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安然是不知道的。
“如果我没猜错,安家的两条规矩,是在洛司秋死后在立下的吧?你知道三楼房间里有什么,啊,我想想,大概是老渣男对江阿姨的龌龊心思。”
白茹烟缓缓撕下自己的脸皮,她撕下脸皮的一瞬间,出现了和安然一模一样的脸。
对面安然猛地一怔,下意识拿出镜子,她发现自己的脸变成了安尤。
换脸成安然的白茹烟,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对面的人:“原来是这样。”
她低头轻笑,如果她猜的没错,安尤在进入安家别墅的那一刻,就被安然使用了异能,在副本获得钥匙的那一刻,安然手中就出现了同一把钥匙。
“嗯……你的异能,应该是和反噬,对照,转移有关?我要是捅你一刀,我自己应该也会受伤,按理来说,你对谁使用异能,那个人获得什么,你就会获得什么,她受伤你也会受伤,嘶要这么说,异能我猜的还不是很准呢?”
白茹烟一步步上前,她的气势太过冷冽,逼着安然后退了几步。
安然手中的镜子摔在地上,映照出白茹烟的脸。
白茹烟低头看到,倒映出的那张脸,邪恶地啧了一声,抽出匕首:“真丑,你们安家人真恶心。”
不止安家人恶心,洛神也白茹烟心底,也是极其恶心的存在。
“婚前同时爱上两个人,婚内出轨,哦对,那至高无上的神呢,因为点儿女私情,要毁了全世界,甚至用恶毒手段诅咒被她男人欺骗的女人。”
白茹烟挥动匕首,安然跌在地上尖叫:“你要做什么!你既然知道我的异能,就不该对我出手!”
白茹烟轻笑着,居高临下的用匕首拍了拍安然的脸:“抱歉哦,我这人,还真不怕威胁。”
“洛神死之前没告诉你吗,你就是个普通人,是那个恶心男人的孩子,不过洛神珍惜她和那个恶心男人的爱情结晶,才给了你保命的异能,毕竟世界马上就要因为她的私心毁了。”
安然怔住,不解地看向白茹烟。
白茹烟看她这副表情,挑眉:“原来你不知道啊?没关系,既然你也是洛司秋的孩子,那你就替尤尤去死吧!”
她挥下匕首,然而匕首还未刺进安然的皮肉,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压住她的四肢百骸,白茹烟动弹不得,安然趁机从地上爬起,将她狠狠推下幽深的井底。
井口边,安然仰天大笑,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井底:“安尤,虽然不知为何你变成这副模样,还要和我说一些莫名奇妙的话。”
“但,你最后还是输了,你有美貌又如何?有智慧又如何?有朋友又如何?你依旧不被这个家爱戴!安家的金钱,安家的权力,从头到尾都只能是我的!”
“我身上的是神力,是无人能敌的神力!”
白茹烟趴在井底,她一年前来过这里,知道井底被分成了两段,井其实很矮很矮,井上是被伪造的枯井,而其下水流声不断,如果不是被安然恶意推下,她根本跌不倒。
她勾起一抹冷笑,抬起手,手中泛起微光。
她知道,复制成功了。
她的异能可是复制万物。
“安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蠢人呢。”她无情的嘲讽着,一掌拍在那隔断井的石板上,井口忽然传出剧烈的响动,无数蓝色的液体涌了上来。
但下一秒,蓝色液体就消失了。
白茹烟勾着井壁,翻身离开了井,在安然错愕的眼神中,握着刀狠狠扎进她的腹部。
同时白茹烟身上出现伤口,她咳出鲜血,疼痛几乎让她站不稳身形。
“去死吧!”
她没有犹豫,一刀又一刀插在安然身上!
扑哧,扑哧——
血液喷溅,皮肉被刀刃划开的声音炸响。
安然嘴里涌出鲜血,她被压在地上,浑身狼狈,不可置信地盯着白茹烟:“你疯了,你疯了!”
白茹烟没有动摇,杀红了眼,两只手握住匕首,狠狠插了下去:“我,我没疯……”
“我,知道,你的异能无法受到治愈……”
“那又怎样……如果可以杀死你,我会省去很大的麻烦!”
她再次举起刀子,就在刀刃落下的瞬间 ——
“住手!”
一道凌厉的身影骤然冲至井口,与此同时,无数墨绿色的藤蔓疯狂席卷而来。
和安尤一起赶到的,还有宋柯凡。
宋柯凡周身戾气暴涨,藤蔓死死缠住安然,他眼底猩红,抬起手就要捏爆安然。
“不要!” 白茹烟拼尽全力嘶声阻止。
宋柯凡的动作一顿,就这片刻的间隙,安然趁机挣脱藤蔓仓皇逃窜。
宋柯凡要去追,被安尤呵斥:“宋柯凡!先治疗!”
安尤飞速拿出纱布,按压住白茹烟不断涌血的伤口。
白茹烟依旧嬉皮笑脸,她忽然抬手,轻轻一扯,将安尤脸上的脸皮撕了下来:“臭脸,白瞎了我那么美的一张脸,走开,我要凡凡抱我……”
宋柯凡抬起手,他明明早就开了异能,但白茹烟的伤口并没有愈合,甚至越流越多,他们脚下都是她的血。
他脸瞬间白了,茫然的颤抖着手接过,一时间怔愣在原地:“烟……”
白茹烟无事的摆摆手,喘着气,声音越来越轻:“放心……我死不了……毁了水利系统前,我给自己打了一针……新试剂……”
话虽这样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动作缓又急地往宋柯凡怀里扎去,语气委屈哽咽:“凡,凡凡,我好疼……为什么,为什么这次你不帮我治疗了……”
她疼的意识不清了。
安尤心头一紧,厉声开口:“别说话了,宋柯凡,镇定剂。”
宋柯凡浑身颤抖,眼眶通红,却迟迟不敢动手。
白茹烟轻轻眨了眨眼,气息微弱:“听,听她的……”
她望着安尤,嘴角缓缓勾起最后一抹笑:“我要去找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