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就在刚刚阮清酒和孟沅交谈的小地方。
此时,已经聚集了一批人,阮清酒放眼看过去,心想还挺齐的,孟沅,裴望,沈迟琛,江鹤川,裴野都在场。
也不知道裴望做了什么,江鹤川脸上的阴沉都透了出来,沈迟琛也不见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站在了裴野身后。
孟沅在裴野身旁,担心地看着他。
阮清酒见人没事,就收回了视线,不管系统的阻止和哀嚎,走出了礼堂。
阮清酒不是没看见裴野手上的血迹,但是那又怎么样,反正死不了。
出了这么一件事,学校估计短时间内是没什么心情去查有没有学生逃课了。
阮清酒走出来后,直奔学校的后街小巷,随便找了家店,买了一杯牛奶和面包,随意填饱了一下肚子,打了一辆车回家了。
酒吧现在歇业,阮清酒想现在回家,没准还能堵到阮准安。
阮清酒回到家,走到门前时,罕见的短暂地停留了一会,然后才迟疑地打开门,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她的小拇指有轻微的颤抖。
可走进屋内,阮清酒看到满地的衣服,尤其是那中间还夹杂着女式的内衣时,她瞬间什么害怕的心情都没有了。
听到阮准安房间里不断传来的声音,告诉阮清酒这场情事还在兴头上,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的。
阮清酒一想到上一世的事情,就气堵,要不是阮准安没有分寸,四处留情,招惹到了孟景川的妹妹,以至于招来了杀身之祸,留下了阮清酒郁郁不平,就根本不会有后来一系列糟糕的事情。
因此,想到这的阮清酒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把电视开到最大音量,足以房内的人听见。
果然,效果立竿见影,房间内的声音很快就消停了。
阮准安面色不虞地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毕竟,换谁现在的心情都不会好。
阮准安今年刚满三十六,青春少年时就是不安分的不良少年,常常勾搭女生,从来没有失败过,无外乎归功于他的那张得天独厚的脸。
再加上平常健身的缘故,阮准安的身材很好,岁月的流逝似乎只是给他添加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阮准安走出房门时,没想到外面的人是阮清酒,本来面色有点尴尬,可转念一想又不对,今天不是周末。
阮准安走到阮清酒面前,皱起眉头问:“你现在不应该在学校吗?”
阮清酒本来设想的温馨画面,她抱着阮准安的重逢画面,现在被完完全全地破换掉了。
房间里的女人包裹着一条浴巾,露着洁白的肩膀,也跟着出来了。
阮清酒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不可置信地喊道:“老师。”
阮准安也看到了走出来的宋柠,随手拎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了宋柠身上,在宋柠身上拢了拢,“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等我吗?”
宋柠没回答阮准安的问题,只是垂眸蹲下身找衣服。
走到阮清酒面前,宋柠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朝阮清酒抿着唇笑了笑,然后从地上捡起了衣服,披着阮准安的外套,踮起脚尖,又悄咪咪地退回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了父女两个人。
回到阮准安房间的宋柠的脸颊到肩膀那一块的地方此时已经通红了。其实她是故意出去的。
因为宋柠想不管是谁撞见了她和阮准安的关系都行,宋柠不想像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无名无分的跟在他身边。
阮准安实在是太令人感到不安了,他就像是一只风筝,而宋柠永远抓不住那根系着他的绳子。
阮准安伸手关掉过于吵闹的电视,拧着眉头:“愣着干什么?问你呢?怎么突然从学校回来了?”
话音落下,阮准安还不爽地踢了一脚阮清酒旁边的沙发:“还闹了这么一出。”
这要不是阮清酒故意搞出来的动静,他阮准安三个字可以倒过来写。
阮准安:“说话。”
阮清酒呵呵两声:“阮准安,你真是什么人都不放过,她是我老师,你都下得去口。”
听到阮清酒质问的话,阮准安也没好气地回她:“小屁孩,她不就帮我带过你一段时间吗?算你哪门子老师?”
阮清酒一想到宋柠那么温柔,有前途的乖乖女,居然能被老阮拿下,阮清酒就感到了深刻的违和感。
阮清酒无语凝噎:“老阮,你什么时候能收敛收敛?”
阮准安闻言狐疑地看着阮清酒:“你今天怎么了?”
要知道阮准安最乱的时候,阮清酒都没管他,反正只要没人给她当后妈,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父女两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算是相安无事。
阮准安不确定地问:“你小时候的占有欲又冒出头来了?”
不怪阮准安怀疑,毕竟,阮清酒只有小时候会对阮准安身边的女人有敌意,但到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在阮准安心里最重要。
阮准安不会抛下她后,阮清酒再看到阮准安身边的女人时,已经没什么应激反应了。
所以,时隔多年,再一次见到阮清酒这样,阮准安不放心地问道:“怎么啦?学校里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