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低头看了眼动动手指就能碰到的刀刃,数秒后抬头惊讶地开口:“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偏好?难道说我还要提前设置什么安全词不成?”
阿莱莎冷笑:“那有什么意义吗?是觉得你可以打败我还是说我会停手?”
这话语引得琼也开始笑,她的笑脸逐渐脱离了现在伪装的身份看上去有些吓人,苍白的笑容或许比猩红大口更加可怖,因为那里没有一点生的气息。
琼大笑着道:“亲爱的,我觉得你好像是某个我认识的人。”
那种逐渐开始加强的疯狂中透出些许笃定的意味,让后者的眼珠变得更加惊悚,好像悬浮在绿色硫酸中的黑曜石。
不过阿莱莎却对此却有些视而不见,或者已经见怪不怪了,只双臂怀抱在胸前等琼发起进攻。
“攻击?哈,攻击后再被你打着反击的旗号进攻吗?”琼一口否认了阿莱莎并补上了后半段话:“怎么可能?我是不会攻击的。”
她拿起匕首开始把玩。耀眼的刀锋在手指间跳跃,动作和话语截然相反:
“因为这次我绝不会给你任何寻找借口的机会。”
“没有借口,阿莱莎。”
食指抵在失水干裂的苍白唇上做出嘘声的姿态,琼闭上一只眼睛用右眼紧紧盯着阿莱莎说道:“这一次,你没有任何可以假作反击的崇高借口了。”
“承认吧,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出自你的个人欲求。”
阿莱莎完全搞不懂这酸绿眼珠子后的脑灰质在想什么。
琼此刻的话语过于亲昵了,此番话显然不是向阿莱莎在诉说,不过后者也不在乎就是了。
思索了一会儿后阿莱莎决定将奇怪的话语看作对方的同意,于是便没有选择开口而是用身体堵在门窗前开始脱外套。
先是不耐烦地扯开领口的几枚扣子随后后灵活的食指依次抹开剩下的附着物。当她慢吞吞地去除掉妨碍活动的外套时金色的双眸却在一眨不眨地锁定琼,好像完全不给对方逃跑的余地。
虽说后者也并不打算逃跑就是了。
不仅没有逃跑的迹象,甚至还躺下胳膊撑着侧脸好似在欣赏。
最后,在将大多数碍事的衣服都去除丢在床上,阿莱莎歪了歪头在扑上去前说道:“如果将我幻想成别的什么人可以缓解你即将迎来的痛苦的话,请自便吧。”
“因为我并没有精神洁癖。”
“而且也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