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沈迟琛这一个家伙在学校里明目张胆地行使特权,还美其名曰:“我这是合理地打破学校的一些封建旧俗。”
沈迟琛走的时候,还不忘刺激一下孟沅:“孟大小姐,你不去吗?我看你的小竹马对那位新来的同学可比你熟稔多了?”
撂下这一句话,沈迟琛就头也不回地倚在江鹤川身上走了,教室里只剩下孟沅眼神沁着冷意,无声地攥紧了手掌。
江鹤川听到沈迟琛的那句话,差点没把他给扔了下来,“你疯了?搞什么?”从小一起长大,孟沅什么性子,他们还不知道吗?
裴野可以说自幼就被她认为是她的囊中之物,从来没有认清过自己在裴野身边的位置。
以前是裴野不在乎,可要是真触到了裴野的底线,什么青梅竹马都不管用,裴野会为他身边的那个人提前清理好所有的障碍。
可沈迟琛刚刚那明晃晃的话语,甚至可以直接被认为是挑事了。
沈迟琛猛然被江鹤川一晃,差点没站稳,听到江鹤川质疑的话。
沈迟琛搭着江鹤川的肩膀,重新调整好他的姿势,然后凑近江鹤川耳边,极具诱惑性地引导道:“你就不好奇这女孩和阿野的关系吗?”
江鹤川傻傻地问道:“不就是同学的关系吗?”
沈迟琛再次对江鹤川的迟钝感到佩服,目光带着看着傻子的同情投向江鹤川:“你确定?”
江鹤川这才迷迷糊糊地有点反应过来:“可你这不是更不应该挑事吗?”
沈迟琛闻言,垂眸,不走心地敷衍道:“放心吧,阿野什么能力你还不知道吗?他会处理好的。”
另一边,穿过几栋教学楼,还没走到礼堂的阮清酒,已经有了点淡淡的烦躁。
等终于到了地方,阮清酒跟着裴野来到后台,就瘫倒在了后台的椅子上。
裴野还没来得及和阮清酒说话,就被后台的工作人员叫去彩排了。
只留下阮清酒无聊地坐在后台玩手机。
过了十几分钟,阮清酒就感到一道身影站在了自己面前,阮清酒从手机上挪开视线,看向来人。
阮清酒没有什么意外地看着对面的人,自己血缘关系上的妹妹。
孟沅直接开门见山:“能和你聊一聊吗?”
阮清酒听到孟沅的话,瞬间感到意兴阑珊,真的很没有意思。
上一世,跟在裴野身边时,已经从太子爷升为裴家掌权人的裴野身边的莺莺燕燕只多不少,所以后来身为裴野身边唯一的一个女人。
阮清酒不知道帮着他应付了多少场这样的局面。
阮清酒关了手机的,随意地点了点头,从椅子上起身。
后台进进出出的人太多了,阮清酒跟着孟沅来到了礼堂后面偏僻的角落里。
孟沅目光看向阮清酒,先是温温柔柔地对着阮清酒说:“阮同学,你可能不知道我自小就和裴野认识,两家也一直有意让我们接触,裴野是一个很善良,不太懂的拒绝的人。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能不能和他保持一些距离。”
话语还没说完,孟沅又补充道:“我希望阮同学能明白我的意思,毕竟,你刚来学校还什么都不熟悉,是吗?”
话音落下,目光带着实质性的威胁直直地看着阮清酒。
阮清酒像是看一场戏似地目光平静而又带着淡淡讽刺,听着孟沅讲完了所有的话。
阮清酒实在是没忍不住地轻笑了一声,还真是相像啊!这父女两个人。
上一世,老阮死后,被那人派过来的人,如出一辙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像也是这样。
孟沅听见阮清酒的轻笑,看着她那毫不在意的神情,不禁有点气恼。
阮清酒陡然凑近孟沅眼前,低头好笑地注视着她:“孟沅是吗?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样的话呢?”
阮清酒漫不经心地反问道:“裴野的未婚妻?还是只是裴野的普通同学啊?我记得裴家和孟家好像没有联姻的关系啊?”
孟沅没有想到自己好好地和阮清酒说话,她居然是这样的态度。
孟沅的神情不由沉了下来,不免有点气急,带着明晃晃的威胁:“这和你没有一点没关系,你只需要离裴野远一点就行了。不然话,我可不能保证你能安稳地在一中读完高三。”
阮清酒现在彻底没了和孟沅逗弄的心情:“抱歉啊,我好像做不到。”
留下这样的一句话,阮清酒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阮清酒走到一旁的挡板后,突然冷冷出声:“出来。”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间,静悄悄的。
阮清酒也有耐心地等着。
然后,就见沈迟琛慢悠悠地从身后的遮挡物后走了出来,丝毫不见被人发现偷窥后的窘迫和慌张,还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刚刚衣服粘上的灰尘。
沈迟琛理好衣服,带着丝毫没有要掩藏的兴味看着阮清酒:“怎么发现的?我寻思我藏得很好啊?”
阮清酒没回答他,只是讽刺道:“沈迟琛,除了跟踪的变态癖好,我还不知道你有偷窥的癖好?”
沈迟琛:“承让承让,不及阮小姐的十分之一,既能勾得我们太子爷的青睐,又能怼的了孟家大小姐。”
阮清酒闻言,不想和他多费口舌,没好气地说道:“滚开。”
沈迟琛当然没让开,反而挑起了话头:“好好的,怎么来芜城一中了?”
阮清酒见绕不开他,只好不耐地站在原地,听他废话:“我想,你管的着吗?”
沈迟琛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只是无声的挡在她面前,好像得不到答案就不让开。
阮清酒于是只好敷衍道:“一中的教学资源是整个芜城最好的,我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沈迟琛听着这带刺的,好不走心的回答,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阮清酒在裴野身边的娇媚劲,似乎只有在裴野身边时才会展现出来,在别人那又消失殆尽了。
而别人只能得到她冷冰冰的拒绝,阮清酒就像是火辣的玫瑰一样,但又有些许不同,那娇艳的背后又夹带着辛辣,迷人又带刺,给人带来无尽的引力,让人痛苦又欲罢不能。
沈迟琛用一种你当我是傻子的眼神看着阮清酒:“你就不怕我告诉裴野,你和我认识的事情?”
阮清酒闻言眸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悠悠道:“在那之前,你不是应该想想该怎么和裴野解释,你是怎么瞒着他手下的人,偷偷接近我,甚至跟踪我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