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

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

很快。

然后他坐回去。

继续吃饭。

顾阳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她的耳朵——

红了。

夏星看着这一幕。

嘴巴张了张。

想说什么。

但想了想。

还是继续吃饭。

林澈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习惯就好。”她说。

——

吃完饭，顾阳瘫回沙发。

安澄平坐旁边。

手搭在她腰上。

两人安静地瘫着。

过了一会儿。

顾阳开口。

“你这几天一直在看我。”她说。

安澄平顿了一下。

“嗯。”

“为什么？”

他想了想。

“在想那天的事。”他说。

“哪天？”

“你亲我的那天。”

顾阳没说话。

他继续说。

“在想那个感觉。”他说，“很轻，但是……”

他没说完。

但顾阳听懂了。

她转头看着他。

三秒。

然后她伸手。

拉住他的衣领。

把他拉近。

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然后松开。

“回味够了？”她问。

安澄平愣在那里。

三秒后。

他笑了。

“够了。”他说。

顾阳收回视线。

继续瘫着。

但她的手，反握住他的。

没松开。

——

晚上，三楼。

顾阳躺在床上。

小呆窝在她颈窝。

手机亮着。

是六人群。

夏星不是星星：@烛阳哥，你今天那个“想亲就亲”也太猛了

澈澈不是撤：+1

屿众不同：从语言力度分析，这句话的冲击力指数为87%

玥明如昔：澄平哥愣住的表情我截图了

夏星不是星星：发我！

顾阳看着这些消息。

她打字。

烛：又不是嘴

烛：有什么不能亲的

澈澈不是撤：……

夏星不是星星：你说得好有道理

屿众不同：逻辑成立

玥明如昔：但耳朵红了

顾阳盯着这条消息。

三秒。

烛：热的

玥明如昔：空调开着

烛：……

烛：睡觉

她把手机放下。

盯着天花板。

小呆在她颈窝翻了个身。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你说，”她轻声问，“我是不是太主动了？”

小呆没理她。

但她自己知道答案。

不是主动。

是许可。

她只是告诉他——

可以。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