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徵难得收徒,一收徒便将心思都放在徒弟身上了”重钧乐呵呵的开口
“还心思多呢”玄清翻个白眼“今朝都从沉念那听说了,你那徒弟之前可是快被长乐宗的忽悠走了,傻乎乎的听什么信什么”
“哦?”赤心来了兴致“师弟快同我说说这里面有什么故事”
“玄清……”清徵不赞同地看了玄清一眼。
“别管他”玄清无视了清徵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我来仔细跟你说说……”
洞天内……
“早知道不休息了,如今这狼皮可真难剥”嘉禾小心翼翼的用断剑残片分割着皮肤与血肉。
“那你换一只狼啊”寒朔头也不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专盯着屁股被你戳的血肉模糊那条不放做什么?”
“这不是我第一个击杀的猎物嘛,总要留些纪念”嘉禾嘟嘟囔囔。
“谁说不是呢”焱锦在一旁插嘴“要不然这架白打了”
“我以为你刚才说要拿巨狼脑袋做狼牙棒是单纯一提”寒朔刚抬头就被焱锦的行动惊呆了“你真做啊”
“不然呢?那把破剑也折了,匕首太小我还用不习惯”焱锦用匕首将肉从骨头上剃下来,随后将骨头罗列在旁边“不过这狼骨头还真挺硬,我都想好怎么组装了”
“狼牙够吗?”她看了一眼被焱锦单独卸下堆在一旁的狼牙“我把头狼的狼牙给你?”
“行”焱锦也不扭捏“在我身边单放吧,这个我放在关键地方”
“你们觉得狼肉能吃吗?”嘉禾踢了踢被堆在一起的狼尸。
“能吃是能吃,但是味道不确定,有鹿肉为什么要吃狼肉啊”寒朔拍拍身上直起身子“总算是扒完了,累死了”
“再看看有没有会用到的东西,之后把各自的猎物收走”她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天快黑了,该找个安全地方休息”
“我完事了”焱锦在将狼皮缠绕在骨锤的把手上后空挥几下“嗯……不错”
“我也结束了”寒朔将狼皮卷成一卷“嘉禾你好了没有?”
“当然好了”嘉禾翻个白眼“这次还按照你说的吉利方位走?”
“额……”寒朔沉默了“要不我再算一遍”
“……”她与焱锦与嘉禾对视后得到了他们不赞同的目光,但思索良久还是做出了决定“你算吧”
“看看”寒朔目光扫过嘉禾与焱锦“什么叫信任”
又是一阵写写画画,寒朔沉思良久,再次给出了一个方位“往那走”
“……”焱锦沉默的看向那个方向,嘴角抽了抽“这次你用什么做担保?”
“……”寒朔冥思苦想,最终十分肯定的回答“当然是用我师傅凛息的教育水平了,毕竟我的掐算可是他老人家亲自教的”
“这么确定的吗?”嘉禾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把自己师尊都搬出来了,我再信你一回”
“那我也信一会吧”焱锦背起背篓“毕竟我可不敢质疑玉景峰掌峰长老的水平”
“这次我打头阵”寒朔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最前面“肯定不会有事的!”
洞天外……
清徵看见凛息黑的不能再黑的脸,叹了一口气。
“看来又算错了”玄清在一旁毫不掩饰的与重钧嘀咕。
“咳咳——”重钧咳嗽几声打断玄清的话,安慰林夕道“毕竟是洞天内,加上风雪扰乱气机,算的不准也是正常”
“是……”凛息面色不善的盯着水镜里走在最前面的寒朔“等他出了洞天,必要好好考察考察我这弟子观星望气的水准了”
“看来这徒弟出洞天之后的生活不好受了”玄清饮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