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如果奥兹再敢继续陷入情绪的深渊,本大人虽不介意多施舍你几个吻,但是愤怒可要开始灼烧起来了!”
“不要用些奇怪的词语啊,艾莉丝!”
……
傍晚的时候,布兰特去敲了杰克的房门,许久都没有开门。只好下楼准备随处逛逛,顺便找找杰克。
“哇,美丽的小姐,”布兰特听到了杰克的声音,透过一楼打开的窗户,能看到杰克站在树枝上,微微弯腰,看着树下站着的女性,“很高兴见到你,你要吃果子吗?我摘了些枇杷。”
那位女士看起来十足的困惑,但最终只是礼貌的说,“非常感谢,但是不用了。请问您是?”
“我是杰克·贝萨流士,受邀来到奈特雷伊家商议阿比斯和巴斯卡比鲁的问题。”杰克笑着说,“应该和玫瑰一样美丽的小姐一样的目的吧。”
“很抱歉,但是我已经结婚了,我是辛西娅·艾亚利,”辛西娅提起裙摆的一角,微微弯身,“我的丈夫是伯格·艾亚利,今日他突发风寒,我谨代他参与此次会议,向各大贵族寻求帮助,解决关于我们领地锁链连续杀人案。”
辛西娅柔顺的莹白的长发被松散的发带束着,面庞带着平静的忧郁,穿着宽松的,香槟色的帝政裙,胸前,腰间裙摆点缀着白色的蕾丝,裙摆拖到了地上。她的语调和缓,带着地方的语调,杰克想她在出嫁前应当不属于艾亚利,或许应该来自南方的某个地区,那种柔软圆润而不带一点攻击的腔调让杰克想起了布兰特的说话方式,莫名其妙的有些相似。
“不用向我行礼哦,夫人,”杰克灵活地从树上下来,把衣摆当做包裹,装满了枇杷,“我们近些年来才被册封为男爵,之前不过是落魄的末等贵族罢了。”杰克将琵琶放在了小巧的茶桌上。
面对杰克称不上贵族的行为,辛西娅只是表现出一瞬间的惊讶,抿了抿唇,说道,“我的丈夫近些与贝萨流士家有些生日上的交集,我曾听闻布兰特·贝萨流士是一个非常聪慧与早熟的孩子,不知道此次他是否前来,”她停顿了一下,“我和我的丈夫对于能拥有如此优秀的合作伙伴都感到非常的荣幸。”
“布兰特确实来了哦,”杰克的神色有些惊讶,“原来贝萨流士的商业范围已经这么广泛了啊,弟弟果然很厉害呢。”
走过窗户,来到花园的门前,布兰特说道,“我在这里,”他走到辛西娅面前,“听闻艾亚利先生感染风寒的消息,我深感痛心,这是杰克,我的兄长,他在今年举行了成人礼,或许今后会在不分场合代表贝萨流士家出面。”
“这样说来,布兰特似乎还没举行过成人仪式,宣告进入社交界呢,”辛西娅似乎才意识到这点,“将振兴家族的重任一直交付在你身上,应该会很辛苦吧。”
她细细看了看布兰特的脸,叹了口气,又微微笑了起来,带着点忧郁的神色,“看起来,你还是个孩子呢。”
她轻轻拍了拍布兰特的肩膀,以示鼓励,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杰克,“你们兄弟间要互帮互助啊,说起来,我记得你们似乎还有一个兄弟。”
“您说的是布鲁斯吗?”
“啊……是的,我偶然间听说过,似乎是叫这个名字,”辛西娅坐在了茶桌边的一个椅子上,“请坐,三个人站在桌边说话会很奇怪吧,刚好杰克摘了很多枇杷。”
“布鲁斯是母亲的孩子,母亲今日寻他,于是回了贝萨流士的宅屋,”布兰特顺势在另外的椅子上坐下,“而最近我们寻回了另一个弟弟,奥兹,他会参加奈特雷伊家白日的宴会。”
“白日的宴会?”辛西娅有些惊讶,“贝萨流士家也准备参与海外开拓的事业吗?先生和我说过这件事,但是最近我们领地事件频发,加上他认为这是件冒险,看不清收益的事情,就准备再观望观望。”
“不,奥兹或许会前往大英国,进行与他国的贸易交流吧。”
“大英啊,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国家总是很陌生,不过近一个世纪它似乎很繁盛,但我国却很少和它有交涉,”辛西娅停顿了一下,“不过,贝萨流士家为什么会参与这次的会议呢?”
“因为或许,我们手中掌握着部分关于阿比斯的情报吧。”布兰特轻轻笑了起来,“要与我们合作吗?艾利亚夫人。”
……
虽然说是白日的宴会,但直到中午,依旧有客人未到,下午举办了茶会,才开始热闹起来,奥罗拉.奈特雷伊负责举办这次茶会,亲切地招代了每一个人。
“啊,你就是奥兹吧,”奥罗拉的笑容很亲切,“请不用拘束,我很推荐这次橘子味的蛋糕,搭配上红茶,口味非常的不错。”
“唔,”奥兹端着蛋糕盘子,看了看过来搭话的奥罗拉,眨了眨眼睛,“但是我感觉蜂蜜味的蛋糕就很好吃哦。”
“那真是太好了,希望你能够在这次茶话会上玩的愉快,听说你在拉斯维基学校上课,和我的弟弟卡伦一个学校呢,我和哥哥在路易桑德利学校,希望以后学术交流会上能再次见到你。”奥罗拉热情而又诚恳的说道。
“那真是非常期待,”奥兹也笑眯眯地说,“请问这次宴会令尊会参加吗?”
“我的父亲……”说到这里,奥罗拉的神色变的哀伤,“他近日患病缠身,我总是很担心。”
奥兹张了张嘴,做终只是说道,“很抱歉听到这件事,雷蒙德公爵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的。”
“雷蒙德……公爵?”奥罗拉迟疑地说道,“你是指雷蒙德叔叔吗?他虽然曾经是继承人,但是在少年时就不幸罹难死亡了。”
“死亡了?”奥兹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是的,在与巴斯卡比鲁的人出行时遇刺而亡,所以现在奈特雷伊与巴斯卡比鲁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得上差劲。”
奥兹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