱歉各位,刚才是小人多有得罪。”那人脸上挂着笑,朝他们躬身道,“我家洲牧府有请诸位入东堂说话,请随我来吧。”
一行人跟在守卫身后走着,殷无畏左右看看,他朝身边的萧回说悄悄话,“这洲牧看上去颇为穷酸呐。”
萧回这会儿倒想起凹他的高冷人设了,没理殷无畏,反倒是跟在他俩身后的翁翎夷一脑门儿雾水,心想他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跟在最后的朝风冲殷无畏翻了个白眼,眼睁睁看着殷无畏没脸没皮地贴到萧回耳根子旁边。朝风的拂尘刚撩起来,就被济雨按着小臂压下来。
济雨冲他摇摇头,“我们刚入洲牧府,人生地不熟,不要惹事。”
朝风气呼呼地叹了口气,将手腕从济雨掌下抽出来,别过头去不想理他。
洲牧府的景象并非鸟语花香,反而和他们在溟洲看到的干枯黄沙没什么区别,人员也不是很多,除了带领他们进门的守卫,还有经过走廊时在路上看到的寥寥几个清扫地面的仆从,好像就没见到其他人。
这和殷无畏印象中的大户人家可不太一样。
很快他们来到守卫口中所说的东堂,这里也和其他地方一样,黄色的土地,没有任何植物。堂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桌子四面各有两张椅子,桌子上没有任何物件,只在桌一侧坐着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
守卫向那男人躬身道:“洲牧,客人到了。”
“你就是袁正则?”
殷无畏话快了些。
不过这不得不令他感叹,这袁正则好歹也是一洲的洲牧,最大的官,相当于现代的省长了,怎么把府上还有自己搞得这么磕碜。
其他人连同袁正则同时向殷无畏投来视线。
翁翎夷他们是警告的,而这位洲牧先生则是打量的。
他起身迎接,冲殷无畏笑了笑,道:“正是袁某,不知这位小修姓甚名谁啊,哈哈。”
不仅没生气,还有些欣赏地望着殷无畏,像前辈在欣赏得意的后生一样。
殷无畏瞬间脸红,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嘿嘿乐了,没答话。
袁正则自己也是修士,可以通过周身暗暗流动的灵力,再根据中洲送来信上的人员描述大概率锁定了几个人的身份。
见殷无畏没讲话,他礼貌朝他点了点头,接着转身越过殷无畏,看向额间有蓝色光亮的萧回和周身正道之气的翁翎夷。
“袁某也是前几日刚收到中洲的信件,说是玄衣宗组织一行人来到五大洲收服怨念,斩破浊气,本以为你们先去的是距离中洲最近的溟洲,再一路南来,没想到你们竟先来了羽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