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孙悟空金箍棒一横,庞大的妖气瞬间在大殿内轰然爆发,如同实质般的威压直接逼退了李靖。
“一句捉拿归案就想打发老孙?李靖,你当俺老孙是要饭的叫花子不成!”孙悟空冷笑连连,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俺老孙师父受了惊吓,老孙为了救人,不仅在这天上地下跑断了腿,还耗费了大量的本源妖力,这精神和□□都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再者,老孙为了打探消息,在洞中花重金买通了一个线人。结果你那好干女儿,把老孙的线人折磨得险些魂飞魄散!”
孙悟空将金箍棒重重地杵在地上,震得整个凌霄宝殿都晃了三晃:“今日,你若是不拿出点诚意来,赔偿俺老孙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以及俺那线人的‘医药费’,老孙这金箍棒可不答应!老孙这就去砸了你的云楼宫,自己去你家库房里搬!”
凌霄宝殿内的众仙都听傻了。
这猴子大闹天宫他们见过,但公然跑到凌霄宝殿来,仗着占了理,堂而皇之地敲诈当朝兵马大元帅要“医药费”的,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李靖气得七窍生烟,连胡子都翘了起来:“你……你这是敲诈勒索!本天王的云楼宫岂是你想讹就讹的!那老鼠精作恶,与本天王何干,你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一毫!”
“不给?”孙悟空眼底凶光毕露,直接撸起了袖子,“玉帝老儿,你可看清楚了,不是老孙不讲理,是这天庭的元帅仗势欺人,草菅人命!既然他不给,老孙这就去云楼宫放火,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玉帝看着下面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头疼得更厉害了。
这猴子明显是来找茬的,而且这事儿确确实实是天庭这边理亏。若是不破财免灾,这泼猴今天要是真把云楼宫砸了,这早朝怕是没法上了,天庭的脸面也就彻底掉地上了。
“咳咳。”玉帝清了清嗓子,眼神暗示李靖,“李天王,此事你确有责任。大圣既然受了委屈,一路劳顿,你便适当补偿一二吧。莫要因为一点身外之物,伤了天庭与佛门的和气。”
玉帝都发了话,这相当于是下了圣旨。
面对玉帝的施压和孙悟空那毫不掩饰的武力威胁,李靖知道今天这血是出定了。他咬碎了一口银牙,心在滴血,肉痛万分地从腰间解下一个自己平时都不舍得用的高级乾坤袋。
他黑着脸,从乾坤袋里搜刮出三件上品防御法宝、整整五十颗太上老君那里求来的九转金丹,以及一大批年份极高的名贵仙草,一股脑装进了一枚刻着聚灵阵的极品储物戒里。
“拿去!本天王这就下界捉妖!”李靖将储物戒狠狠地扔向孙悟空,气得转身就走,连宝塔都忘了托,直接夹在了腋下。
孙悟空伸手,稳稳地接住戒指。神识往里一扫,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宝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算你识相。”孙悟空冷笑一声,将戒指收入袖中,随后向哪吒招了招手,“走吧,三太子,随老孙去下界,收了你那好妹妹。”
……
回到南天门外,孙悟空大步走到盘龙柱后,袖袍一挥,解开了隐匿阵法。
阵法刚一解除,肖小夭就迫不及待地从披风里钻了出来,一把抱住孙悟空的胳膊,两眼放光地问:“猴哥,怎么样怎么样?要到了多少?分赃啦!咱们可是说好的,五五分成,我绝对不占你便宜!”
看着她那副财迷心窍,却又小心翼翼怕被人发现的可爱模样,孙悟空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泛起一抹化不开的柔和笑意。他没有拿出一半,而是直接将那枚装满宝物的极品储物戒,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肖小夭腰间的锦囊里。
“猴哥,你这是干嘛?说好的一人一半啊。”肖小夭愣住了。
孙悟空顺势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透着无尽的纵容和宠溺:“老孙是铜皮铁骨,要这些破铜烂铁和药丸子作甚?你自己留着,当零花钱买糖吃。若是遇到了危险,只管拿这些法宝砸人,砸坏了算老孙的。”
一句“买糖吃”,硬生生把这足以买下一座仙山的巨额财富,贬低成了凡间的几个铜板。
肖小夭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她在心里疯狂土拨鼠尖叫:天呐!猴哥这霸道总裁式的发言是怎么回事!这大腿抱得也太香了吧!这地下战的策略简直太英明了,不仅安全,还能闷声发大财!
“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猴哥!”肖小夭捂着腰间的锦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哪吒在三米之外,看着陌生的猴子,若有所思。
……
回到下界陷空山无底洞。
哪吒祭出缚妖索,将那被捆成粽子、满脸死灰的老鼠精收走,带回天庭交差。
猪八戒和沙僧早就牵好了白龙马,唐僧也坐在石头上念完了定心咒。见到孙悟空和那神秘的桃花妖平安归来,猪八戒本想凑上前去套近乎,却被孙悟空一记冷厉的眼刀给瞪了回去,只能讪讪地闭了嘴。
取经团队再次整装待发,踏上了西行的道路。
数日后,随着队伍的不断前行,四周的风景开始变得截然不同。原本荒凉的山道渐渐平坦,远处的平原上,一座巍峨的城池轮廓若隐若现。
然而,随着他们靠近那座城池,空气中却莫名透着一股肃杀与令人极其压抑的排斥之意。城墙上挂满了黑红相间的旗帜,上面画着一柄柄滴血的屠刀,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
正当肖小夭骑在白龙马旁边,分出一缕神识在储物戒里美滋滋地清点存货时,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机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