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清徵摇头“我没太注意,等搬好再去看看吧”
“也行”邹珺珏看着手里的椅子,随后放弃了将其搬到房间的打算“既然已经成这样了便扔了吧,又没有修理的必要,等明日去镇子里采买个新的吧”
“别关心这个了,早些收拾完也早些歇息”清徵安慰道。
“说的也是”邹珺珏点点头,拎着椅子绕到厨房将椅子拆散扔到那堆永远不会增减的烧火用的木柴堆上面,然后拍拍手,转身继续向着库房走去。
到了库房,邹珺珏便发现东西已经搬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装着被子的箱奁,不过也不重,一只手便能拎着,她便连着箱子一起带了过去。
而还没来到为清徵安置好的房间门口,便听见一阵阵磋磨木头的声音,但还没等她细听确认那声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刚迈进房间,看见的便是端端正正坐在尚未铺设好的床架上的清徵。
“怎么还没铺上垫子就坐上去了”邹珺珏有些不解的将箱奁放在桌子上,但箱奁却莫名的向着一侧划去。
“?”邹珺珏伸手按住箱奁,将其重新放在桌子的正中间,然而箱奁再次向着那侧滑去。
邹珺珏再次伸手按住箱奁,这次她将其放在了地上,蹲下去查看这个桌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个桌子怎么回事?
看见那四条长短不一的桌腿,饶是邹珺珏也意识到不对,虽说清徵的嫌疑很大,但是理由呢?
清徵又不是会闲来无事想要破坏些东西的人,难不成在这里闲的无聊拿家具打发时间?毕竟这里没什么消遣的玩意。
邹珺珏最终放弃了思考,毕竟床没事就好,桌子椅子坏了明天可以去买新的。
想到此处,邹珺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拄着桌子缓缓站起身……
但还没等她彻底站起,她手底下的桌子便彻底撑不住了,伴随着木头顿顿断裂的声音,原本还有个样子的桌子顿时一歪,然后轰然倒塌,只留下一地残骸。
“……”好在邹珺珏反应比较快,所以在手下没有支撑的时候迅速将重心转移,避开原地坍塌的区域。
“吱呀——”
但随着桌子的倒塌,事情并没有走向尾声,而是又有新的断裂声传来,邹珺珏寻着声音望去,发现正是来自清徵,或者说,来自清徵所做的床架上。
“……”清徵有些窘迫的对她笑了一下,并且试图解释“我虽然如今动用不了灵力,但曾经好到也是练过体的,身体重量大导致将床压塌也很……正常吧……”
清徵的话语越说越轻、越说越飘,眼神也逐渐不敢与邹珺珏对视,透着一种他自己都能感觉到的心虚,但即使是脸涨得通红,清徵也坚持着将话说完了,等这番话说完的时候,身上的衣角已经在手里转过不知道多少圈。
看见这一幕,本就没有对清徵责怪意思的邹珺珏更是说不出什么话,只能无奈道“先起身吧,听声音感觉那个床要塌了”
“好!”发觉邹珺珏话语中没有责怪或是生气的意思,清徵顿时露出来明显的喜悦,撑着床板就要借力起身……
“哗啦——”
不动还好,清徵一动导致本就摇摇欲坠的床架失去了原有的岌岌可危的平衡,没有任何预警,床塌了,接着彻底将清徵淹没在断裂的木头废墟之中。
“没事吧?”邹珺珏连忙上前将清徵拉出来,询问道。
“……”清徵虚弱的被她半扶半抱在怀里,声音细弱游丝“好疼……”
“哪疼?”听到这话邹珺珏紧张起来,仔细查看着清徵暴露在外的部位,但实际上她只看见了一些红肿的擦伤痕迹,甚至没有破皮,若是按照之前捡回重伤的他的时候的回复速度,估计过不了几息这点擦伤都会消失。
“不在那里……”清徵脆弱的声音响起,他抓住邹珺珏的手摸向自己衣襟之下的胸口。
“我心脏有点疼,你摸摸看是怎么回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