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杰怎么了?”
“他在我屋里拿着自己的头发上吊,上吊就算了,他就一点儿也没有自己穿的是裙子但里面什么也没穿的自觉,我甚至都能看见他的胖次,哦还有腿毛。”
森岛眠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灵魂体还有腿毛,明明他身上的腿毛,我都用镊子给他拔了呀。”
“哦,那他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裤衩子。”五条悟兴致勃勃地问道,他知道那条裤衩子是自己的,但他就是故意要这么问。
“你们俩都有病吧。”夏油杰幽幽开口,“我要杀了你们,杀杀杀杀杀杀,一个不留!”
五条悟用夸张的口吻开口说道:“哇,杰诈尸了,大奇迹大奇迹啊!”
“你应该感谢森岛大夫妙手回春。”森岛眠翻了个白眼,“就是可惜我治不好他的脑子。”
她看到夏油杰动了动嘴,无声说了句该死的猴子,她额头上蹦出了一个井字。
猴子猴子猴子,她这种几千年难得一见的美少女,到底哪里像猴子了?
“那换个新的行吗。”五条悟笑嘻嘻问,“或者我们给他整失忆,让他从一张白纸重新开始。”
森岛眠闭眼向后一躺,重新窝进柔软的被窝里,“随便你们,你就算让他变成你的形状我也不管。”
“你们不觉得这样当着当事人的面讨论怎么处理当事人,有点变态吗。”
电话那头的五条悟怼道:“你连裤子都不穿,到底谁更变态一点。”
森岛眠闭着眼推开夏油杰凑过来的脸,“离我远点,死变态。”
“啊啊啊杰你在干什么!”五条悟咆哮道,“你给我离眠远一点!”
夏油杰语气不屑:“呵,你管得着吗。”
森岛眠露出假笑,“你们别吵了,晚上让你们当面吵。”
“哇!眠酱你今天就回东京吗!我去接你!”
“不用,有人会送我,就这样,我先挂了。”
挂掉五条悟的电话后,森岛眠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屋内的灯,她用手拢了拢头发,从被子里翻出睡觉的时候蹭掉的皮套,草草扎了个马尾。然后走到梳妆台前面对着镜子理了理两鬓,把碎头发往耳朵后面掖了掖。
看着镜子里仔细看还是有点发白的唇色,她拿出口红薄薄地涂了一层,用指腹抹开。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包,装了一根口红,一包湿巾,一包纸巾还有手机充电线和钱包进去,然后又打开床头柜拿了个充电宝出来,也一块装了进去。
就在夏油杰想着这么小的包应该装不下其他的东西的时候,森岛眠又往里装了医药箱、几个从床底下翻出来的黑色盒子、几把从枕头下面掏出来的小刀、书架上画着迷之符号的书和卷轴等等各种用途不明的东西。
到最后,她把他的棺材也装了进去。
夏油杰:???
森岛眠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夏油杰忍不住向后飘了一段距离。
“你跑什么?”森岛眠拧眉,“快点,别磨叽。”
“我不想进去。”夏油杰摇头,他越飘越高,飞到了天花板上,“我不进去。”
森岛眠无语,“我又不是要把你装包里。”
“那要装哪里?”
森岛眠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这个里面。”
她手里俨然拿着一个精灵球,在夏油杰惊恐的目光下精灵球朝着他砸了过去,“嘿嘿,进来吧,皮卡杰!”
球砸到了天花板上,没能砸到人,但夏油杰还没来得及庆幸就看到了森岛眠脸上的坏笑。
“谁跟你说一定要砸到才能收进精灵球呢,太天真了,太天真了。”
她摇头晃脑,表情和动作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被吸进球里面的时候夏油杰心想。
王八蛋五条悟,你给我等着,不把你也弄成皮卡悟,我就不叫夏油杰。
森岛眠从地上捡起球装进了包里,想起夏油杰当时吃到屎一样的表情,她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不知道咒灵操使被人操使了是什么感觉?
到时候她一定得问问。
没有了被变态围观换衣服的风险,森岛眠脱下身上穿的和服,换了一身宽松的红色羽织和白色长裙,脚上穿了一双黑色圆头玛丽珍皮鞋。最后背上斜挎包,拿上自己的手机就出发了。
跟来的时候一样,森宇负责开车送她回东京。
“森叔你让别人送我就完了呗,省得你还得跑一趟。”
“正好我要去东京办点事,顺路送你一趟,座位上有零食和饮料,饿得话先吃点垫垫肚子。”
“好哦,爱您。”
看了眼后视镜里像仓鼠一样吃点心把脸吃的鼓鼓圆的森岛眠,森宇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这个孩子向来都是付出不要求回报,嘴上说着麻烦,但其实比任何人都心软,对于欺负自己的人也不会好好回击,从来不跟家里告状。
他遮住眼底的担忧,想到某些事,他冷冷勾起唇。
他们阴阳师还没死光呢,就有人迫不及待了。