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第一缕光芒落在脸上时,她第一反应是翻个身,继续睡;而第二反应……
“该找沉念师姐晨练了!”她掀开被褥挑下床榻。
嗯?她看见自己所处的位置,有些困惑——昨晚不是睡在草地上的吗?
如今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甚至桌上的茶水摸着还是温热的。
应该是师尊送的……她将茶水一饮而尽,随即匆匆忙忙地去找衣裳去寻沉念。
太素岳的山路一如既往的难爬……
她也懒得去看周遭的景色,低着头将目光全部落在那仿佛连绵不绝的石阶上,一声不吭的向上攀登。
“哎呦,看我发现了什么?”身后传来调笑声,随之而来的是香气……
不像是瑶池岫那般自然的香气,而是多种味道糅合而成的、更为浓烈的气味。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穿着并非承天宗弟子袍的女子。
“哎呀呀~这个探究的眼神……”对方伸手抵住她的嘴唇“别说话,让我猜猜……”
“嗯……这个体格……法修?”
她摇摇头。
“好吧好吧,猜错了”她将衣服上别着的一朵花簪在她的头发上“那么……符修?”
她再次摇摇头。
“还不是吗?姐姐我看人眼光这么差了吗?”对方又将一朵花簪在她的发上“乐修!这回肯定不会错了”
她依然摇头。
“嘶……”对方将身上最后一朵花簪在她的头上“别说话,我就不信我猜不出来了”
“……时候不早了”她试图提醒那名女子。
“对哦……”对方一拍掌心“我可是花了一千灵石来看体修身子的”
为什么说法这么奇怪?
她发觉对方拉住她的力道变轻了,便继续向上攀爬。
而对方就这么靠在她身上,兴致勃勃的继续猜测“这幅沉默寡言的样子,丹修与阵修也有可能”
“也不是……”她为什么不自己走?这种姿势走路还不如让她扶着呢。
“啊……那么就往夸张一点的方向想吧”对方的手拂过她的侧脸,最后点在她的下巴,让邹珺珏与其对视“炼器师?”
“……”她将对方的手拂开“也不是”
“不会吧……”对方夸张的感叹一句“居然是剑修?枉我根本没想到”
“所以你能不靠着我爬山吗?”
“啧……”对方没有听她的,反倒压的更实了“这个不解风情的样子也确实像剑修”
“不过嘛~”对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是个外冷内热的,这种剑修脾气最好了”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宗门的!
“大胆狂徒!还不放开我师妹!”山上传来陈念憋不住呐喊,随后她只觉得好像有一股风卷来将她救出那位女子的怀抱。
“师妹啊……”沉念痛心疾首的用袖子擦着方才被亲过的脸颊“你咋不躲呢?”
“因为没有恶意……”她感觉脸都要被擦红了。
“哎呀~这个妹妹说的对呢~”那女子抛了个飞吻“人家可没有恶意呢~只是想和妹妹亲近亲近”
“亲近哪有直接亲人的啊”沉念擦干净她脸上的红印才转头看向女子“瑶忝,原来你不走法阵走山路打我师妹的主意”
“哦”瑶忝做吃惊状“人家明明是来了兴致想体验一下太素岳的景色呢”
“路上才看见的这位妹妹呢~”
“你……”沉念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甩头看向她“师妹,跟我上山吧”
“哎?”瑶忝突然来了兴致“所以这位师妹也要随你们一同晨练吗?”
“你想多了”沉念一翻白眼“看看我师兄们得了”
“嘁——”瑶忝掏出一把团扇扇扇风“我来了这么多回,也没见什么新鲜人物,如今才看见个感兴趣的,反倒被护的死死的”
“我师妹还没到筑基呢”沉念痛心疾首“看着新鲜得了可别上手啊”
“这么说到筑基就可以调戏了?”瑶忝眨眨眼。
“更别想了”沉念无语凝噎“她是我清徵师叔的徒弟,唯一的徒弟”
沉念在“唯一”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独苗苗刚收几天正是稀罕的呢,让你们长乐宗的弟子也看着点别勾搭”
“哟,清徵前辈的啊……”瑶忝明显兴致更浓了“哎呀,你说我要是把他这小徒弟拐到长乐宗做客几天,会怎么样?”
“我哪知道怎么样”沉念拽起她就往山上赶。
刚来到太素岳的厚德殿,就看见了列队整齐的太素岳弟子,看来她来的正是时候,没有睡过时间。
“师妹,你在我房中打上几遍五禽戏之后出去寻我”沉念将她拉到自己房中,最后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哦,别跟那个长乐宗的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