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要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就知道叫晚了。
“唉。”解知意低着头看着落到她怀里的人,笑了笑“江师弟是没听到我的声音吗?”
江行舟歪了歪头“抱歉,解师姐你叫得太晚了。”
“那可不可以先松手?”
“是师姐抓着我的。”
“行。”解知意认命般,松开手,对方才站直了身,走到一旁,理了理外袍。
“多谢解师姐。”江行舟扫了眼解知意面前的铜镜,眉头轻挑“师姐不会是被这东西吓得大叫吧?”
“没有。”解知意反驳。
“哦。”
“能不能先查东西?”
“可以。”
解知意走到桌前,看向墙上挂着的画,拿起断水,捅了进去,果不其然画后面有东西。
她将画撕下,拿出里面的东西,扫了眼在看另外一边的人,立马将东西放入袋中,然后若无其事的把别的东西放到画后,又看了对方,见那人还不动,她扬了扬眉,将自己塞进去的东西拿出,走到江行舟身旁。
“江师弟在看什么?”
“看琴谱。”
“?”
江行舟还会弹琴?她怎么不知道?“有什么用吗?”
“自然是……”他拉长了声音“没用,这个应该是谁送给林方山的。”江行舟拿起那谱子“带回去看看。”他看向解知意手中之物“又是信。”他轻叹声“师姐不能找点别的吗?”
“总比你的有用。”她有些不满的打开信,上面赫然写着林许的名字。
两人安静了会。
“哇,确实比我的有用。”
“……”这家伙讲话越来越阴阳怪气了,不过这林许竟然把近几个月宗门内,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写了下来,果然是假装昏死,该死的家伙从林方山被代替的开始,就和他写上信了,真是该死,但是谁告诉他的,是谁要他们这么听话的。
“解师姐,要不要把林许告发出去呢?”旁边的江行舟开口道。
“不,林许还有用。”幕后的人还没出来,把林许供出去,线索就断了“往里面再走走。”
“听师姐的。”
两人就这么走着,不知走了多久,除开,刚开始看到点东西,现在什么也没看到。
“死路。”江行舟推了推墙。
解知意抬头看向顶上“上面有路。”
“我先,还是师姐先。”
“你先。”
“行。”江行舟足间一跃,身影立马消失不见“上面有平台。”声音从上传下来。
解知意立马动身跃起,落下“还藏得挺深的。”
又走了会,还是没东西,江行舟指了指头顶“有门。”他一把推开,腥臭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瞧解知意不动,叹了口气爬了出去。
“我靠!”一声鬼叫。
还有人?解知意扬了扬眉紧跟着爬了出去。
她拍了拍手,查看起周围,身后是一尊写到一半的坟墓,身前是一个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人,还有到处的坟墓,他们这是爬到别人坟墓来了。
“你为什么往这坟墓上刻字?”江行舟走到那男人面前。
注意到两人都盯着他,那男人吼道:“你们管我!老子想给谁刻就给谁刻!你是天王老子吗!”他又瞧了瞧,看他们年轻得很,又骂道:“两人毛都没长齐的兔崽子,还管到老子身上来了!”
解知意拔出剑,走到江行舟身旁“江师弟。”
“嗯。”江行舟拔出刀。
解知意叹了口气“这到处是坟,没人打扰,夜深人静。”
江行舟接过话“杀人合适,埋人方便。”
解知意点点头“嗯,反正这种事干过很多次了。”
“多一个也没问题。”江行舟道。
两人说完,握着刀剑齐刷刷的看向,地上的男人。
男人咽了咽口水“你……你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