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暑假这两个月他过得实在丰富多彩,属实没来得及把这事儿告诉家里人。
至于现在嘛——何元瑞又没问。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时间你们再看看课本,有不懂的再来问我。”
因为缺课人数太多,教授也适当放慢了教学进度,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样子。
秋杪的手机适时震了震,他低头扫了一眼,验证指纹和调查官ID——有新任务。
好在不着急,时间在晚上,可以上完下午的四节课再慢悠悠过去。
上午两节大课完了就是午休,但这点时间只够吃个午饭稍微休整一下,就要赶去教学楼准备下午的课。
秋杪干脆没回寝室,直接从食堂去了教室。
算上飞机上的时间,秋杪拢共也就睡了五六个小时,更别说那之前他也没好好休息过。
哪怕有进化者的体质趁着,一个下午下来脑袋也晕晕乎乎的。他混在下课和吃饭的人流里,打算对付两口就去指点地点接头。
只是个简单的潜入调查任务,因为秋杪脸生好办事,这事儿才落到他头上。
人群却在这时候骚乱起来,纷纷望向同一个方向,混合着隐约的轰鸣声,秋杪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想起了那张骚里骚气,被他随手扔进垃圾桶的纸片。
【下午见哦~】
昂贵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刻意压慢了速度,引得行人驻足,这也就显得目不斜视快步向前的秋杪格外突出。
“卧槽好贵的样子!”
“卧槽巴博斯当然贵啊,兄弟你没事吧?”
“卧槽它掉头了!”
香槟金的SUV在大路上不紧不慢地调了个个,徐徐跟着人行道边上。
马路和人行道之间隔了一条绿化带,却足以让楼危锁定自己的目标。
毕竟是在学校里,他还是有点b数,没有呱唧呱唧按喇叭,只默默跟在某人边上,保持速度一致。
这种怪异的行为很快就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室友左看看右看看,偷感十足地扯了扯秋杪的书包,“秋啊,你是不是又被麻烦缠上了?”
其他人也很快发现了这辆巴博斯的目标所在,默契地让出位置。
秋杪深吸一口气,停下脚步,车子也跟着点下刹车。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那张讨人厌却帅到发光的脸,秋杪的视线在那副镶钻大墨镜上停留几秒,“什么事。”
楼危探出脑袋,随手架起墨镜,在看到秋杪软化的神情时越发嘚瑟,他早就发现了他对他这张脸没有抵抗力,看到就会心软。
“想我了吗,宝贝,怎么没穿我送你的衣服,是不喜欢吗?”
那是能穿出门的衣服吗!?
楼危不提这茬就算了,一提秋杪就来气,他脸色一冷扭头就走。
对方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启动车子跟在他边上,一会儿“我错了”,一会儿“你别生气”,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尽说些引人遐思的话。
“你这……”室友看了看秋杪的脸色,又把话咽了下去。
这次好像是真有点什么。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台传说中的巴博斯G900,觉得这不是自己能管的事。
反正吃亏的应该也不是秋杪,车里那男的一看就跟小狗似的,大庭广众的都不要脸。
前面就要转进外来车辆禁止入内的区域,这饭是没脸吃了,秋杪打算从另一个校门离开,正要松口气,身后却传来一道激动到破音的声音。
“秋杪!”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看向来人,有点眼熟。
眼熟的麻烦。
来着没等秋杪说话,就气势汹汹地一指那辆豪车,“这是谁!你不是说不喜欢男人吗!”
围观群众:卧槽好瓜!
这一声石破惊天,秋杪也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就是那个送车求爱不成被教训的富二代。
哪个女人会开这种车,二代哥带着哭腔,声声破防,字字泣血,“好你个拜金男!一百万的车看不上,就傍一千万的车!钱钱钱!你把我的爱当作什么了!”
围观众人齐齐叹息:噫,破防的舔狗。
那一百万的车确实没法和一千万比不是,再说了——瓜友们打量一圈二代哥,这确实配不上大美人哇!
于是大家的目光又投向另一位打开车门,正在杀来的男嘉宾。
还是这个长得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