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又说了什么?有些记不清楚了,好像大概应该,是在说路老师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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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路生山的陪伴,宋淞雾这个年过的并不孤独。
白天在家一起看番打游戏撸猫,到饭点路生山会下厨做饭,味道超级好,宋淞雾在心底泪流满面,路生山完全拯救了她原本的啃饭团计划。
饭后,她躺在沙发上,盯着路生山的电脑,问他自己拉着他玩,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路生山拉冰箱门的动作一滞,随即语气自然道:“不会的,这个委托人在北美,和我们有时差。”
这样吗?
宋淞雾哦了声,和路生山说谢谢,从人手里接过他才从冰箱里拿出的提拉米苏盒子。
铁盒子冰凉,宋淞雾还记得两年前的自己喝中药调理月经不规律,都会克制着不碰冰的东西。
现在的情况好了很多,于是冰凉凉的这些又回到她手里边。
或许是因为想到生理期有关的事情,宋淞雾莫名记起和路生山第一次见面的尴尬,还有人买的那条黑色裤子。
真的很好穿,所以后边就是她再伤心,也没害怕睹物思人徒增伤感,而把裤子给丢垃圾桶里边。
“这个提拉米苏很好吃。”路生山开口讲话,也将宋淞雾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扯回来,“淞雾你在哪里买的啊?”
宋淞雾连忙回答,是在福恒路那边的一家蛋糕店。
律所平日里板正的大群,此刻已经被团建的阳光椰林海浪给铺满。
有人艾特路生山,问他后不后悔,路生山放下勺子,偏眸看宋淞雾侧脸,嘴唇不自觉地往上,打字说一点也不,顺便也给群里边发了大数额的红包,惹得一群人抢,又说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路生山被逗笑,他将手机在沙发上,继续拿起勺子吃提拉米苏,和宋淞雾说等年过完了,自己也要去买一点回来。
只是他总感觉自己是忘了什么东西,却是——
“路老师,你家猫哪去了?”宋淞雾问他,“刚去你家没看到诶。”
路生山闭眼,抚额,叹气。
“丢寄养去了,我以为我要走的没想到……”
原来是把猫主子给忘了。
宋淞雾咬着勺子问:“明天把它带回来吗?”
路生山叹气:“算了,钱都花出去了,就让它去别的地方住一段时间吧。”
宋淞雾哦了一声,微信电话铃声突兀响起,胡灵拨来视频,宋淞雾和路生山说家人给自己打视频,从沙发上直接跳下,也不穿鞋,就这么小跑着进了卧室里边。
“怎么了?”视频接听,宋淞雾坐在床上,问胡灵有什么事情。
胡灵瞧着她的背景,问:“到家了已经?”
宋淞雾点头,差不多,但可能还有其他的突发工作。
听到这,胡灵又开始抱怨起来,说这什么工作啊真是,这么忙折磨人,回家了还要做,又说起你哪个哪个同样是读你这个专业的亲戚小孩,毕业考了法院,朝九晚五很幸福。
宋淞雾头顶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啊?
彭乐在毕业后的第二年,省考上岸,在他们市的一个县法院,进去之后直接忙成陀螺转,每天都要和他们吐槽一边,想辞职,想砍死当初报法院的自己,要是去司法局就好了。
车欣然过了底薪3k的牛马实习期,做起了授薪律师,早出晚归是常态,周末变工作日也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而方梦容准备要去读法学博士,准备是等之后出来去高校做辅导员。
宋淞雾是他们宿舍最例外的那一个,没有从事和本专业有分毫关系的职业,但宋淞雾觉得自己现在和独立律师也大差不差,都是自己给自己打工,交的社保都是灵活就业。
胡灵还在那边说着话,宋淞雾懒得听,就把手机丢一边去,找到年后排期的一份私稿要求,打开sai开始定大概的草稿。
“对了,你刘叔叔儿子在荔浅上班,信和银行的经理,有空你们见一面认识认识吧。”
宋淞雾:“……”
说媒拉亲介绍对象了这是。
“我没时间。”宋淞雾直接回绝,“也没必要,好尴尬。”
“怎么没必要了?多认识一个人多好,这小孩照片我也看了的,模样很正,很帅的,你肯定喜欢。”
“我肯定喜欢?再帅能有——”路生山帅吗?
话到嘴边,宋淞雾赶忙刹住了没有再继续。
呼,好险。
只差一点点,就把人的名字给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