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什么副本,什么和义世界,我不会信的!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安尤蹙眉,是其他玩家?她试图和对面对话,那边像听不到一样,继续说着,好像录音一样,平静的播放。
电话:“你说的……我信了,我刚刚看到一个穿蕾丝裙的……鬼,癖好还挺特殊的哈……它没有杀死我,只是不让我往上爬……对,时间表后有个地图……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双人合作副本,我们需要按照鬼给出的提示,逃出去?”
电话:“我不同意!鬼是冤死的,它怎么可能帮助我们逃出去……好吧,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好,我往上爬,在它出现的时候拿它身上的门卡。”
电话在这里戛然断了。
安尤没有犹豫,立刻按照电话的内容,朝上爬了几下,穿蕾丝裙的鬼瞬间出现阻挠,她眼神一凛,手直逼它脖间的门卡,拿到后,立刻下来。
许愿惊呆了,安尤的动作太迅速了,一气呵成。
许愿:“你,你就不怕有诈?”
安尤摇摇头,看向门卡上贴的标签——涡轮机核查员,沈晓乔
安尤:“这个副本应该拉进来过很多玩家,刚刚的尸体……应该也是玩家。”
这是一个双人合作副本,双方通过电话交流线索。
她微微蹙眉,只要电话双方相护信任,按部就班应该就可以离开副本。
问题是现在电话无法进行交流,电话的内容也全部是以前玩家留下的,他们甚至无法判断是哪一轮玩家。这要怎么交换线索?怎么打配合?
这时,电话里又传出那个女声。
电话:“我打开那扇铁门了,我要进去吗……哦,是,我没有去拿门卡。”
安尤:“……”
许愿瑟缩着脖子,小声提醒:“你,你要不把门卡在放回去……?”
安尤还未开口,电话里继续传来声音。
电话:“你打不开门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确信电话对面的不是鬼!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声参杂着血液喷溅的声音在听筒里炸响,电话里的女人死了。
沉寂几秒后,电话里传来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这次的声音略显稳重成熟。
电话:“嗯,我现在刷门卡……好,我一定保持对你的信任……你说的对,只有我们相护合作才可以离开……你也会信任我的对吗?”
电话另一头
阮荼踩在老式电话机上,疯狂的蹦跳。
不论她多努力,这个电话机都完好如初。
阮荼摸着下巴,思索:“不应该啊,我力气不大吗?”
一旁趴在地上半身不遂的吴索未,和蹲在角落鼻青脸肿的两个大汉,露出疑惑的表情。
注意到视线,阮荼撇撇嘴从电话机上下来,看向一旁狗洞一样的小门。
这个小门和电话一样无法破坏。
电话里已经播过两段录音了,他们似乎需要等对面操作,才能进入这扇小门。
十几分钟前,她和吴索未几人被扯入副本,进入副本后,阮荼手中的人头掉在地上,朝床底滚去。
环顾四周,她发现他们来了一个类似做临床实验的地方。
房间很暗,只有顶部一盏惨白色的日光灯发着亮,这里无门无窗,没有实验台,没有检测仪,甚至连个工具都看不到,唯一的陈设,是房间正中央的一张单人病床。
病床上盖着一块白布,白布明显凸起,清晰地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床板上贴着一张米白色的标签,标签陈旧的已经卷边,上面用黑色签字笔规整着写着周欢二字。
阮荼很爱听八卦,她知道周欢和沈晓乔的传闻,身为老玩家的她,也知道副本是现实的映射。
她没有一丝犹豫,在吴索未的嚎叫声中,掀开了白布,白布下没有人,只有一个响的不停的老式电话机。
之后便是阮荼花费了点时间,让吴索未和两个大汗了解当下情况,让他们听话。
收回思绪,她摸着下巴,思索开口:“这应该是个双人合作副本……嘶,不太妙啊。”
从电话里阮荼就已经听出来了,只要双方有一丝的不信任,一方就会丧命,而另一方会困死在副本。
“傻叉和义世界,人之常情好吧,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怎么保持信任?”
她骂骂咧咧的,蹲在小门前研究其他打开的方法。他们这边没有什么可操作的,需要等对面刷门卡,那边打开的同时,他们这边才可以离开这间屋子。
如果对面是个新人,她在这个副本必死无疑了。
“小门对面会不会有什么开关可以打开……”她思考着,释放精神丝探过去。
可白丝还未完全放出,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地上哼哼唧唧喊疼的的三人怎么不出声了。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她脊背发凉,缓缓转头,瞳孔骤缩——
吴索未他们并没有死,三人面色苍白,直愣愣的盯着那张床。
老式电话机在阮荼手里,掀开的白布不知何时又盖上了……
一个人形在缓缓的隆起,白布下探出一只烧的焦黑的手,伸向最近的吴索未。
阮荼:“愣着干什么!躲开啊!”
三人连滚带爬的冲向唯一可以出去的小门,可小门关的死死的,任凭他们怎么拍打都打不开。
吴索未:“怎,怎么办,你,你不是有异能吗……干它啊!”
阮荼抱着老式电话机,蹲在角落紧贴小门,和义世界变了,她的异能不能直接对NPC使用了,额头流下冷汗,这是她第一次对打通副本没有信心。
阮荼:“别急,别急,它挪的慢……”只要小门打开,他们就死不了。
可话音刚落,白布下的人突然暴起!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