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骁第一日就坚持不下去了,手腕抽筋,将笔搁下:
“罢了,孤不稳重也是皇帝,谁敢置喙。”
还是应识微说的对,他早已习惯他的写法,应识微有耐心教他,他自己也没耐心学。
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出去走走,孤看完这些去寻你。”
应识微哪还有留下的道理。
她在观星台遇到了师焉。大梁历来最年轻的观星台主事。
只不过齐骁并不热衷这些,观星台没落,倒也没彻底废除。
师焉见她来,一身白袍,起身见礼:
“应小姐。”
应识微对上他浅笑盈盈的面容,亦回之:
“师焉大人认得我。”
她此言陈述,并无疑问。师焉并不打算说慌,轻点头。
师焉近几年唯一的正事,就是给应识微的册封礼算一个妥帖的吉日。
在皇宫里有一口饭吃,总比在外头招摇撞骗强,没事干他就继续担着主事的名头,有事干,便是难得了。
应识微也不想考究眼前温润如玉,曾经风光无两的师焉是如何识得他,问起他不违背天命、泄漏天机的条件下,能否告知她的命格。
师焉面色不改,缓缓启唇:
“红鸾遇煞,情途坎坷。”
应识微听了,倒是意料之中。
“可有破解之法?”
师焉眸中无悲无喜,看了她半晌,摇头。
应识微笑笑,没有反驳,也没有再往下问。
在观星台上吹了会风,约莫到了齐骁来寻她的时间,应识微便打算远路返回。
师焉从她下来便一直目送她,定定站在门口:
“或许随遇而安,顺其自然,是最好的解法。”
应识微听闻他的话,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是一定要寻到令自己满意的境地,才愿顺其自然。否则,何处都是天舆地笼。”
师焉抱起走到他脚边的慵懒小白猫,将他肚皮对着自己,问它:
“你说她是个傻女子,还是个勇敢的女子?”
回应他的只有两声喵喵叫。
齐骁牵过应识微的手,还是发凉,将她手指裹在掌心,给她传输些暖意。
他突然停下,抓住应识微的肩膀,应识微不明所以地盯着他看。
“孤想起来,上次孤同微微说了喜欢,微微睡过去了,没有回答。”
齐骁略微弯腰,眯着眼一阵质问。
应识微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听完格外无奈,抬手贴在他脸颊两侧:
“陛下是不是忘了,本来就是我先喜欢陛下的,从前说过那么多次喜欢,也就前几日才得到陛下亲口承认。”
“那陛下听好了,应识微喜欢齐骁,很早就喜欢了。”
齐骁被哄的几乎尾巴都要翘起,脸上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哼声:
“孤知道了,微微说这么大声做何。”
应识微不敢再多言,生怕他更为得意忘形。
抱起应识微一路走回紫荣殿,这样长的路,直到她被放下,齐骁连喘息都没有起伏。
沐浴之后,齐骁说什么都要同她一起研究那样的东西。
应识微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齐骁反而看的津津有味。
他在她身后,明晃晃地打开着香艳的图册在她面前。应识微闭着眼,齐骁便描述给她。
奇形怪状的体态姿势被他言语润色过,传进应识微没有办法闭上的耳朵,倒使得耳尖微红。
“微微,孤还是喜欢这样,你看看。”
齐骁一手拿着图册,一手扶着她的脸,嗓音低沉迷惑,引诱她睁眼。
应识微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清图册上的姿势后,转身将脸埋在他胸前的衣物,艰难开口:
“这样不行……”
她分明看见,表示男人的小人,将表示女人的小人抱着下地,甚至随意走动。
女小人挂在男小人身上,紧密连接……
齐骁把图册丢到一边,把应识微熟透的脸从怀中捞出来,本就松散的衣物被他悉数扔到了帐外。
细密灼热的吻星星点点落满她的躯体,在她以为能照常度过夜晚,齐骁还是全部用到了他说过喜欢的方式。
他对应识微的身子熟悉无比,愿让她快活便能快活,若是不愿,应识微就要求求他了。
应识微整个人宛如泡在了水里,她睡去时眼前的最后一个画面,仍在齐骁连她的汗也要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