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懂!
跟着威哥,吃香喝辣,豪车豪宅,美酒美女,什么没有?
一个字——干!
“你们明白就好。”陈享威微微一笑,淡道,“这两天我就在S市,先处理点儿事,三天之内,等我消息。之后,我会安排你们见几个人,这几天你们好好准备准备,别失了礼貌。”
“威哥!”两人差点儿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一个拍脸,一个掐腿,下手没有分寸,“哎哟”一声,龇牙咧嘴叫出了声。
看着一矮一胖的丑态,陈享威没作声,不再多留,站起身来,开口交待道:“今天说的话,你们好好想想,到了正式场合,可别再搞砸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无法自拔的人,发现威哥已经站起,慌忙起身站好,点头哈腰,连连保证绝不失误。
“嗯。”陈享威迈开步子,走没两步,突然又转过身来,将桌上的几张照片拿了起来,似不经意道,“小岳啊,你女儿岳沁雅的照片我就收下了。小林啊,这个杨清纯……我有意培养培养,你不介意吧?”
听懂威哥话里的意思,林余喜搓着双手,讨好笑道:“小弟哪里有什么意见!杨清纯能跟着威哥,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别扫了威哥雅兴才好。呵呵!”
见他笑得猥琐,陈享威没接话,只回了句“走了”,在两人恭敬的鞠躬礼中,慢慢走出了房间。
空调温度正好,花了钱的地方,这会儿才真的让人感到了享受的滋味。
林余喜心情大好,勾着岳大财的肩膀,很快称兄道弟,吹起牛来。
两人都在遥想当年,回忆着曾经的辉煌,以后的种种美景全不是梦!
爽!
真爽!
哈哈哈哈!
一杯又一杯,今日这茶的滋味,简直比酒还好!
等两人终于尽兴,时间已至凌晨。
没喝酒的人,脸色泛红,好似喝酒之人一样,微醺晃头,脚步不稳,笑容却是止不住的自得神气。
等他们大发一笔,什么镶金,什么陆氏酒店,什么成诚陆也,哪怕是蓝家的蓝老爷子,呵,谁还放在眼里?
等着瞧!
很快,S市就要大变天了!
哈哈哈哈!
林余喜坐车离开后,岳大财赶紧给岳沁雅打了电话。
虽然他一直没机会联系女儿,但她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连条消息也没有,岳大财狠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他沉下脸,真的生气了。
这次回来,他早做了准备,若是女儿发挥不了作用,他还有最后一招,趁着她还年轻漂亮,赶紧找个合适的人选把她嫁出去。
备选方案有好几个,都是对岳氏大有助益的人。
没想到……
“威哥啊威哥,你就不好奇,为何我会随身携带女儿的照片吗?”岳大财冷哼一声,歪嘴一笑,“我自认本事没有你大,人脉没有你广,但……我可不止一个女儿!之后,或许你们还要求我施舍呢!”
想着想着,岳大财挺挺肚子,看看左右,悄悄钻进一辆不起眼的小车,低调离开。
夜黑风高,阴阴沉沉。
豪华别墅,主人房间。
看着瘫在自己面前的一纸协议,套上睡袍坐在床边的言珍珠,满脸不敢相信:“你半夜回来把我叫醒,为的,就是这个?”
居高临下看着脸色苍白的妻子,陈享威面无表情,语气淡漠:“你有三天时间收拾东西离开,明天,律师会过来见你,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和他谈。”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言珍珠大喊一声,捂紧胸口,不知为何落下泪来,声音颤抖道,“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这个问题毫无意义。”陈享威背对着她,对于妻子的情绪,毫无波动,沉吟片刻,施恩说了句,“夫妻一场,最后,算是完成了你的心愿。不用太感谢我,言女士。”
身后隐隐传来几不可查的哭声,这一次,陈享威更加果断,毫不迟疑离开了房间。
直到驱车驶离这幢豪华奢侈的别墅,陈享威才闭目养神,去到了另一个地方。
房间里,原本令人安睡的舒适温度,一下子变得好冷。
“好冷!”言珍珠抱紧自己,埋首膝上,小声哭了一场。
明明,这是她渴望已久的自由,为何……为何,她还会觉得难过?
陈享威说得对,这是她的心愿,而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帮她完成了,她为什么觉得心里堵得慌,很是不快!
再次抬起头,伸手拿起她隐婚多年的丈夫亲手拿到她面前的离婚协议书,看着上面签好的名字,那么醒目,那么周正,也,那么冰冷无情。
呵!
早知道的,不是吗?
他的为人,她不是早知道吗?
难道,夫妻一场,她对他还真产生了感情?
不!
不!
不!
想起当初接近陈享威的目的,想起她吃过的那些苦,想起进入演艺圈这些年经历过的事,言珍珠想着想着,面色一变,目光变得坚毅。
她是伤心,可不为情,只为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全都为了别人而活。
这种苦闷酸涩的感觉,就一次,让她为自己哭一次吧!
擦干眼泪后,她的人生,将重新开始。
“陈享威,你以为‘净身出户’这四个字就能吓倒我,限制我的行动吗?”嗤笑一声,言珍珠握紧拳头,望着前方,冷声说道,“我会让你看到,做坏事的人,该有怎样的下场!”
委曲求全多年,是时候揭开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