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畏正脑瓜嗡嗡,就听上座的翁孝年说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就来向大家说明一下此次五洲动荡之乱的事情。在此之前,我也同各位提前打过招呼,想请诸位新认识一位有趣的小修,也希望他可以帮到我们。”说着,他伸手招呼殷无畏。
殷无畏再次在大家的注视下站起来,虽然他现在已经被暴击一万点,但还是谦逊地躬身道:“我叫殷雎,现任缇衣宗实习小修,能见到各位长老非常荣幸,请各位多多指教。”
坐下时不经意间擦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剧情的迷之走向,导致殷无畏一时之间竟有些招架不住,他压低声音,偷偷问翁翎夷,“叫我来到底干嘛的?”
翁翎夷没看他,浅酌一口茶水,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只听座上的翁孝年说:“诸位皆是我中洲首屈一指的修士,如今发生了五大洲锦鲤逃窜案,缇衣宗联合刑署已将艾姬扣留在牢狱中,”翁孝年举起桌案上印有刑署和黄衣宗共同盖章的卷轴,“我手中是刑署在审理艾姬之后,黄衣宗呈递上的结案书。”
这时底下人开始交头接耳嘀咕道:“此等重大的事情,这么快就有了结果了?”
“是啊是啊,这未免有些草率了。”
听着大家的议论,翁孝年继续说:“各宗的消息网遍布中洲各处,想必对此案的进展大家也早有耳闻了,我在这里不过多赘述,只一点需和大家说明清楚,那就是如今五大洲怨灵遍布,各洲牧及手下的左右丞已无暇顾及百姓死活,浊气泛滥,若再不理会,恐六大洲终将回归天地一片混沌之境。”
这话说完,底下人一片哗然。
翁孝年稍停顿两秒,等议论声微微平复,他才继续说道:“在座的诸位长老有自宗门成立就在这里的,想必很清楚天地间浊气横行的后果。”
翁孝年抬手向天一指,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同时抬头望去,是漂浮在空中的仙云阁楼。
翁孝年说:“艾姬之所以逃到此处,就算不顾自身性命也要爬到揽星台的尽头,就是为了提醒你我,这白鹭脚下的盒子里留存的正是能够拯救天地的宝藏——太古逍遥剑和天地山河图。”
竟然在这里!
殷无畏认真听着,此时有位长老问了,“盒子中的二宝大家都知晓,可谁也不曾通晓这宝物的使用方法啊?”
“是啊是啊。”其他长老跟着附和。
翁孝年叹了口气说:“这就是我方才与大家提到的,能够解锁这两件宝物的钥匙,仙师萧尽慈留下的上古秘籍《开源》。”
说到这里,殷无畏却在内心起了疑惑,明明阿三告诉他,《开源》是由两位天帝同时编纂而成,怎么和翁孝年说的不一样?
不过想想也是,阿三自己都说了,他得到的消息大都是人家口口相传,有些还是从话本子上看来的,当不得真。
翁翎夷却问道:“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这本《开源》是驾驭两件宝物的钥匙,那如今《开源》又在何处呢?”
翁孝年又叹了口气,摇头道:“这正是我想同大家说的,自那次毁天灭地的天界大战以来,两件宝物流落到人间,有幸能够在中洲相见,可《开源》却始终销声匿迹。我此次找大家来,就是因为在昨日突然找寻到了关于开启《开源》的关键信息。”
大家异口同声疑惑道:“是什么?”
翁孝年从袖中摸出一件法物,那东西被一抛直接飞到空中,竟在眨眼间化成一片镜子,里面出现一本破旧不堪的古籍,看不清名字,但它却在五大洲的位置闪闪发光。
翁孝年说:“这是我昨夜通过前人留下的秘法探寻到的关于《开源》的痕迹,目前看来,这开源散落在五洲各处,或许与最初五大洲的起源有关。不过想要找到此上古秘籍,需得要五行俱全的修士同时前往,才可收集齐全。”
说到此处,众多长老可做了难。
有人说了,“六大洲的修士确实是以五行法术进行修炼没错,金术可锻炼人尖锐公正的品质,实为炼心;水术以柔克刚,主智慧;火术则攻击力最强,可烧尽天下一切邪凶;土术就如同大地一样宽厚,修炼之人身心皆得到土地的庇佑,变得宽容大度;可偏偏这木术么……”
“木术为生长之术,主疗愈,可偏偏修士从刚开始修炼的时候就基本学会了自我疗愈,根本不需要专习疗愈之术,更何况此术法攻击力几乎为零,正常想要取得一定成绩的修士在最初选择五行术法的时候就会将其舍弃,因此……”萧回顿了顿,他莫名其妙地瞥了一眼殷无畏,“因此现在中洲的修士中,根本没人修习木系法术。”
“所以,”翁翎夷似乎也懂了翁孝年此次叫殷无畏来的原因,“父亲是想要凑齐五行术法的修士赶赴五大洲一趟,那么这木系术法的弟子,不能是高阶的长老,因为他们早已对疗愈之术烂熟于心,再习木术也没有必要,甚至打破了一人只习一种五行的传统。”
接着萧回道:“所以这个人需要是个天资还算聪颖却又从未修过五行术法的低品阶弟子。”
话音落下,大家的视线同时向殷无畏投来。
殷无畏:谁?我么?
废柴要开始练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