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物理,昨天我跟你讲的你都吸收了吗,不会的可以问。我今晚再给你出题具体讲解……”
余清晗小跑步前进,懊恼自己没事招惹叶瑾年干嘛。
下午晚自习,黄嘉乐看着叶瑾年一桌子的九十一,很大胆的问:“你是不是绑定了什么系统,可以让你任意一门课都考九十一?”
叶瑾年感慨对方的思路,跟着胡扯:“是这样的,如果不考九十一,系统就会放电惩罚,必须考九十一才能免于惩罚。”
“多少伏电压?”
“二百五。”
黄嘉乐摇头:“太高了,这不会焦吗?”
“偶尔也会十三伏。”叶瑾年回答得一本正经。
听完了全程的刘璐不可思议地回头:“你俩认真的?”
“刘璐你能每门都考这么多吗?”黄嘉乐敲敲叶瑾年的桌子。
“不能。”刘璐有些垂头丧气,她就差一名就可以去九班了,和前一名就差了两分,她原本以为自己在十班待一个学期就能走的,没想到高三就要留在十班了。为此已经偷偷哭了一下午。
作为倒数前十的黄嘉乐则没有那么多想法:“所以,你不觉得应该是有什么系统之类的东西在控制叶瑾年么?”
刘璐看着叶瑾年的卷子:“叶同学,你该不会是控分吧?”这事她从中午就在猜,只是想不明白,高三这么关键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控分,这才憋到现在。
闻言黄嘉乐也紧张的看着她,难道真是个大神?周围同学虽然都在做作业,但其实各个都伸长了耳朵,等着叶瑾年的回复。
“怎么可能,都是我起早贪黑考含辛茹苦兢兢业业考的分数!”
“是吗?”刘璐看着叶瑾年的卷子,满是困惑的脸上渐渐恍然大悟,“那还真是蛮巧的。”
周围同学:“……”
黄嘉乐在一片沉默中,将凳子一推,凳腿在水泥砖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一直将凳子推到叶瑾年面前,黄嘉乐在叶瑾年烦躁的眼神中,双膝往凳子上一跪,两手勉力支撑在凳子两脚,跟个巨大的猿猴一样蹲跪在凳子上,面对着叶瑾年。
叶瑾年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克制着给他脑瓜来一下的冲动:“你干嘛?”
“大师,请你带带我!”黄嘉乐中气十足,丝毫不惧全班此刻都在看热闹,“我也想每门都考九十一!”
叶瑾年:“……”
黄嘉乐稍微凑过来点,人像走独木桥一样又晃又抖:“我可以认你做义父!”
上学没几天,多了个儿子……
“下来吧,叫姐就行。”叶瑾年往后退,以防黄嘉乐待会摔下来波及她。
黄嘉乐开心地蹿起来,果然如叶瑾年所料失去重心,在“啊呀呀呀”地叫声中,将最后一排撞成一团。
凌宇闻声飞至,一看后门的狼藉,气不打一处来:“黄嘉乐!数学就考八十七你还有心思闹!你今天多做两张习题卷!”
叶瑾年投以同情的目光。
下了晚自习,余清晗庆祝顺利考入一班,拖着叶瑾年去学校旁边的小吃街买煎饼果子。黄嘉乐也跟着来:“我请!”
余清晗在学校里一贯沉默交友不多,看到黄嘉乐不免往旁边让了让。叶瑾年按住她:“我请,这是你余姐,以后多照应。”
黄嘉乐在一中是个名人,一米九的身高,人长得阳光,成绩稳定垫底,体育强得出奇,是不少小姑娘第二乐于亲近的人。
除开开学第一天一时胆肥,余清晗以前只远远观望此人,现在黄嘉乐就站在她面前,突然立正鞠躬:“余姐好!”吓得余清晗一个哆嗦。
叶瑾年搭住她的肩,按住她想瑟缩的身形:“嗯,随你点。”
黄嘉乐真没客气,转头就喊:“老板,要一个全家福煎饼。”
叶瑾年看着他捧着比头还大的煎饼啃,啧啧两声,旁边一起等煎饼果子的女生指着店里面的电视机:“这个教授好帅。”
“最年轻的教授,我什么时候能这么厉害!”
叶瑾年顺道瞄了眼,居然是文牧野。新闻里配的是文牧野的证件照,说是又有技术上的突破,论文已经发表,在学术界引起了震动。
叶瑾年好奇地掏出手机搜文牧野的新论文,神经网格构架。黄家乐咔咔咔把煎饼啃完,叶瑾年正好把论文看完。
黄嘉乐试探问:“姐,这个全英文的,你能看懂?”
叶瑾年心想别给孩子压力:“不全能。”
“嗨,我说呢,总不能都是怪胎,这我就放心了!”
余清晗:“……”
叶瑾年吃着里脊:“还有谁是怪胎?”
黄嘉乐想起一个完全不想搭理的人:“别提了,反正是个怪胎。”他同情地看看余清晗,“你进一班了,以后一定要保持自我。”
余清晗咧了咧嘴:“啊?”
“千万不要被他们同化。”黄嘉乐说得非常认真,仿佛余清晗是要去面对什么洪水猛兽。
余清晗没料到阳光开朗大男孩其实是个傻子,好在本来也没什么滤镜,只是对“人不可貌相”认识更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