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皱眉,人靠衣服马靠鞍,身上的奢牌白裙子朦朦胧胧给她营造出一副父母疼爱人生顺遂的天真模样。
管家接收到皱眉不悦的表情,默不作声的跟上来拿着钥匙开了门。
沈乾澄的房间一点儿都没变,和廖雪送麻辣兔头那次一模一样。
廖雪慢慢的走进去,手抚在沙发靠背上,这是沈乾澄最喜欢看书的地方。
廖雪听到自己在轻轻的叹息,在惋惜吗?在感叹吗?在怀念吗?
管家站在门外,心里摸不透这位新来的大小姐的脾气。
“我住这个房间。”廖雪头也没回,坐在沙发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管家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好,需要饮料餐食吗?”
廖雪不说话,管家退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随着脚步声的离去,一种叫做分别的情绪在胃里翻江倒海的闹。
闭上眼睛,人的嗅觉就会被加强。
淡淡的玫瑰香味如同九尾狐的九条尾巴从四面八方袭来,沈乾澄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但是很霸道,一旦她出现,是不允洗别的味道再出现。
味道的来源,最终的味道是里面的衣帽间。
廖雪深吸着,这刻入肺腑的味道。
衣帽间里的衣服被整齐的摆放悬挂,廖雪的手指在滑嫩昂贵的衣服上触碰,指尖很快被染上了玫瑰香味儿。
廖雪凑近手指,眼泪又不由自主的落下,打在衣服上。
这件是沈乾澄来到廖家村第一天穿的衣服。
廖雪只认得这一件衣服。
廖雪情不自禁的将脸埋在衣服里,拼尽力气留住回忆。
门被敲响,廖雪摸了摸脸,湿湿的。
“谁?”
“大小姐,施总约的品牌□□到了,请您下楼挑选新品。”
廖雪看着手里的长裙,快走几步将衣服塞到了枕头底下。
“进来。”廖雪命令道,第一次发号施令有点怪异。
佣人推开门微微弯腰道:“大小姐。”
廖雪推开衣帽间的门,冷脸道:“把里面所有与我无关的东西全部丢了,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佣人面无表情道:“好的。”
廖雪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另外,我需要一个大概有两米抽屉的衣柜。”
佣人点点头:“好的,小姐。”
廖雪捏了捏眉心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再去挑选衣服了,摆摆手道:“我累了,不要打扰我休息。”
佣人点头离开关上了门。
床单是定时换的,国内沈乾澄一直在和自己住在一居室,基本没回来过,所以床单上一点沈乾澄的痕迹都没有。
可是和沈乾澄在一张床上睡习惯了的廖雪盯着天花板睡不着了。
明天要买一瓶玫瑰花味道的香水。
廖雪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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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的晚风堪比飓风,对于沈乾澄来讲是这样子的。
睁眼拿起来的是空酒瓶子,睡过去手里拿的是半瓶酒瓶子。
醉醺醺的沈乾澄脚边一堆都是空酒瓶了,她不得不出门买酒,摇摇晃晃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打开家门。
客厅里的酒瓶子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沈乾澄蹙眉,卧室里的抽屉怎么丢在这儿了?
沈乾澄刚想摸手机,房间里的灯却被人按灭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令沈乾澄看不清楚,只能明锐的感知到房间里有人,根据呼吸声,不止一个人。
沈乾澄一拳朝着身后打去,捶在了一个人的胸口。
她灵活地转身抬脚就踹,没想到落空了。
震惊之余,她的左臂被人抓住。
沈乾澄扭头要踹,听到有人低声道:“廖雪。”
抬起的腿慢慢的放下,来人见沈乾澄不挣扎了,正要喂安眠药。
沈乾澄别过脸去道:“我跟你们走。”
她现在必须确定廖雪的安全,自己的安全没什么要紧的了。
飞机来来往往,沈乾澄还是踏上了回国的飞机,随着飞机起飞,她在想还有机会回来吗?还有肯呢个和廖雪一起回来吗?
一个月前沈乾澄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一个月后被问罪的人成为可以问罪的人,但是那个人却不问罪了。
见了廖雪怎么说呢?该怎么面对她呢?
完全不一样啊,作为理亏的人,沈乾澄什么时候低过头,她以前是不占理也要欺负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