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顺嘴一说却让萧云眼神蓦然又闪亮起来,一副打开新世界的表情,原地思索两秒之后,一把抱起青竹。
“你说得太对了青竹,我之前确实太执着于修炁这一道,明明也还有很多道路可以走,力开山河,是啊,我现在经脉比之前宽了四倍,哪怕最终炁不入丹田,也能引炁强身,确实,我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萧云满脸兴奋的跳下床,把青竹举得高高的,继续道“我一定要好好修行锻炼,好好保护你不被别人发现,青竹,遇到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
说罢情不自禁就将青竹抱进怀里,一脸激动,将头埋进柔软顺滑的发中,深深吸了几口气。
但是好奇怪,萧云心中有一瞬间的疑惑,之前看不见都能闻见的属于青竹的味道,此刻如此之近,竟然一点也闻不到。
“嗷!!!”没疑惑到一秒,怀里的柔软霎时变硬,短短手臂如灌铁一般,抬手照着萧云的脸就是一锤,疼得萧云一下子就松开了手。
“说了不喜欢离人这么近,下次再这么抱我就把你的头打烂。”悬浮半空的青竹插着腰,语气十分不好,说时还举手做打状,见萧云抬手捂头才作罢。
见萧云委委屈屈点头不敢说话,才大摇大摆晃悠着小小身躯回到自己的小床上,钻进被窝,被子一提“走走走,自己去找事做去,今天能量用完了,我要休息。”
见青竹躺在床上又不动弹,萧云摸了摸鼻子,迟疑一会儿,还是一脸抱歉却又要试探着过去戳了戳它“对不起青竹,我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气。”。
“嗯。”似乎真的没招了,小床上传来无奈的一声。
听到这声音萧云又恢复了精神,霎时抬头挺胸“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修行,不过修行在家里还是太不方便,明日我们去原野之森,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灵植,拿去卖了还萧墨染的钱。”
没有声音,回应的是小床上伸出的一截短手晃悠着让她赶紧走,萧云见状,会心一笑,离开卧室到外面的房间,开始熟练的盘腿打坐,吸炁纳炁,却不引入丹田,而是强化身体。
见萧云终于不折腾,陈案清也收回注意力,看着眼前这一堆,认命看起来。
不过还没看到一半,敲门声传来。
“进。”进来的是演书楼的主管韩灿央,黑衣短打裤腿入靴,高竖马尾,每一个在演书楼工作的人都是这一身利索的打扮,听说是单以歌的强制要求。
陈案清回忆起第一次见单以歌,浓妆浅群,极尽风情,如今却让自己的人都穿得严严实实。
嗯,就说没看错人的。
如此想时陈案清露出一抹温和的笑,看着来人“什么事?”
“老板,来了一位客人,要找单楼主,我们告诉他单楼主不在,他不信,认定是单楼主不想见她,现在在楼下不走了。”
单以歌和辰岁走了之后,陈案清露脸的时候太多,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勒令楼里的人不准再唤尊主,而是统一叫老板。
从桌前抬起头,陈案清一脸莫名,有点怀疑她刚才听到了什么,真是新鲜。
有辰岁的大开杀戒在前,自盘下这条街到现在,根本没人敢来找事,这怎么辰岁和单以歌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来了。
“人什么来头?”如果是一般找事的,底下的人基本不会来找她,直接轰走就是,报到她这里,显然就是有问题的。
“程家人,程昌之子,程自明。”困敦两大家族,程家和萧家,程昌正是如今程家族长,也就是说,来的是程家大少爷了。
胜天街的一半就是从程家那边盘下来的,现在找上门?
有些不太明白是什么情况,陈案清还是起身朝楼下而去,
刚到二层,便听到闹哄哄的声音“程大少,单楼主是真的不在,两日前就离开了,我们今日还要做生意,不如您移步二楼可好。”
“我没有想打扰你们做生意,我只是想知道以歌去了哪里,你给我一个地址,我马上就走。”
“我们哪里知道楼主的去向,您这……”
从楼上走下来,陈案清看到的便是大堂一群人弯腰围在一名白衣男子身边,告饶说好话,但那男子只是一脸坚决深情的看着楼上。
突兀冷不丁对上刚下来的陈案清的视线,先是一喜,但看清来人后又是失望,视线却没有挪开,暗暗打量了陈案清几眼,随即眸底暗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