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久前随便翻了几面学生手册,恰巧就翻到了那条校规。
接下来,这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肯定会来一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然后爱上她的!
花染迷之自信,然而事情并没有按她想象中的样子发展。
一片静默里,祁时殊突然神色不明地笑了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跟我说话。”
花染:???
怎么回事,这剧情不应该这样发展吧!
见祁时殊表明态度,周围人开始纷纷出声。
“是啊,她怎么可以这么和祁少爷说话,真是不要命了。”
“听说学校今年招了特招生进来,看她这副找死的样子,难不成就是特招生?”
“肯定就是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冒犯祁少爷。”
祁时殊嗤笑一声,施舍般道:“再给你个机会,收回刚刚的话,然后痛哭流涕地说你错了,求我原谅你,说不定我看得高兴了,还会考虑放过你。”
事到如今,花染怎么可能会低头。
单单就面前这家伙说的那番恶劣的话,她就不可能求饶。
“不可能,我才不会求你原谅,明明就是你做错了!”
周围的人吸了口冷气。
祁时殊冷笑道:“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
这时,有两个女生从人群中走出,一人抓住花染的一条手臂,就要把她给拖走。
“祁少爷,这家伙竟然还不知悔改,我们这就帮你把她给关得远远的,不去碍你的眼。”
花染边试图挣扎,边不甘心地喊道:“你们不可以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你们这是违法行为,是在侵犯我的基本权利!”
祁时殊一脚踹飞地上的墨镜,冷笑道:“我管你什么基本权利,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
花染被两个女生给拖到了一个器材室前,然后被推了进去。
身后响起落锁的声音,花染凄凄惨惨地开始拍门:“放我出去!你们不可以这么对我!”
门外响起那两个女生的声音。
“也是你活该,惹谁不好,偏偏去惹祁时殊,他可是祁家的大少爷,你怎么敢的?今天你就在这器材室里好好呆着吧。”
“别敲了,我们这也是为你好,免得你再去找死。行了,我们走吧,开学典礼快要开始了。”
在花染的拍门声里,外面的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
可恶啊,怎么会这样!
开学典礼就要开始了,花染只能想办法快点出去。
于是她边敲门边喊道:“有没有人啊,帮我开一下门啊!”
没有人。
花染喊累了,于是开始撞门,试图把门给撞开。
结果她不仅撞不开,还把自己给撞疼了。
可恶,这游戏怎么连痛感都这么真实!
花染不敢再用身体去撞门了,于是就伸脚不停去踹门。
该死的祁时殊,什么鬼男主,她要他好看!
门很牢固,压根就踹不开。
就在花染把这门给当成了祁时殊打算继续踹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
“好烦。”
花染一时顿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器材室里竟然还有别人吗?
似乎是有人起身,然后响起渐近的脚步声。
花染转身,被一道阴影笼罩。
男生身姿高挑,样貌极其出众,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淡与疏离,表情冷得像是别人都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令花染惊讶的是,他的头上也有和祁时殊一样的两个字。
是第二个男主。
这时,林辞猛地伸出一只手,砰地一下就撑在花染的身边。
花染被吓了一跳,想要后退,结果后面就是门,无路可退,只能后背抵着门。
林辞垂眸看着花染,冷着脸,语气不善:“你吵到我睡觉了。”
花染心虚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是门被锁了,出不去,可是开学典礼就快开始了。”
林辞收回手,去拉门,确实拉不开。
他直接走到一旁的窗户下,随便一跳就扣住了有些高的窗沿,然后动作行云流水地开窗并翻到了窗户上。
很显然,他要跳窗走了。
花染连忙道:“等一下!”
林辞居高临下地冷冷看向她。
花染可怜兮兮道:“能不能拉我一把,窗户有点高,我上不去。”
如果不能现在从窗户出去,谁知道她还要等多久才能出去。
但这人看起来这么冷冰冰的样子,要是不愿意帮她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